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宁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突然变得成另一个兽人的小狗。
他不是莱奥的部下!是......是他,那个在十二区打劫她又伪装成菲尔诺斯的冒牌小鸟。
即便他蒙着脸,她也不会忘记这双如冰川般清透冷冽的蓝眼睛。
“是你......”
那个叫奥...奥塞尔的家伙!
谷宁刚开口,光亮便消失。
是眼前兽人握住她的手腕,遮盖住了终端的光芒。
“巴...!”
谷宁的嘴巴也被捂住了。
她的挣扎全都被这个叫奥塞尔的兽人按在怀里。
“好miemie,别挠我的脸......”
“别薅我头发乖乖。”
“嘶,别踹那啊。”
“.......”
卡珀感觉怀里像抱着一只兔子,又蹦又踹的,抱也不是,放也不是。这会,兔子开始咬狗了,抓下他的手就是一大口。
“嘘......”
卡珀抱着她挤过混乱的过道,灵活的躲避混战中的狼犬,利落出拳击开贴近他们的兽人,躲到了靠近厕所的车厢尾部最后一排座位间。
谷宁用力掰着卡珀的手指,“放开我!”
“嘘。”卡珀再次捂住她的嘴巴,贴着她的耳朵道:“他们在找你,不要出声。”
“你听,他们没一个喊你的名字。”
谷宁一顿,停下挣扎。
找她?
是了,换作平时,巴托和亚历克斯他们早就急得大喊她了。
此时车厢乱做一团。听着耳边嘈杂怒骂的声音,看着黑暗中兽人们推搡甚至动手的身影轮廓,谷宁心道,那群狼果然不怀好意!
他们已经进入十区的地界,下一站是五区,要是她没才猜错,这群狼也是五区的,而且和亚历克斯的狼群不对付,甚至是敌对。
她知道五区狼群形势复杂,不容乐观,不想,这还没进到五区,其他狼群就开始挑事了。
找她大概也是为了对付亚历克斯。
但是,兽人的嗅觉发达,就算她藏起来,他们也会循着她的味道轻松地找到她。
似知道小配偶心中所想,卡珀贴着她的耳畔道:“我身上有隔离屏障,跟我待在一块,他们闻不到你的气味。现在,他们也暂时看不到我们。”
谷宁:还有这好东西?
她并不怀疑这家伙所说,他在十二区不断伪装变化,骗了她不少钱,甚至还能伪装成菲尔诺斯。
黑暗中,卡珀低头打量着她的小表情,弯了弯眼睛,“现在,我们就要看看你的小鸟们能不能解决他们了。”
谷宁心道菲尔诺斯当然能打得过这些狼,但她还是担心他们。
“担心他?”卡珀时刻关注着她的情绪变化,贴近她的脸颊,道:“他有很丰富的作战经验,吃过一两次亏就会长记性了。以他的实力,就算没法彻底解决他们,也能拖延一阵了。”
谷宁掰开他捂着自己的手掌,扒着椅背,伸着脑袋往外看了眼。
卡珀将她拉回来,“再等等。”
谷宁被他整个人拉到怀里,挨得这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小狗味。
“闻什么呢?”
卡珀看见小配偶悄悄在那抽动着鼻子嗅闻,道:“喜欢我的味道?”
谷宁脖颈处传来某种冰凉的触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落进她的衣服里。
她将其抓了出来,在手里摩挲了下,用力一拉——
“嘶...”身后的兽人痛嘶一声,顺着她拉扯的动作歪着头道:“小祖宗,你怎么这么喜欢扯我的头发?”
谷宁嘴角微微牵了下,不想理他,身体往外动了动,推着他圈着自己那健壮坚硬的手臂,“松点,我不会走。”
车厢中到处是混种的兽人,又没有光亮,她这身板挤进去,他们一脚就能把她给踩扁了。
卡珀松开对他似乎有意见的小配偶,抓着她的衣角,集中精力聆听周围的动静。
她想点开终端看一眼她和亚历克斯的距离,往右手手腕上一摸,没有摸到终端,只摸到那个银色手镯的冰冷触感。
她的终端呢?
谷宁在手上摸了又摸,只剩左手卡珀哥哥的终端。
不是吧?!终端刚才还在她手上!
掉了?不能啊。
她的终端是腕表样式,大小刚好贴合她的手腕,除非摘下,不然没那么容易掉。
顿时,她就想到了某位惯犯。
“奥塞尔。”谷宁压着声音,一把薅住身旁兽人的长发,“终端,还给我!”
卡珀听到这个名字还愣了下,他的真名网名都不叫这个。很快他便反应过来是上回小配偶拼错了他说的名字,笑了笑,歪着脑袋道:“我没拿。”
谷宁:“不是你还是谁?”
从他们的座位到这里,她就只和这个家伙接触了,而且他已经不是第一回这样干了。
“真不在我身上。”卡珀靠坐在车厢壁上,抓着谷宁的手往他胸口上一放,“不信你搜。”
谷宁手掌在他身上探了探便收了手。
算了,这家伙就是个无赖,真是他拿了,她也搜不出来。
“不着急。”卡珀往她身边靠了靠,“要是落车上,待会他们打完了,能找到的。”
眼下这场面,谷宁也管不了终端了,她就是担心亚历克斯他们,尤其是库克,她听到库克传来的叫声,他似乎也在参与干架。
她又不敢开口喊库克,免得被那些不怀好意的狼发现她,只得竖起耳朵去听他们的声音,只希望菲尔诺斯和莱奥他们赶紧解决了那些狼。
这时,她听到头顶传来急切的脚步声和撞击声。
谷宁疑惑地抬头看向头顶,他们打到了车顶上面了?
列车还在高速行驶中,车内还好,在车顶并不好战斗,一般兽就是想站住脚都难。
谷宁忽然就想到了上回在十五区列车上发生的事。
一股浓烈的不安瞬间涌了上来。
她不会这么倒霉吧?这都进到十区了,那群天兽族的还要追来?!
下一刻,她的猜想就被验证了。
随着“咚!”地一声震耳闷响,她斜对面的列车玻璃被什么东西给暴力砸碎,叮啷的玻璃碎裂声和着风声止住了列车内的争斗。
冷风呼呼地从裂口中灌了进来。
外面透进的昏暗光线中,谷宁看见了两道长着翅膀的人影扒在破裂的车窗两侧。
不等车厢中众人反应,一道又一道车窗碎裂声响起,无数黑影随之飞入车内。
? ?这段时间腰伤复发,有点小小的严重,坐着躺着都是疼的,没法往前弯腰或是蹲下,起床都是侧翻然后爬起来,动一下都冷汗直冒。所以更新有点不定抱歉,等后面状态好些了,会慢慢补上(鞠躬......好像鞠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