舞台上,夏侯玄身穿灰色棉衣,翻开册子下一页。
他拿起麦克风喊道:“接下来,颁发北州年度最佳银牌包工头。”
“经过城建司的评估,本王从第一名开始念。”
“陈家工程队,陈友德。”
“九凌工程队,陈九。”
“风陵工程队,三娘子。
“白山工程队,张莽。”
“双头工程队,张双。”
“李家工程队,李叶。”
“黑云工程队,燕如玉.........”
夏侯玄一口气念出十几个名字,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一支在过去一年里,修路大业立下汗马功劳的工程队。
“以上获奖者,除了前两名额外奖励手扶拖拉机一辆。”
“每人奖银一千两,三轮车一辆,梦露醉五十坛,布匹五十匹!”
“有请,诸位上台领奖!”
陈九一拍大腿,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放声狂笑:“哈哈,哈哈!老子第二名!”
“诸位,这手扶拖拉机,老子就收下。”
“你们来年,多加把劲啊!”
张莽、陈九、张双……一个个悍匪头子,满脸喜色,整理着衣襟,快步涌向舞台。
坐在主桌右侧的陈友德一脸兴奋,站起身,对着桌前的众人,拱手道:“诸位,承让,承让,这手扶拖拉机。我陈家工程队收入囊中。”
李叶,也站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老爷,你先请。”
“我李家工程队,拿个奖杯还是可以的。”
同桌的王千布,一脸嫌弃道:“不就拿个玻璃奖杯?”
“我王家工程队,明年加把劲,肯定追上你们两。”
张本摆了摆手。
“王掌柜,你这还嫌弃什么?今年钱没少赚。”
“修路工程大吧!我们明年多招募一些百姓,来年有机会的。”
舞台上几十个获奖的包工头一字排开。
十几名文吏,每人手中都端着一个托盘,从舞台左侧,走上舞台。
托盘上,放着晶莹剔透的琉璃奖杯。
这些奖杯形状各不相同,有的是铁锤,有的是镐头,有的是铁锹。
夏侯琙亲自将一个铁锤形状的奖杯,交到陈友德手中,笑道:“陈老爷,真让我想不到啊!”
“跟着我九弟承包工程,除了赚钱,还能收获奖杯。”
“这个铁锤奖杯,最适合你。明年再接再厉。”
陈友德双手接过奖杯,恭敬道:“谢王爷!谢琙皇!”
夏侯琙走到燕如玉面前,将一个铁锹形状的奖杯递给她,说道:“燕当家,真想不到,你也加入我九弟麾下。”
“来年,朕的北琙,开工修路,你多费心。”
燕如玉接过奖杯,笑道:“琙皇,我黑云工程队,主要承包的都是桥梁工程,居多。”
夏侯琙点了点头,继续走向另外一人。
我如今竟然在这里给一群泥腿子和土匪颁奖。
可偏偏为了以后北琙的发展,还得赔着笑脸!
这要是传回夏都,父皇怕是下巴都要惊掉!
奖杯颁发完毕,获奖的十几人,一个个爱不释手地捧着自己的琉璃奖杯,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台下,那些没有被念到名字的包工头们,一个个羡慕不已。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对自己身边之人,低声道:“去年老子就拿了一个奖杯,今年就让给他们。”
“明年开春,动工,老子快人一步。”
“他娘的,明年,这台上,必须有老子一个位置!”
另一个包工头则看着台上风光无限的张莽等人,默默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眼神里燃起一股熊熊的火焰。
待张莽等人兴奋地捧着奖杯走下舞台,在场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夏侯玄身上。
夏侯玄等他们都回到座位,才拿起麦克风,高声喊道:“金牌包工头,银牌包工头,这两奖项都颁发完。”
“接下来,将要颁发的是北州年度,最佳优秀工人奖!”
“每人赏银五十两,梦露醉一坛,布匹十匹!大米二十斤,额外再发一套棉衣。”
“由于部分人还在工地上坚守岗位,没折返回北州的,信使会送到家。”
台下,刘石等人所在的区域,数百名从工程队挑选出来的工人们,他们不自觉地挺直腰杆。
这个奖,是给他们的。
夏侯玄拿起麦克风,目光扫过一张张黝黑朴实的脸,开始宣读。
“孟家沟,孟千,孟宏!”
“石头村,刘石!刘武,刘粒。”
“李家洼子,李明亮!李二强!”
.“........”
夏侯玄一口气念了上百个名字。
“由于人数过多,有请诸位,一一排队上台领奖!”
“刘石!快!王爷喊你!”
“你小子愣着干啥!上台啊!”
刘石被身旁的工友从座位上推起,踉跄着往舞台上走去。
“刘石去年,因搅拌水泥又快又匀,从不偷懒。今年又被评上。”
“可不是?俺明年争取,再来领奖。”
“今年赏银五十两!比去年少了五十两!”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拿玻璃奖杯。”
被念到名字之人,陆陆续续走上舞台。
夏侯琙站在舞台上,不停从文使端着的托盘上拿起玻璃奖杯。递给站在舞台上之人。
夏侯玄拿着麦克风,一个接一个地念着名字。
每一个被念到名字的工人,都在工友们善意的起哄和欢呼声中,冲上舞台。他们从的手中夏侯琙,接过一座代表着自己辛勤劳作的玻璃奖杯,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儿地鞠躬。
夏侯玄看着颁奖颁到手软的夏侯琙,拿着麦克风,调侃道:“二哥,你这手可别抖啊!后面还有数百个奖要颁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