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瞧瞧我发现了什么?”
一道黏腻的嗓音从平台上方的彩绘壶里钻了出来。】
【从壶里跑出来的鬼浑身苍白,露在外面的上半身肌肉发达,却没有手臂,除了头部两旁分别长有两个看起来相当不协调的小手之外,身体两侧也各长有五个不断挥动着的小手。
写着“上弦五”的两只眼睛分别长在额头和嘴巴的位置,本该是眼睛的地方却长了两个硕大的绿色嘴唇。】
正两眼放光的看着夏尔大杀四方的切原赤也身体猛地后仰,硬生生的挤出了双下巴:“好恶心啊。”
从这个世界刚开始就一直保持着灵魂出窍状态的柳生比吕士好不容易和自己达成共识,一抬头,就看见了外表格外具有冲击性的玉壶,双眼再次失去了光彩。
身体的僵硬程度不亚于大理石地板。
玉壶的声音又尖又细,身上还覆盖着薄薄的鳞片,诡异奇特的样貌看的众人浑身不自在。
哦,见惯了咒灵的两个咒术师除外。
好在玉壶出场的时限不算太长,很快就在塞巴斯蒂安的手下化作了不起眼的尘埃。
虽然杀死了一只上弦鬼,可局势却依旧算不得多么明朗。
这座城实在太大了。
一眼望过去,根本看不到边际,想要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找到藏身于其中的鬼辻无惨,简直和大海捞针没有什么区别。
就在观影厅里的众人为剑士们感到忧心的时候,夏尔脚下的平台突然转动了起来。
不,不只是平台,整座城池都在某种不知名的力量之下转动了起来。
柳莲二身体猛地前倾,声音有些激动:“是了,这座城是受鬼控制的!”
须王环:“所以呢?”
这座城受鬼控制这件事情,不是从夏尔他们从突然出现的门洞里掉下去的时候,就已经是明摆着的了吗?
柳莲二:“理论上来讲,这座城里应该沾有那个鬼的气息。”
也就是说......
凤镜夜:“塞巴斯蒂安先生能够找到那个鬼!”
如果能够掌控那个鬼的话,就相当于掌控了整座城,到时候,想要找到藏在城里的鬼辻无惨应该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少年们的想法很不错,显得拥有超直感的沢田纲吉有那么一点不合时宜。
“事情真的会那么顺利吗?”
Reborn:......
在他手里学了这么久,蠢纲怎么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
塞巴斯蒂安找人(?)找的确实很顺利,但鸣女的力量不仅仅能够操纵城池,她还能随意把对象传送到这个空间内的任何地方。
夏尔和塞巴斯蒂安就这么被迫分开了。
“啧啧啧,”五条悟摇了摇头,“被沢田君说中了呢——”
沢田纲吉:!!!
五条悟只说了这么一句,沢田纲吉却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可偏偏有没有人指责他,弄得他不知道该不该解释。
夏油杰抬手按了按发痛的眉心,看着一刻都闲不下来的挚友:“逗孩子有意思吗?”
五条悟扬起眉梢:“还不错?”
“小心被他的长辈报复。”
那个小杀手看着可不像是个心眼儿大的......
“杰你一定会帮我的吧?”
“呵。”
五条悟一点都不在乎他的冷淡,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又想到了新的乐子:“杰,要不要来打赌?”
夏油杰:......
“你觉得塞巴斯蒂安会先去找那个鬼还是会先去找夏尔?”白毛大猫伸手扒拉了一下夏油杰的肩膀,自顾自地说着话:“我觉得他会去找那个鬼,杰的话,就选他会先去找夏尔好了。”
“输的那个人回去之后帮另一个人洗一个月的衣服怎么样?”
“啊,只能用手洗哦——”
夏油杰:“......我好像没有答应要和你打赌。”
而且眼下这种情况,谁都知道控制住那个能够操控整座城的鬼才是最重要的任务。
那个恶魔应该也......
不会例外?
夏油杰的眼睛骤然一凝。
眼睁睁地看着一身漆黑的执事将那个鬼的事情交给了灶门炭治郎,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夏尔所在的方向飞奔。
虽然不太理解恶魔的做法,但赢过悟的感觉还是非常不错的。
夏油杰抬手拍了拍已经石化了的五条悟的肩膀:“一个月的衣服,别忘了。”
“麻辣教师五条悟应该不会在孩子面前做出出尔反尔的事情来吧?”
五条悟:......
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不,等等!
“我才没有输!”五条悟指着屏幕里站在围栏上正在思索着什么的塞巴斯蒂安,“他也没去找夏尔。”
“所以我们两个算是平局!”
听了全场的忍足侑士忍不住提出自己的困惑:“但是,塞巴斯蒂安先生为什么没去找凡多姆海恩?”
在这种危机四伏的环境里,恶魔难道不应该贴身保护自己的契约者吗?
难道他就不担心那个一直没有现身的鬼王,会趁机对凡多姆海恩做些什么吗?
是出于对自己实力的自信?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
“也许,是因为夏尔没有召唤他?”埴之冢光邦歪了歪头。
“不可能吧?”胡狼桑原眉头微皱:“之前在花街遇到那个鬼的时候,夏尔也没有召唤塞巴斯蒂安先生。”
这个例子足以证明,“召唤”并不是恶魔现身的必要条件。
“不,我的意思是,”埴之冢光邦看着屏幕里若有所思的恶魔,“塞巴斯蒂安先生是在经过认真思考后,选择遵循夏尔的心思行动。”
夏尔的想法?
须王环听的一头雾水,他努力的尝试着理解埴之冢光邦的话:
“honey前辈的意思是,塞巴斯蒂安先生知道夏尔想要单独行动,所以才没有去找他吗?”
可夏尔好像没说过他想要自己行动这种话......
埴之冢光邦点了点头:“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
“虽然他们两个没有交流,我想他们主仆之间应该有某些特殊的默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