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场?”
“我还真没想过。”
“搜!”
“搜仔细点。”
“对了。”
“萧景能是罪魁祸首啊!”
“他勾结倭寇啊,你们怎么还闲着?将他先抓起来啊。”
“我猜你的书房里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宋观澜玩味的目光看向萧景能,此刻就像是老鹰在戏耍小鸡一样。
“等你搜不出来后……”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看收场!”
“别说是你了,就算是方子期,他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我本来不想同你们撕开脸面的,但是你们做得,实在太过分了。”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萧景能咬牙切齿道。
“嗯!”
“随便你怎么不客气吧。”
“没关系的,这本来也就是你的自由嘛。”
宋观澜挥挥手,随即士兵冲入书房,开始掘地三尺。
可…怎么查,还是一无所获。
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样。
越是查不到,一旁的萧景能就越是得意。
“没有证据……”
“就搜查…一搜到底!”
“我就不信了!”
“他们还能躲到哪里去!”
宋观澜来到书房内,左右环视一圈,这里敲打一下,那里敲打一下,突然嘴角上扬,然后脸上露出忌讳莫深的笑容。
“原来是按照五行八卦排列的。”
“萧同知。”
“你找的这个风水大师还有点东西。”
“乾坤八卦……”
“破!”
“嗯!”
“应当就是这里了。”
“对应的死门,其实是唯一的生门。”
“有点意思。”
“弄得…还不错。”
宋观澜点点头,随即在前方捣鼓了一番之后……
吱吱吱……
一道暗门悄无声息地就这么开了。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从彼此的脸上都看到了震惊!
至于萧景能,此刻一张脸已然没了血色。
那个臭道士,不是说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人发现他的布局吗?
臭道士……
混蛋!
废物!
真该死啊!
萧景能磨着牙,心中忍不住跟着谩骂开了。
“宋兄。”
“你我之间,往日无怨近日无仇……”
“实在是没必要闹到那不可收场的地步。”
“不如你我各退一步?”
“这事…就这么算了。”
“你好,我也好。”
“否则真要是撕破了脸,你没脸,我也没脸。”
“到时候…全都要跟着吃瓜落。”
“倒不如你提出条件,什么条件都行。”
“五十万银票要是不够,那就一百万。”
“这个数额,都是可以商量的。”
“我府中美女如云,你若是有看得上的,尽可以都带走!”
“我保证不会吱声。”
“至于其他的条件那就要看你还想要什么了。”
“要什么,我就给什么。”
“我的诚意已经摆在这里了。”
“前进一步是地狱。”
“反之,往后退一步,就是康庄大道。”
“我言尽于此。”
“宋兄……”
“你我之间,还是可以做朋友的。”
“只要你不那么倔强……”
萧景能开始心理战。
此刻就想尽可能地将他拉拢到自己这边来。
当下说话的时候,眼珠子都快要红了……
“我说了,只要不逾越底线,所有的事情都好说。”
“但是底线破了,那说什么都无用了。”
宋观澜摇了摇头,走入密室。
出来的时候,一张脸早已铁青到了极致。
他自认为自己是个斯文的人。
但是此刻的火气实在是压不住了。
红着眼。
上去就给了萧景能一拳头。
“畜生!”
“打!”
“都过来打!”
“只要打不死!给往死里打!”
“对待这种畜生,不用心慈手软!”
宋观澜咬牙切齿道。
紧跟着,就是萧景能不间断的哀嚎声。
……
知府府邸。
“子期。”
“还是你说得对。”
“抄个家,就什么证据都找到了。”
“这都是在他的卧室里面找到的证据。”
“这种畜生……”
“实在是罄竹难书啊!”
“呼……”
“说他是畜生,简直玷污了畜生。”
“那密室里面,骨头…很多骨头……”
“还有孩子的……”
“一张张人皮……”
“这个人面兽心的混蛋!”
宋观澜在谩骂的时候是流着泪的。
此刻双手双脚都有些不听使唤了。
那种发自内心的悲愤之意油然而生。
“师兄,克制情绪。”
“不要因为畜生的过错而惩罚自己。”
“大梁三百载,不知道滋生了多少畜生。”
“这些都是没办法的事情。”
“吾辈所能做的,也就是尽可能地去惩处这些畜生。”
“他同倭寇勾结的证据,有么?”
方子期询问道。
这才是定死他的关键。
“有的。”
“不过不是他同倭寇之间交往的证据,而是一封写给闽王的信。”
“信中提及他按照闽王的指令同倭寇勾结,先是故意调走了兴化卫,然后兴化府的知府当时发现不对劲,他就撺掇倭寇在破城的时候,将兴化府知府也一并杀了。”
“这个字迹,就是萧景能的字迹,做不得假的。”
“只是…想要凭借这个就扳倒闽王,怕是还不够。”
“反正又没有闽王的亲笔字,他完全可以否认这是在构陷他。”
“不过这点证据用来处置萧景能是够用的。”
“子期。”
“我们直接查抄萧景能的府邸,闹出的动静太大了,必须要给各方面一个交代了。”
“尤其是那些百姓……”
“他们看自发请愿为萧景能担保。”
“哎……”
“这个萧景能,演戏的技术实在是太好了!”
“将那些百姓全都骗过了!”
宋观澜叹气道。
“将萧府放开。”
“陆续安排百姓进密室观看。”
“将萧景能的罪行,昭告天下!”
“百姓一时被蒙蔽,其实也很正常。”
“但是千万不要觉得百姓就是傻子。”
“解释清楚了就好了。”
“哦……”
“顺便将那封信,复刻一遍,送去闽王府。”
“告诉闽王,我的军队又缺甲胄了。”
“让他再送两万套甲胄过来。”
方子期笑着道。
“啊?”
“子期…你小子…这是要做什么?”
“这多好的罪名啊,就交换了两万套甲胄?”
“那以后想要扳倒闽王就有点难了啊。”
宋观澜突然老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