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离开古墓基地,没和戴雷同去食堂,径直走向室内马场——下午六点半还得飞瑞士,时间金贵,得抓紧试试“赤兔”。
“赤兔”正悠闲嚼着饲料甩尾巴,一见他进来,立刻闭嘴站直,脑袋左顾右盼,像在观察四周动静。
吕布走到它身边,问了句:“赤兔,能跑两圈吗?”
“赤兔”竟像听懂了,点了点头。
吕布只找到一副辔头,“赤兔”乖乖张嘴咬住。东汉时马镫尚未普及,辔头配马鞍,便足以驰骋沙场。
他牵出“赤兔”来到跑马道,纵身跃上光滑的马背,双腿夹紧,大喝一声:“驾!”
“赤兔”双耳骤然竖起,棕红鬃毛微微炸开,一声清亮长嘶冲破马场静谧。
无镫无鞍策马,正是古战场最纯粹的骑术。吕布双腿轻贴马腹,仅凭双膝夹持、腰马合一,稳稳钉在马背之上。没有半点依托,身姿依旧挺拔如松,稳若磐石。
下一刻,“赤兔”四肢猛然发力,强健后肢蹬踏沙土跑道,庞大身躯如惊雷奔涌,骤然激射而出!
三百米椭圆形跑道上,马蹄踏沙闷响如鼓,哒哒声密集震耳。
“赤兔”步幅极大、步速极稳,身姿舒展凌厉,棕红长尾凌空翻飞,枣红皮毛在灯光下泛着流光淬火般的光泽,宛如一尊奔腾的火焰神兽。
起步迅猛却不暴躁,疾驰之中尽显神驹风骨。弯道飞驰时,“赤兔”无需缰绳拉扯,仅凭吕布细微身势引导,身躯顺势轻斜,行云流水般完成转向,速度丝毫不减。
全程平稳无颠簸,哪怕无镫骑行,马背依旧稳如平地,尽显神驹顶级天赋。
风势骤然狂暴,猎猎劲风卷动吕布衣襟翻飞。一人一马,在空旷马场里极速掠驰,身影一次次划破光影。
“赤兔”越跑越酣畅,胸腔迸发雄浑有力的呼吸,四肢肌肉层层爆发、蓄力、舒展,每一次踏地都带起细碎沙雾。爆发力、耐力、平衡感,远超寻常骏马百倍。
它摒弃浮躁,全程极速巡航,节奏井然、进退有度,狂奔数圈依旧气息绵长,不见丝毫疲态。赤红身影往复穿梭,快如流光,势如奔虹,飒然英姿,冠绝全场。
数圈酣驰过后,吕布手腕轻收,胯部微压。
“赤兔”瞬间会意,疾驰身形缓缓收势,奔腾四肢逐步放缓,从雷霆狂奔化作沉稳利落的小跑,最后稳稳驻足,昂首挺立,鼻尖喷出阵阵温热白气。琥珀色眼眸温顺回望背上的吕布,满是亲昵与驯服。
驰骋尽兴,不负“赤兔”之名!
“好好好!我承认你了!以后,你就是赤兔了!”吕布坐在马上哈哈大笑。这基因马各方面都绝对不比真赤兔马差,配得上赤兔之名!
赤兔摇头晃尾,听懂了吕布的认可,也兴奋不已。
正这时,室内跑马场卷帘门上的小门突然开了。原来是总经理薛莹听到马蹄声,带着几个保安过来查看。
薛莹看清是吕布,便让保安们回去,“老板,我还以为有人冒天下之大不韪呢,没想到是您在试马!”
“骑个马,还不至于冒天下之大不韪吧?严重了!”吕布笑着跳下马。
“这‘赤兔’从小长到这么大,从来没被人骑过,老板您还没骑,其他人来自然都算僭越!”薛莹笑着回答,“马蹄没钉马蹄铁,也没上马鞍马镫,老板,您这骑马技术可真厉害!”
“我看赤兔长得神异,就急着试试,也没找到马鞍马镫,好在赤兔马的背够宽厚。”吕布没有接吹捧的茬。
“老板,你在这里肯定找不到的,东西在我办公室呢!上次,和我们合作的‘鲁省泰山马术俱乐部’总经理谭振华,路过咱们这里,帮忙看了看‘赤兔’,说会安排他们的驯马高手南宫澄过来帮忙驯服‘赤兔’。回去后,他还先寄过来一套纯手工打造的马鞍马蹬。我看‘赤兔’暂时也用不上,就放办公室柜子里了。”薛莹条理清晰地解释了一下。
吕布听到南宫澄,脑中马上浮现对方一身藏蓝色骑手服骑“踏雪”和自己赛马的一幕,这女子的骑术是挺好,让她来驯一驯赤兔也不是不行!
“可以啊,驯一驯也好!我知道南宫澄,她还是很有本事的。对了,你刚刚说到钉马蹄铁,有个事刚好安排给你!对面,手工制作达人们的工作室隔壁,有一间空房,你帮忙弄成我的锻造工作室。可以用来熔炼、打铁、制作冷兵器啥的……”他为了跟薛莹表达清楚,还拿出手机,翻出原身李歨保存的那些兵器制作达人打造狗腿刀的视频。
薛莹拿着手机看了一会,记下视频博主的名称,她打算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
吕布回到北宫大厦顶楼Ab大平层时,已经一点多。
打掼蛋的四女立刻歇下来出菜,一起吃午饭。
“你们倒是刚好凑了一桌呀!”吕布感觉这情形跟周星星电影《唐伯虎点秋香》里的情节有点像,还挺逗的。
“我们可是一人做了两道菜,等你好半天也不见回来,总不能一直看电视玩手机吧。所以,我才带着她们玩掼蛋的。”严彩儿主动揽责,还挺有主母范儿。
“我没说这样不好,”吕布笑着拉开椅子坐下,“我是觉得这画面挺有意思——要是再配上‘赏花赏月赏秋香’的曲儿,就更应景了。”
四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调侃《唐伯虎点秋香》的桥段。
严彩儿噗嗤一声笑出来:“意思是我们四个还不够,你还要去找自己的秋香喽?”
“那不能,”吕布一本正经地摆手,满满求生欲,“我是懂得知足的。你们四大美人能和谐地凑一桌,我可比唐伯虎有福气多了。”
众人在轻松的氛围里吃完饭,一起动手收拾好碗筷后,接下来又面临着短暂分别。
“我们每人都给你买了一身新衣服,全放在行李箱里了。出门在外,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严彩儿边拎箱子边嘱咐。
回来时,吕布只带着一个箱子,再回去又变成了两个。神识扫过,他才发现,一个箱子里装的全是万疆悦的行李。
“夫君,这次陪我们一起去瑞士的保镖是花花,那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发小。”万疆悦有意无意说了这么一句。
吕布知道那谢菲菲是749局的暗子,万疆悦不带她去瑞士很正常,谁会愿意带个必然会泄露自己秘密的人在身边。
“那花花既然和你差不多大,她真能保护你吗?也才是个小姑娘吧?”
万疆悦摇了摇头:“她名叫陈怜花,虽然不是退伍兵,但其祖父可是太极门门主陈宫,身手很不错的。”
吕布已经好久没听过这个名字,想当初可是陈宫第一个上“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来挑战的,没想到还能有所交集。
“陈宫让他大孙子陈朗来咱们俱乐部学了一年武,学会‘混元门内功’后,陈朗就离开了!这陈怜花应该和陈朗是姐弟吧?”
“这个我不太清楚,要问她了。不过,夫君,此陈宫非彼陈宫,我曾偷偷跟着花花参加‘太极门家宴’时见过几次。这个陈宫走的是武道,并非文人。”万疆悦稍微解释了一下。
“喂喂喂,你们聊的什么,我们都听不懂!老三,你路上好好聊,这会先把夫君让给我们!”严彩儿皱着眉打断二人。
吕布含笑伫立,耐心听着大夫人细细叮咛,任由二夫人的关切将他裹住,临行前还与害羞寡言的四夫人深情一吻,将这份细腻温情收进心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