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清望着沙丘上那斑驳神秘的符文痕迹,指尖轻轻拂过岩石上凹陷的纹路,指尖磨破的皮肉传来细微刺痛。她深吸一口气,荒原的风沙混着干涩的气息灌入喉咙,呛得她胸口旧伤隐隐作痛。身上那件玄黑冰纹流云劲装早已被黄沙浸透,肩头撕裂的衣料耷拉着,翻卷的皮肉上结着暗红血痂,被山风一吹,干裂的痛感顺着肌理蔓延开来。腰间断裂的玄铁腰带勉强缠着几圈粗布,坑洼的墨玉令牌在动作间不断撞击着胯骨,冰凉的触感透过黏腻的衣料渗进来,激得她下意识绷紧了脊背。前襟的血污混着尘土与灵植碎屑,硬得像层薄甲,硌得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滞涩的沉重,她哑着嗓子对众人说道:“这是我们找到太古遗族的重要线索,大家再坚持一下。”玄黑劲装的袖口磨得只剩窄窄一圈,露出的手腕上伤痕交错,沾着黄沙的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众人纷纷点头,强打起精神,继续顺着痕迹前行。狂风依旧呼啸,黄沙漫天飞舞,打在众人残破的衣装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邓清的玄黑劲装被风沙吹得紧贴在身上,血痂与尘土混在一起,硬得硌人,裤脚磨破的布料翻卷着,沾了满脚的泥泞与沙砾。妙音仙子的月白色暗纹劲装沾着草叶与尘土,裙摆的银丝兰草纹断得七零八落,散乱的丝线缠在指尖,受伤的手臂用布条松松地缠着,暗红血珠浸透绷带,在月白衣袖晕开浅浅痕迹,她扶着身旁的弟子,脚步踉跄却依旧坚定。铁臂力士的青灰色粗布短打几乎成了破布,肩头的金色兽纹被血污盖得严严实实,衣摆扯到大腿根,露出古铜色肌肤上翻卷的伤口,鲜血顺着肌肉纹理缓缓滑落,他扛着巨斧,每走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发颤。灵虚老人的月白素锦袍沾着尘土与咳出的淡红血痕,袖口撕裂至肘部,露出手臂上包扎的白布,此刻早已被血水浸透,暗红的血迹与素白布料形成刺眼对比,他拄着拐杖,衣摆垂落在地,沾上山壁的青苔与碎石。星辰宗精锐弟子们的青色劲装个个染血破损,有的衣摆撕裂至腰侧,露出腰间渗血的布条;有的肩头伤口翻卷,布料黏在皮肉上,一动便是钻心的疼,可他们依旧紧紧跟在邓清身后,青色的衣摆在风沙中翻飞,像是燃尽的余烬,却透着不屈的锋芒。他们的身影在这广袤的荒原中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带着一种坚定的信念,朝着未知的前方迈进。
不知走了多久,荒原渐渐被抛在身后,眼前出现了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山脉间云雾缭绕,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湿润的雾气沾在众人的衣装上,将干涸的血痂泡得发胀发痒。邓清等人沿着蜿蜒的山路前行,玄黑劲装的鞋底早已磨破,露出的脚趾蹭着粗糙的山路,传来阵阵刺痛,她却浑然不觉,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四周静谧得只能听到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衣料摩擦草木的沙沙声在山谷间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突然,妙音仙子停下脚步,微微皱眉,她抬手按住胸口,月白色劲装的衣襟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沾着雾气的指尖轻轻拨动琴弦,轻声道:“大家小心,我感觉到附近有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众人立刻警惕起来,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灵力在周身流转,残破的衣装在灵力的激荡下微微扬起,露出底下层层叠叠的伤口。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前方的云雾中闪现而出。那是一位年轻的修仙者,身着一袭淡蓝色流云长袍,衣料光滑如水,绣着银丝云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翻飞,与众人沾满血污尘土的衣装形成鲜明对比。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腰间系着一枚白玉令牌,眸光如寒星,透着警惕与审视。此人正是太古遗族天才龙逸尘。
龙逸尘目光扫过邓清等人,视线在众人残破的衣装和渗血的伤口上微微停顿,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冷冷开口:“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的声音如同山风般清冷,在山谷间回荡,淡蓝色长袍的衣袂随风微动,不染一丝尘埃。
邓清上前一步,玄黑劲装的衣摆扫过路边的碎石,发出沙沙的声响,肩头的伤口因动作再次崩裂,鲜血顺着衣料纹路蜿蜒而下,在身前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她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抬手抹去脸上的黄沙与汗水,玄黑劲装粗糙的布料蹭过脸颊,带来一阵干涩的痛感,说道:“我们并无恶意,我叫邓清,这些是我的同伴。我们在寻找太古遗族,希望能与他们合作对抗混沌殿。”说话时,她掌心磨破的皮肉紧紧攥着,血珠渗出来,沾湿了掌心的纹路。
龙逸尘上下打量着邓清等人,目光落在她玄黑劲装的破洞与血痕上,又扫过妙音仙子月白衣袖上的血渍、铁臂力士青灰短打上翻卷的伤口,眼神中的审视更浓,显然对他们的能力充满怀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就凭你们?”
邓清看出龙逸尘的不信任,却并不气馁,她挺直脊背,玄黑劲装的身影在云雾中显得格外倔强,继续说道:“我们虽然实力有限,但为了对抗混沌殿,已经历经了无数艰难险阻。我们在与混沌殿的交锋中,也掌握了一些他们的弱点。”说话时,她腰间的墨玉令牌轻轻晃动,冰凉的触感让她混乱的思绪渐渐清晰。
妙音仙子在一旁轻轻拨动琴弦,月白色劲装的手指在琴弦上缓缓滑动,袖口破口处露出的手腕上还沾着未干的血珠,琴音悠扬婉转,带着几分沙哑的疲惫,仿佛在诉说着他们一路走来的艰辛:“龙公子,混沌殿妄图统治整个修仙界,若不加以阻止,后果不堪设想。我们真心希望能与太古遗族携手,共同守护这片天地。”她的琴音中带着一股悲怆的力量,月白衣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伤口的痛感让她的指尖微微发颤,却依旧弹奏得无比认真。
铁臂力士也挥舞着手中的巨斧,青灰色粗布短打的手臂青筋暴起,肩头的伤口崩裂得更厉害,鲜血顺着手臂淌进斧柄的纹路里,他瓮声瓮气地吼道:“俺们不怕吃苦,也不怕战斗,就想为对抗混沌殿出一份力!”他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粗布短打的衣摆被山风掀得猎猎作响。
灵虚老人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月白素锦袍的灵力波动微弱,他缓缓说道:“龙公子,如今修仙界局势危急,各方势力若不联合起来,恐怕都难以独善其身。”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沧桑,衣摆上的血痕在云雾中显得格外刺眼,每说一句话,都要强忍着胸口的剧痛。
星辰宗的精锐弟子们也纷纷点头,青色劲装的身影紧紧相依,他们的眼神中透着坚定,虽然身上伤痕累累,灵力耗竭,却依旧齐声表示赞同,青色的衣摆在云雾中微微晃动,像是一片顽强生长的青竹。
龙逸尘微微皱眉,陷入沉思。他对混沌殿的实力确实有所忌惮,那是一股极为强大且神秘的力量,太古遗族虽底蕴深厚,但与混沌殿正面抗衡,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而且,眼前这些人,虽然看起来意志坚定,但衣衫褴褛,伤痕累累,实力参差不齐,真的能成为可靠的盟友吗?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邓清的玄黑劲装上,那布满血痕与破洞的衣料下,是一双透着不屈光芒的眼睛,让他心中微微一动。
过了许久,龙逸尘抬起头,淡蓝色长袍的衣袂随风微动,目光依旧带着一丝犹豫:“混沌殿的实力远超你们想象,与他们为敌,无疑是自寻死路。我不能轻易让太古遗族卷入这场危险之中。”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顾虑,显然还在权衡利弊。
邓清心中一紧,她明白龙逸尘的担忧并非毫无道理。但此时,他们急需龙逸尘的帮助,说服他加入对抗混沌殿的阵营刻不容缓。她深吸一口气,玄黑劲装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伤口的痛感让她的脸色微微发白,却依旧眼神明亮:“龙公子,我们深知混沌殿的强大,但正因为如此,我们更需要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太古遗族拥有上古血脉传承,实力非凡,若能与我们一同对抗混沌殿,必定能增加胜算。而且,我们在寻找太古遗族的过程中,也发现了一些关于混沌殿的重要线索,或许对太古遗族也有用处。”说话时,她抬手从怀中掏出那本破旧的典籍,玄黑劲装的衣襟被扯开,露出胸口结痂的伤口,她却毫不在意,将典籍递到龙逸尘面前,典籍的封面上沾着她的血渍与尘土。
龙逸尘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看着那本破旧的典籍,又看了看邓清坚定的眼神,心中有些动摇。一方面,他对混沌殿的野心也深感忧虑,若混沌殿真的统治了修仙界,太古遗族恐怕也难以保全;另一方面,他对邓清等人的能力仍心存疑虑,他们这般狼狈的模样,真的能在与混沌殿的战斗中发挥作用吗?他的目光落在邓清玄黑劲装的肩头,那里的衣料早已撕裂,露出的皮肉上结着厚厚的血痂,却依旧透着一股顽强的韧劲。
邓清趁热打铁,继续说道:“龙公子,我们愿意以行动证明我们的决心和能力。在接下来的行动中,您可以先观察我们,若觉得我们不堪大用,再做决定也不迟。”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恳切,玄黑劲装的身影在云雾中微微颤抖,显然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却依旧不肯退缩。
龙逸尘沉默片刻,淡蓝色长袍的身影在云雾中伫立,目光复杂地看着邓清等人,缓缓说道:“让我加入你们,并非小事,我需要时间考虑。”他的态度依旧摇摆不定,显然还在权衡利弊,白玉令牌在腰间轻轻晃动,折射出清冷的光芒。
邓清心中明白,不能逼得太紧,否则可能适得其反。她微笑着说道:“好,我们尊重龙公子的决定。希望龙公子能尽快给我们一个答复,毕竟对抗混沌殿,时间紧迫。”她的笑容里带着几分疲惫,玄黑劲装的脸上沾着黄沙与汗水,却依旧透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山谷间,云雾缭绕,气氛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僵持。龙逸尘淡蓝色的身影与邓清等人残破的衣装形成鲜明对比,他态度摇摆不定,邓清该如何说服他,让他加入对抗混沌殿的阵营?这成了摆在邓清面前的一道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