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相信董事长,你能看出我家中有病人,我彻底相信。”
买买提语气无比诚恳,眼底满是全然的信服与敬佩,字字发自肺腑:“我早就听闻您身怀通天本事,方才您一眼看出我家中有至亲重病,绝非寻常相术可比。
您年纪轻轻便能执掌不凡投资,坐拥偌大产业,靠的从不是运气,绝对有远超常人的真本事!您说的每一句话,我买买提百分百相信,绝无半点疑虑。”
童小凡闻言,脸上浮起一丝浅浅的温和,他微微颔首,
“带路吧,去看看老人家。”
不敢有丝毫耽搁,买买提亲自驱车,黑色豪车平稳穿梭在乌鲁木齐的夜色车流中。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带着一丝紧绷,满心都是忐忑与期盼。短短十几分钟路程,于他而言却无比漫长。
不多时,车子稳稳停在乌鲁木齐第一人民医院门口。
买买提带领着童小凡快步走进住院部顶层的高端VIp病房。病房宽敞整洁,设施一应俱全,空气中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压抑又冷清。
病床之上,一位年过七旬的维吾尔族老人静静躺着。
老人双目紧闭,面色苍白憔悴,气息微弱绵长,浑身一动不动,宛若沉睡一般。一旁的心电监护仪屏幕上,绿色波纹规律起伏,滴答的仪器声响,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无声诉说着老人卧床半年的漫长岁月。
买买提站在床边,望着沉睡的老父,眼眶瞬间泛红,声音也带上了难以掩饰的沙哑与哽咽,积压半年的心酸尽数翻涌上来。
“董事长,这就是我的父亲。”
他抬手轻轻拂过床边洁白的被褥,语气满是无力与不甘:“半年前,老爷子骑马外出,途中不慎从马背上重重摔落,当场重伤昏迷。送医抢救后保住了性命,却从此再也没有醒过来。”
“全院的专家主任轮番会诊,所有检查做了个遍,最后所有人都断定,我父亲成了永久性植物人,这辈子都没有苏醒的可能,只能靠着仪器和营养液维持残躯。”
说到此处,买买提声音微微颤抖,眼眶通红,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我父亲操劳一辈子,辛辛苦苦打拼,撑起了我们整个家,到老却落得这般下场。
无论花费多少钱财、耗费多少心力,我都绝不会放弃。哪怕全世界都说没希望,我也始终坚信,我爸总有一天能睁开眼,再叫我一声儿子。”
大半年日夜坚守、无数次深夜的崩溃与期盼,尽数藏在这几句朴实的话语里。
童小凡看着眼前重情重义的买买提,神色愈发温和,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稳有力,带着让人安心的底气。
“放心,有我在,你父亲会好起来的。”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缓步走到病床边,俯身坐下。
他指尖轻轻搭上老人的手腕,凝神静气,细致把脉,指尖精准捕捉着老人微弱的脉象。
片刻后,他又缓缓抬手,掌心轻柔贴合老人的后脑勺,细细探查脑部淤堵与气息状况,动作轻柔专业,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
短短两分钟,童小凡已然探查完毕,直起身淡淡开口,语气笃定,没有半分犹豫。
“老人家身体五脏六腑、四肢机能全都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衰竭损伤。之所以长久不醒,是脑部受创后陷入深度气血休克,神魂封闭,并非彻底沉睡。”
他转头看向满脸希冀的买买提,朗声许诺:“我即刻施针疏通脑部经络,再喂你家父一粒我亲手炼制的醒脑丹,疏通淤堵、唤醒神魂。
今晚便可醒来,明天就能办理出院回家静养,不出半个月,老人家便能彻底痊愈,照常骑马散步、安享晚年。”
“真……真的吗?!”
买买提猛地抬头,双眼骤然瞪大,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与疑惑。
半年来,无数名医束手无策,所有医生都宣判了死刑,童小凡仅凭片刻探查,便给出如此肯定的答复,简直颠覆了他所有认知。
看着他震惊忐忑的模样,童小凡淡淡一笑,语气笃定从容:“我何时说过虚言?”
说罢,他抬手从随身的锦盒中取出一方古朴针包。针包展开,一排排长短均匀、银光凛冽的银针整齐排列,泛着淡淡的莹光,绝非普通医用银针可比。
一枚银针刺入老人家的印堂穴。童小凡捏起两枚最长的银针,准备再次施针的瞬间,病房房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主治医生、值班护士簇拥着走进来,正是夜间例行查房的医护团队。
为首的主治医生身材魁梧、五大三粗,嗓门极大,一眼就瞥见了手持银针、即将施针的童小凡。见他年纪轻轻、衣着普通,绝非院内医师装扮,顿时脸色一沉,厉声呵斥起来,语气满是轻蔑与不满。
“住手!你是什么人?!”
“这里是正规医院重症病房,不是江湖摆摊的地方!竟敢在这里胡乱扎针,简直胆大妄为!”
他快步上前,狠狠瞪着童小凡,随即转头看向身旁的买买提,语气急切又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劝导:
“买总!您可千万别被这毛头小子骗了!他看着年纪轻轻,根本不懂医术,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江湖骗子!”
“令尊是确诊半年的重度植物人,脑部神经彻底受损,全世界都没有治愈的先例!你让他胡乱施针,不仅治不好,只会加重病情,让老爷子白白受罪,万一出了医疗事故,谁能承担得起后果?”
一番话咄咄逼人,字字带着嘲讽与否定。
身后几名随行医生也纷纷附和,眼神警惕又鄙夷,死死盯着童小凡,认定他是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
面对众人的呵斥与质疑,童小凡神色漠然,眼底毫无波澜,连余光都未曾分给这群人半分。
他心神沉稳,双手各捏一枚银针,手腕微动,动作行云流水、快如闪电。
两道银光一闪而逝,精准无误地刺入老人左右两侧太阳穴,入针深浅恰到好处,稳、准、狠,尽显顶尖医者的功底。
“你敢扎针!我看你是疯了!”
为首的主治医生见状彻底急了,满脸暴怒,上前就要伸手阻拦,厉声怒吼:“立刻拔针!出了人命,你承担得起所有责任吗?!”
聒噪的呵斥声刺耳至极。
童小凡眉头微蹙,不耐打扰。
他随手手腕一扬,一枚银针破空飞出,精准直直刺入那名主治医生的胸口穴位。
“嗡——”
银针入体的瞬间,魁梧医生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瞬间定格一般,双脚钉在原地,四肢僵硬动弹不得,喉咙不停鼓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瞪大双眼,满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连呼吸都变得僵硬滞涩。
身后几名年轻医生亲眼目睹这诡异一幕,瞬间吓得浑身一颤,脸色煞白,纷纷僵在原地,不敢出声、不敢挪动半步,彻底噤若寒蝉。
病房内瞬间死寂。
童小凡冷冷扫了众人一眼,目光清冷凌厉,自带威压,吓得一众医生低头屏息,无人再敢多言一句。
随后他收回目光,专注施治,抬手再取一枚银针,指尖轻捻,精准刺穿老人耳尖穴位,手法玄妙,暗含古法医道精髓。
四针落定,经络疏通。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一动不动、毫无生机的老人,眉头轻轻微微皱了一下,干瘪苍白的手指,竟极其轻微地蜷缩、颤动了两下。
细微的动静,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明显。
买买提瞬间屏住呼吸,双眼死死盯着病床,心脏狂跳,眼底燃起前所未有的希望。
童小凡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抬手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青色小瓷瓶。拔掉瓶塞,一股醇厚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整间病房,清香沁脾,驱散了所有的消毒水异味。
一粒赤红圆润、莹光流转的丹药滚落掌心,正是他耗费诸多珍稀药材、亲手炼制的醒脑丹,专治神魂闭塞、脑部淤堵、昏迷不醒之症,千金难求,世间罕见。
他俯身,小心翼翼将红色丹药送入老人口中,丹药入口即化,顺着咽喉缓缓滑落。
紧接着,童小凡左手掌心贴在老人脖颈处,运力轻柔往下推拿,一股温和精纯的内力顺着食道缓缓渗入胃部,助力药力快速扩散、贯通全身经络、滋养受损神魂。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浑然天成。
片刻后,童小凡抬手收回四枚银针,收入针包,转头对尚且震惊呆滞的买买提沉声吩咐:“快,让人送来一碗温热的小米粥。”
话音刚落,身后一名年轻医生终究按捺不住心底的难以置信,带着满脸讥讽,低声嘲讽道:
“装神弄鬼!植物人卧床大半年,毫无吞咽意识,就算药有用,他也醒不过来,怎么喝粥?纯粹是骗人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