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受雇哪个集团,她认为她做的是对的,她就是认为中医不好不对,受现在一些不好影响宣传,她自己又没文化知识,她非常坚定她做的是对的,她那么热情高涨不知道她要讨好哪个主子,所以我说她们一头都是屎。”
“她们这样你大舅怎么不管管?”
“我大舅不是娶了孙敏吗,他就没嘴说了,不过青玉这事肯定引起我大舅警觉了,我听大表嫂意思,五一可能要回于家湾,全族接受教育,不认是于家后人的不续族谱可以不来。”
“你也要去?”
“嗯,我妈是于氏子女啊?我儿子可以不去,要去就得按于家规矩办事。”“噢!”小雁心想于老大也要拯治于家了?
终于有闲了!
长青恣意享受小雁按摩舒服极了。“老婆,终于能松口气了,这段时间连轴转,都快散架了。”
“经济调查科的人还没走,股东的事还没有平定,于老大的钱还欠那么多,你哪来的勇气可以松口气了?”小雁手上也没敢停。
“经济调查科对我们来说不足为虑,我们正经做生意交税,他查他的,经济调查对我们也有好处,于家那帮子该退的该补的全交回来了吧?于老大有大局观,不是糊涂的人,这次又回了一大笔钱。”
“上次那笔钱都愁怎么花,这次又是数额更大?”
“这次还好,连号的少。”长青说这次还好连号的少,他哪里知道?这次于老大劫的是张夫人的地下钱庄,地下钱庄那地方钱多,张夫人经营多年现金多流动大连号少正常。“大哥已经请银行收去了,没问题,至于股东那是一个长久问题,这种股东形势会延续下去,有的人不合适我们也要请他出去,有的人自觉在这待着屈了也要出去,以后有能干的人我肯定还要派发股份给他,这个肯定一直在变动。”
“可像刘老头、顾老头这样的一瘫,反正没钱!你还能剐了他不成?”
“唉!老婆,下班你直接回家,我去医院见见顾老头,这老头拽拽的,去几拨人都被他骂回来了。”长青也是烦这顾老头,首先做人做事非常不合长青观点,做人太高傲尖酸刻薄,品质低下沉迷于男女之事上,都一大把年纪了在外场也不注意一下,也没有诚信为人一点不讲德行,连个忠义礼智信没一条能做到,唉………长青想想,自己怕是真的心宽,这种人都容忍了这么多年?
顾老头顾总住医院里躺病床上恣意舒坦,长青提了几个水果看了看进了病房,自己一帮子人累的散了架,他在这幸福的很,他和外人倒卖公司他还有功了?长青再气也笑盈盈的,“顾总,这些天身体可好些?”长青放下水果自己拖来了凳子坐了下来。
顾老头老车老庄,“长青!老三!你看你!你看你娶得好媳妇!”顾老头手直点着长青,比长青他爸还像爷!长青笑着不接茬,“被你宠得都上天!”
长青嬉皮笑脸,心里想,我老婆我宠她上天怎么了?我想怎么宠就怎么宠!我把她顶脑袋上我乐意!嘴上却说,“顾总,她一个小丫头片子,你大人大量不跟她一般见识。”
顾老头不服气啊气恨着呢。“一个丫头片子?!看把你迷得神魂颠倒?!她放个屁都是香的?!噢?!她说让大家退股噢你就答应啊?!”
长青陪笑着,心中想,她把我迷得神魂颠倒我乐意!她放个屁我说香的就是香的!又不是我爸又不是我爷爷,整天拽拽的哪来的自信啊?“顾总,大势所趋!集团不退股不答应不行!就这二十来天你不在你不知道啊?!我们五个人的电话都被打暴了,吵吵嚷嚷骂骂咧咧都要退股,只有你没说,还有好几个干股没说,你说不算账哪行?我那七叔你知道的,在老家那边吵吵的老家那边全给退了,我不只有拿钱出来吗?”
顾老头比猴都精!他早一直关注这事!先期也想退但不敢退,自己一算账还欠公司的钱还得拿钱还公司,那他可不干,后来见长青拿钱退了一些人又感觉长青还是有钱的再等等,后来又听说凡是要退的只要没有账都可以退,而且真金白银真给人家退了,顾老头知道长青还是底子,有钱那就不退,反正退了拿钱给公司,不退公司给钱给自己还是不退了。“我不管啊!反正我不退!”
“行!不退行!顾总,先把账算了,算清了别人要退好让人家退嘛,天天在我跟前吵我这头都大了,我还做不做生意了?你知道的好几个人,人家早就要退了,人家早想单干了,我们不能老押着,一并算清,要走的咱不拦着,不走的咱也好干活不是?不能因为这个耽误我们挣钱不是?”
“老三!说到大天亮我反正不退!”
“我不是说了吗?先算清让别人走,别人要出去挣钱,咱们也要挣钱,顾总你看?先算好吧?”顾老头实在不愿算账,一算账就露馅了,可架不住长青嬉皮笑脸软磨硬泡只得点头答应。
长青回到家里说不出来的惬意舒坦,长青叫着,“老婆,我的宝贝!今晚终于不要睡沙发了。”
“那倒是!”小雁接过衣服一一挂好,“顾老头怎么说。”长青坐了下来由着小雁揉揉肩。
“他精着呢!他可不愿意算账,最好稀里糊涂,他仍然可以拽老资格,他自己知道欠公司钱太多,一旦算出来他要卖房子卖地,一下子回到以前。”
“他们股东每年有那么多红利。”
“架不住花呀?儿孙个个都能花很会花,孙敏一个人不就把于老大花的鼻青脸肿头晕眼花吗?”
“那天晚上我就觉得孙敏根本不愿意死,你说会不会是于老大拿孙敏儿子威胁孙敏呢?”
“别人拿泽儿威胁你能成!威胁孙敏不能成,她不在乎她儿子,别看她好像为她儿子上了贵族学校,吃好的穿好的,孙敏不敬天不敬地,心中只有她自己,儿子拴不住她的,到了最后她好像才想起她儿子,还是你提醒的。”
“那她为什么一定要死呢?”
“我们简单推测一下,于老大和青佑两个人随便哪个人能不能把孙敏挂房梁上?”
小雁完全没有想到长青会是这样的看法和想法,“不行!于老大病着呢,还坐轮椅。”小雁现在自己也是非常的矛盾体,搞不清楚。在那晚一次和孙敏接触的时候,分明就是觉得于老大好像拿把刀架在孙敏的脖子上面,但是,那第二天警察来和于老大见面的时候,自己分明看到于老大那般的处理,又从心里面否定了自己头一天的看法。搞不清楚了,分辨不明白了,但是自己的心里面一直就纠结不明白中间究竟怎么了?为什么孙敏最后一定要死呢?她为什么非要选择自杀呢?对于长青提出来孙敏是被于老大杀害的这种想法又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
“那是做给所有人看的,包括警察,我大哥就有几次夜里在医院秘密见他,他行走自如。”“啊?”小雁惊诧无比。“具体什么情况我们也不知道,那天大哥说你不也听到了吗?”
“囡囡她爸,待在你身边越待越灰心。”长青一愣,回过头来盯着小雁,伸手拉着小雁坐在自己身边,“他爸,以前吧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大一那会,你让我去找囡囡我就去了,完全没有想对方什么情况,对方那门柱伸手把我扔房内要强奸我,那时我还不知道害怕,看到那姓王的非礼囡囡我还冲上去救,要不是你喊的人及时到,我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那年阜阳也把我吓破了胆,现在想起来更是浑浑噩噩,整天害怕.。”
小雁依在长青怀里,“你看夫妻之间斗得你死我活,妻子给丈夫布局,丈夫给妻子布局,娘呀!太累了!不如在家炒个白菜啃个窝窝头,平平淡淡的多好?孙敏这种日子都过不上了,最后布衣烂衫躺在门板上,丈夫来都不来看都不看一眼,这过的什么日子?”
长青听着莞尔一笑,小雁纳闷的愣愣看着长青,“雁儿,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每个人想得到的也不一样,人的生长环境受到的教育决定每个人承受也不一样。雁儿觉得哪怕吃个白菜平平淡淡挺好,孙敏这类人不是这么想的,她们的眼里只有她自己,什么人格,道德品质,什么国家呐,祖宗呐,那都太虚太假!哪怕是父母能给予自己,那好,不能给予自己要自己为她们那就是累赘,一切符合他们的观点都是对的正确的,一切不符合他们观点的哪怕是正确几千年来绝对正确那也不对。姓吴的抛妻弃子美其名曰回国发展,其实在国内花天酒地,姓董的烂赌成性债务缠身,孙敏不待见青怡他们,她自己亲儿子她都不爱还别人的儿子?说是为了儿子好送贵族学校,一个礼拜接回一次,她呀有时一个月都没见孩子,她还给自己找了一个非常好的借口,忙!”
“这些人这么败类,于老大还肯用?”
“我猜这里面有孙敏功劳,于老大私心杂念重,他一直想用这些人来制衡我,只是他不知道搬了石头砸了他自己的脚。”
“他对孙敏好绝情!听囡囡说,孙敏的东西全卖了,一件不留,孙敏处心积虑弄到丁雪别墅也在卖,孙敏父母被张慧拉着到处要账,孙家被卖的片瓦不剩。”
“孙敏自恃聪明但也倒霉,遇到于老大这种人,比她更狠更厉害!换作任何一个男人包括我,孙敏可能大摇大摆就走了,在美国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
“她走了她父母家人都过去?她儿子呢?于老大能让孩子走?”
“我不才说了吗?这些都不重要,儿子想要再生一个,不想生不要,自己一个人潇洒自如自由自在,父母这么大年纪了死了也就算了。”长青的主旨意思是告诉小雁,像孙敏这一类人,她们已经丢失了自己的中国文化,她们的心里已经接受了现在西方人的某些观点,文化已经丢失,就已经不是中国人了,再以中国人的要求要求她们就不合适了。
听着这话小雁瞪着长青半天说不上话来,在长青的眼里孙敏这般不堪?!只有她自己?!父母、儿子、家人的亲情都不要了?父母老了就该死了?怎么这么绝情?回头一想,自己在上海父母在老家,自己好像也是很绝情,以自我为中心,不要父母不要小弟,虽然有原因,哪个又没有原因呢?各有各的不同罢了,孙敏要是能逃出去怕是只能对不住父母和儿子了,看来自己做的也不够好啊,可让自己做好自己可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就家里,父母肯定要自己帮着还那五十万的债,肯定要帮小弟他们装修,父母说不定还希望再买一个大的房子还要装修,说不定爹头脑一热还要回老家盖栋房,像这边这样的还要装修,爹每个月还要钱抽烟喝酒打小牌,哪个不要钱?娘肯定要自己多给点钱好给小弟,自己这一个月就三千多点,猴年马月怕是都满足不了父母,就这几项,没有一两百万做不到呀?!……
长青鼻吻着小雁,“想什么呢?”
“我好像也是孙敏这样的人。”
“雁儿和孙敏还是有本质区别的,雁儿知道洁身自爱,孙敏是性自由,其实就是他美国夫妻也要履行一夫一妻合约,如果一方抓到另一方有第三者也不是小事,只是像孙敏这类人马上断章取义叫嚷性自由性开放;即使阿拉伯那边人家一夫多妻,人家也是有规矩的,第一个老婆不同意娶不了第二个老婆,第一第二个老婆不同意娶不了第三个老婆,而且丈夫买礼物都要一模一样的,不能这个喜欢我多买点,那个不喜欢我少买点,而且那边人也不是个个男人一夫多妻,大部分男人根据自己实力只娶一个老婆,也不是随心所欲的。雁儿心正身正,孙敏心里只有她自己,心都不正就别提身正了。”
小雁抱着长青依在长青怀里,“他爸,我觉得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我消化不了。”
“当然!哪有那么快就理解了?即使这时你有这样的想法,过了一段时间或者经历了一些事,你的想法又变了,这就是成长。”
小雁仰着头高兴的说,“他爸,我觉得我特别走运,遇到了你。”
“那是!”长青自信!“好了,咱们睡吧?我好多天没碰你了,想死了。”听着长青的话,小雁羞得紧紧抱着长青不让动,长青嗅着头发把玩着长发莞尔笑着,懂得小雁的小心思,小雁抱得紧长青轻吹着小雁的耳边,手指轻挠小雁胳膊窝,小雁护痒,两人闹成一团,快乐而甜蜜……
于老大病势稍微好点人也没闲着,半夜三更到了金宅,王科王助理早早安排好一路护送进了金总书房,于老大伸出手,“金总。”
金总握着于老大的手细细看着于老大,“你这身体没好,为了你家、你的家族还这么操心受累。”
“没办法,是我认人不清,又自私心太重,自己造的孽自己得受。”
“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这种勇气有你这种魄力。对了,上次两票还了你欠账多少?”
“哎!感谢金总帮助,两票加起来有六亿多,我又急卖孙敏的一些资产慢慢还有些回款。”
“不说感谢的话,我找你来也是因为钱的事,我知道你弟调查出江西江苏还有一些事,我想让你派人去这两地再忙些上来。”金总示意王助理抱来一大摞文件放书桌上。“于总,这些你带回去说不定有用,我为什么和你商议让你去外围?因为我在上海也要发起反攻了,我怕我俩一不小心撞一块去了。”
“金总是要收拾张夫人那一帮子了吗?”金总肯定的点点头,“我能不能请金总帮我扣住一个人?”金总饶有兴趣的看着,“金总,张夫人手下有个女人外号“姆妈”,请金总帮我留下她。”
金总皱着眉头,“张夫人那里暗娼洗钱之所,这个女人有什么特别的?”
“张夫人做的勾当不用我说金总都知道,这个“姆妈”调教女人很有一手,张夫人手下那么多女人,不论大姑娘小媳妇她都能调教过来。”
“你不是要开暗娼所吧?”金总开玩笑,除了开暗娼场所,谁还需要那个“姆妈”?
“我需要她帮我调教几个女孩。不瞒金总,要不是金总鼎力相助,要不是宋家奋力支撑,我于家已经倒了,孙敏刨了这么大的坑,我心中的恨意难消,她的所有资产变卖抵不了她的十分之一债务。”金总也略知一二,这女人太不知道怕!闯出滔天大祸!“而她的家人都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