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那窝窝头比现在窝窝头难吃一千倍。”
“别说你小时候,现在是他小时候!刚才来,周总买了可能有一斤半驴肉,还有两个大肉夹馍,周总都不敢相信,小孩子能吃那么多,你看你把他饿馋的?!下次要给他做肉啊!那我晚上把他送回去。”
“知道了,你晚上就住我家,明早我送你去店里。”
“知道了。”豆豆挂了电话蹭蹭泽儿嫩嫩小脸,泽儿开心极了,这下好了,回去和妈妈商量商量要吃大肉肉。
小雁挂了电话忙着赶紧的吃,一边还给江姐发个信息,免得江姐一时找不到急坏了。
江姐回了信息气急败坏,“他是跟我说了一句,他还真去了?!这小子!我找到现在我都急死了。”
小方听着,“怎么?泽儿又跑哪去了?”
小雁看了看小方本想说来着,又瞟了一眼于老大,正瞪着慧眼瞧自己,小雁不敢提,“小方,快吃吧,吃过了好干活。”
小方也不是傻子,小雁不说是谁,谁能和小雁这般态度这般语气?小雁又看了眼于总,不用说肯定是豆豆,豆豆和泽儿玩的特别好。
于老大意识到了确实是豆豆,这些小媳妇们也不是好惹的,个个精明能干都能揣得住事,真不能掉以轻心,自己要不掌握主动,指望这小媳妇们,煮熟的鸭子都能飞了。
豆豆收拾好东西准备送泽儿回家,师姐一拐一拐的挪了进来,“师姐!”豆豆再仔细一看,师姐身上居然扎着银针?!“怎么了?”
文大夫和段宏也紧张吃惊,段宏忙扶着大师妹坐好,文大夫忙着查着。
师姐裂着嘴咒骂,“那个死老头!死不要脸的!就是讹人!我骑车都没碰到他,他就倒了,喊叫着他受伤了,一下子涌出来十来个王八蛋帮他抱不平,我这才是真受伤!”
文大夫检查好指点着段宏,段宏摸索着一下子用力,师姐知道有心里准备紧攥椅子扶手还是“嗷嗷”的叫着,这劲过了才大气直喘大汗淋漓。豆豆忙放下泽儿抽纸帮师姐擦汗,豆豆知道师姐有多疼。
段宏奇怪,“师妹,那老头没事?你伤的不轻,最少要休息十来天。”
“我就怕伤着他,我宁愿自己受伤,结果这群人讹了我三千块钱。死老头!拿了钱回家世代抓药吃!”
豆豆帮师姐端来了水,看师姐疼的呲牙咧嘴。
段宏缓缓的帮着师妹转动脚,“师妹,别逞强!你这脚要好好的养,别落下痛根,那以后常犯也可能成跛子,马上我替你去于总那里。”
“师兄,不管他!不去了。”
“那怎么行?你呀,这十几天堵气不给他好好调理,他要一口气过不来不是损了师父一世英名?再说医者仁心,在我们眼里他只是个病人,他怎么对别人,我们没有资格也没权利说点什么。站在他的立场,那女孩父亲弄一大堆账让他还他是生气!他是恨!他还是有本事!把账还了,要是我啊我肯定还不了,我可能都自杀了。再说,我们不治好于总,我们不是和于总一样吗?”
豆豆叹了口气,“师兄,我去吧,师姐这样明天不能出去出诊了,你再走来奔去也危险,师父这边案子还很多,算了,于总那我去,师姐在家休养帮师父理案子,师兄你在外面小心一点。”
段宏站了起来,“也好,师妹,咱们不赌气,那个小姑娘的事我们管不了,于总只是我们的病人,之外的事咱们真是无能为力。”
豆豆点点头,文大夫看着几个孩子商议着舒心的笑了。
豆豆抱着泽儿呼呼的直接过了于老大办公室向长青办公室走去。
小关恍惚好像看到是豆豆,追了出去一看真是豆豆,赶紧的跑回办公室扶起于老大,“于总于总,你有救了,今天豆豆回来了。”
“啊?”于老大喜出望外,一手撑着腰勾着背忙出了办公室,没看见人不由回头看着小关。
“肯定是豆豆,抱着泽儿肯定的进董事长办公室了。”
看着小关信誓旦旦于老大一想也对。
豆豆抱着泽儿进了长青办公室,小雁抬头看到了惊恐万分,说好了把泽儿送回家,怎么还送到这来?送来了于老大那么颤歪歪的要不要护理?周记那边难道有什么事非要豆豆来?来了于老大怎么肯再让豆豆走?以前还来文的还谈谈心,这回豆豆走了十几天于老大受尽折磨,还谈什么谈?那就是武的了!这么深刻的体会于老大怎么不知?他什么人呐?!傻子都会知道!死活不能让豆豆走了!豆豆走了于老大的罪就开始了,能活多长时间那就得打个问号……
豆豆见小雁这是什么德性?抱着泽儿塞给小雁,“你真行!你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和你那同学王小丽一个德性!眼里只有钱!泽儿吃过了,你以后隔三差五要给他做顿肉。就算你忙个千亿万亿,你儿子疏忽了有什么用?就于总家青佐没孩子,一家人急的头都大,那么多钱传不下去有什么用?给不像样的人几年就能败个精光。”豆豆虎着脸走了。
“豆豆姐姐再见。”泽儿一手搂着妈妈脖子一手挥着小手。
小雁吃惊的没反应过来抱着儿子紧追几步,见豆豆摆摆手直接进了于老大办公室,小雁的心一下子掉进万丈深渊,脊椎骨都要散了,完了!豆豆完了!小方轻轻的捅捅小雁,两个人进了办公室关好门。小雁赶紧的问儿子。“泽儿,豆豆姐姐怎么来了?她师姐呢?”
“自己把自己撞坏了,让一个老爷爷,还被老爷爷讹了三千块钱,豆豆姐姐师姐脚这地方肿了好大一个包,还淌了好多血,脚都青掉了。”泽儿纯真的说着,小手指脚比划着,“文大夫下了几副中药,宏哥哥还在帮那个姐姐按摩。”
小雁和小方全明白了,豆豆永远走不出于老大的手心了,以前还有机会?!有个屁机会!自己也笨呐!蠢呐!于老大一开始自打他身体好点,豆豆就走不了!自己还在浑想什么?想通了小雁也是没辙了,心下反而放松了,“泽儿,乖乖的!哪都别去,就在楼上玩,我和方阿姨赶紧把活处理了就能回家。”
泽儿乖乖的点点头,大肉肉真好吃!还想和妈妈商量商量以后吃大肉肉呢。
豆豆弄好泡脚的一切帮于老大泡脚,于老大开心坏了,坐在沙发上由着豆豆脱了袜子,“豆豆啊,你可回来了,小关,你回去吧,这十几天都把你累坏了,回去歇着吧。”
小关把文件摆好,“豆豆啊,不仅于总盼你回来,我也盼你回来,你回来于总身体就好了。”小关摆好文件拿上自己的包,“豆豆,托你的福!我今晚可以休息了,我又不会医术,捶得又不好,还让于总更难受,辛苦你了!”小关开心的屁颠屁颠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于老大知道小关乐意回去,有些话也不想让小关知道,虽然豆豆虎着小脸一句不吭,但是豆豆细细致致给自己从头到脚做保健,绝不像她师姐挟私恨那么狠,不为自己身体做保健,这些天自己吃了老鼻子亏!“哎哟,豆豆,我这腰不知道怎么了越来越疼,你师姐吧我知道她生我气不给我治,我腰疼的站不住,背也疼脖子也疼肩胛胳膊哪哪都疼,我想去你们那里有时也没空……”
豆豆把刮板停在穴位上,“所以你设计报复我师姐?”
于老大一惊,马上明白了,豆豆本来准备去小雁家不来这的,来这因为那边发生了变故,豆豆这么问她师姐肯定的麻烦了,“豆豆,天地良心!我虽然知道你师姐不愿给我治,我以前那么做确实你们很讨厌!很厌恶!你和你师姐有怨气很正常!我怎么会报复你师姐?!”
“你少来!你一向满嘴跑火车能说会道的,你不是骗我?张慧一女友要美颜汤,一把年纪不想要孩子?”
于老大爽朗一笑正色,“豆豆,我和你之间就这件事我骗了你,我不骗你也不行,你师父他也不会给我这美颜汤。豆豆,这件事的的确确是我错了!是我骗了你!别的所有的我都没骗你。”
“说的跟真的一样?!小宛的事不捅出来,我还真不知道你原来这么可恨?!”豆豆重重刮痧板刮着。
于老大疼得咬牙忍住,“豆豆,我向天发誓!不信?!我用我八十多岁的父母性命发誓!除了美颜汤这件事,我于志刚没有任何一件事骗你!你师姐怎么了?你为什么怀疑我设计她?”
这个老头还是比较孝顺他父母的,既然说拿他父母发誓,那肯定是真的了,“她出诊回去路上,一个小老头冲出来,我师姐怕碰着他,自己硬是挨摔,都没碰着他小老头,小老头非说碰到了,一下子上来头十个男人,硬是讹了三千块。我师姐幸亏懂医,她用银针封住了,要是普通人现在就躺医院了,没有几万块都出不了院。脚经受挫肌肉挫伤整个脚肿了两倍大…”豆豆都不能说了用手臂一拐眼泪,豆豆经常见到这些情况,就是普通人脚崴了脚筋受挫掰正了都很疼,何况师姐受了那么重的伤?
于老大一看,“不用担心,明天我就派人去你师姐那里了解清楚,逮到那群人,我让他们给你师姐道歉赔偿。”
豆豆停下手上活,“你干嘛?你这么做是犯法的!这是警察干的事。”
“我要证明我自己啊?!你刚才不是怀疑我指使的人吗?我得抓住他们澄清我自己啊?这才三千块,警察不一定热心帮忙查,说不定就遥遥无期无声无息了。你放心!我不会触犯法律的,我是守法公民。”
“真的不是你啊?”
“绝不是!我都拿我父母性命发誓!我会瞎发誓吗?开什么玩笑?我父母唉!”
“你找不到的,那地方没有监控,警察都没线索。”
“交给我好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出来的。”
豆豆抬眼看了一眼继续忙着,“你不会随便找两人塞两钱让人家认了吧?”
于老大一下笑了,“还是不信我?!我一直在你眼皮底下你看好了,让他们赔偿道歉。”
“谁敢信你?你都敢把一个大活人随随便便送人了。”
于老大笑着伸手捏捏豆豆小耳朵,“别记恨我了,你也替我想想,妈呀!想想我也糊涂胆大,当时我都不知道他们究竟弄了多少债务,我还敢接下?!不接也不行!宋长松宋副董事长领导的一帮人一拿一摞纸,都是钱啊!先就给我一个下马威,十六亿多,咬着牙我得还呐!当初设计那种股权方式我是同意的我得认呐,当时我刚给孙敏还了十几个亿,家里没钱,你就想想我当时有多生气有多恨?!说不恨那是假的,真恨!我也急啊!不是小数目!豆豆,知道十六亿什么概念?”
“那天小雁说像那桌子那么大堆有一亿。”
“多少人能挣一个亿?这帮兔崽子!当当当!闭着眼睛可劲花了一大堆,也不知道孙敏知道不知道有这么多烂债堆她头上?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做的说的?反正烂债全我背着。越往后越触目惊心,那数字单位都是亿啊!一个劲往上走,都快走到五十亿了。宋长松宋家还算照顾我们,那个刘老头、顾老头的账还没让我还,否则那就过五十亿!你说这钱要是我借了,我投资亏了,我给花了怎么的,我也不冤不亏,一毛钱都不是我花的,你想想,我冤!我屈!我也恨!后来,小宛说她不干我不是想办法把她送给金总?你以为金总什么都收啊?刚开始金总也不要小宛。”
“那你现在为什么不帮小宛?”
“不能帮!大的局势,我们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低头不见抬头见,金总在宋氏集团里还有股份;小的方面,小宛培养的一个方面就是探取信息的,我送小宛就不再联系了就怕金总有心结,也是为小宛好。小宛年轻不懂,她还妄想用她以前的小手段来对付金总?我和宋总、宋副董事长我们这些人都不敢在金总面前乱晃,小宛做这些那是自己寻死!”
“那她一个小女人她知道该怎么办?”
“她要丢弃她以前学的那些,学着真心实意诚诚恳恳服侍好金总,或许有一线生机。”
“她是这么干的,她很用心学按摩学做代茶饮。”
“还不够!远远不够!不然金总不会不喜欢她,你做的很好我就很喜欢你啊?!”
“金总现在让小宛多吃,小宛都怕死了,小宛说长胖了好做手术。”
“这事真的只有小宛自己努力了,另外你和小宛还联系?那你一定告诉她,让她不要再提姆妈她们,不要再联系,最好是把姆妈她们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删了,留着只会让金总更加厌恶讨厌小宛。”
“这是什么道理?以前的朋友都不能联系?”
“因人而异,小宛以前的身份金总敏感。”
“大人的事太烦人了,我和小宛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没事,多和我说说,我给你出出主意。”于老大总算能舒口气,这小丫头松口了,这段日子自己过的艰辛,这丫头总算松口了。于老大这回改变自己的思维改变自己的做法,打了一辈子鹰了还在一个坑里憋死?让这小丫头把自己败了那不笑话?!既然豆豆回来了赶紧做安抚工作调节两人关系,绝不能让豆豆再走了。
豆豆是真知道了,世界太大了!太复杂了!自己是搞不清楚,以前的日子快快乐乐,现在什么日子?这于大爷也不是好人!小宛还有那些不为人知的,小雁现在和以前也不一样,自己是搞不了,还是做个医生好,不用那么烦人。
泽儿一人没什么好玩的,妈妈忙工作、宁嫂带弟弟,泽儿一个人孤孤单单无所事事,泽儿还是惦记着四哥的电脑,还记着那个游戏,泽儿进了康达办公室,看康达正在看书,“四哥。”
“嗯。”康达回过神来,这古书不好读,他和现在的白话文有区别,文化低了读不懂,越是靠前的越难懂,康达现在重新拾起来有难度。
泽儿纯真,“四哥,你怎么不玩游戏了?”泽儿趴在康达腿上。
康达心里都叹气把泽儿抱起来坐自己腿上,我挨你爸训的还不够?还不明白?“不玩了,游戏被我卸载了,以后别惦记我电脑里的游戏了,我电脑里没有游戏了。”
“噢。”泽儿坐在康达怀里,有点失落没有游戏玩了,泽儿看着康达默读奇怪,“四哥,你读书为什么不出声?”
“我在默读。”
“我爸爸说读出来好的。”
“我又读的不好,结结巴巴的。”
“我爸爸说读不通顺很正常,多读几遍慢慢的就好了,古人写书没有标点符号。”泽儿小手指指着符号,“没有逗号没有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