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司钰闻言眸光冰冷的看了一眼:“因为像你这种人,压根就不配死。你只能用余生在牢里忏悔赎罪! ”
“跟他废什么话,把他身上的炸弹给我卸下来!”
两个学员立刻上前,刚要动手,老三猛地挣扎起来,眼底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凶戾,妄图拼死反抗。
江清月眉梢微冷,指尖一扬,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破空而出,精准扎在他颈侧穴位上。老三浑身一僵,瞬间动弹不得,只剩眼珠还能转动,满是惊骇与不甘。
剩下十几名神秘人互相对视一眼,握着枪的手紧了紧,竟还想趁乱反扑。
段司钰当即跨步挡在江清月身前,周身气压骤沉,冷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别给脸不要脸。真要动起手来,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话音未落,两侧士兵已然上前半步,枪口齐齐对准神秘人成员,防弹衣下的身姿稳如磐石,气势逼人。
神秘人们看着动弹不得的老三,再看看眼前这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刚刚燃起的那点反抗念头,瞬间被浇灭得一干二净。
有人手一软,枪“哐当”掉在地上。
有人垂下手,脸色惨白,再也不敢有半点异动。
段司钰冷眼扫过全场,语气淡漠却字字如铁:“全部束手就擒,还能少受点罪。”
两名学员趁机迅速上前,小心翼翼地解开老三身上层层缠绕的炸药,将引线与引爆装置彻底分离。随着最后一截胶布被扯开,悬在众人头顶的致命威胁,终于彻底解除。
江清月见状从包里掏出一捆绳子:“把他们都给我绑起来,枪械全部缴了。”
学员们应声蜂拥而上,动作麻利地将这群束手就擒的歹徒捆了个结结实实。只见绳结一收,勒得松紧恰到好处,既不动粗伤到人,又让对方彻底失去挣扎空间。
江清月绕着被捆好的人群走了一圈,嘴角勾出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声音清冷:“别想着挣脱,这可是我亲自研究的专用绳。普通匕首都砍不断,你们以为藏在袖子里的破刀片,能把这绳子割破吗?”
话音刚落,一名学员立刻上前,挨个搜查众人的袖口与腰间。果然从几人的衣摆里搜出了暗藏的短刀、锋利的刀片,甚至还有几枚毒针和一小瓶无色的毒药。
“看来你们准备得挺充分。”
江清月拿起一枚闪着冷光的毒针晃了晃,眼底泛起一丝冷意:“可惜,没用了。”
抬手示意队员继续清点物资,目光扫过那群面如死灰的歹徒。此刻的他们,再无半分之前的嚣张。那些自以为能保命的后手,在这密不透风的围剿面前,不过是些聊胜于无的挣扎。
段司钰走上前来,目光落在地上的枪械与毒药上,沉声道:“全部带回营地,逐一审讯。重点查清楚,他们口中的‘那位’,到底是谁。”
学员们齐声应是,转身便准备将神秘人组织成员押解回军区。 江清月连忙将人叫住:“你们先带人回去,我们和你们军长还有其他的事。”
学员们闻言愣了一下,段司钰见厉声道:“你们辅导员现在说话这么不好使了?”
众人纷纷摇头。
江清月目光扫过地上瘫坐的一众黑衣人,最终定格在其中两个衣着相对整洁、周身异味稍淡的身影上,抬手指了指,语气干脆利落:“把他们两个的袍子给我脱下来。”
学员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照着江清月说的去做。快速的脱下神秘人的外袍。
身旁的学员们面面相觑,满心疑惑,却不敢多问,当即上前动作麻利地扯下那两名黑衣人的外袍。黑袍入手带着一股阴冷的霉味与莫名的腥气,让人下意识地蹙眉。
江清月见状从随身行囊里摸出一瓶消毒喷雾,对着两件黑袍径直疯狂喷洒,细密的雾状消毒液裹着清冽的气息。
一点点驱散黑袍上难闻的异味,直到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淡去,她才缓缓收回手,将喷雾瓶揣回原处。
看着还愣在原地的学员,江清月皱眉道:“看着我们两个干嘛?赶紧去找你们江学长,让他先跟着你们回去。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
刘吉祥见状没有跟着离开:“你们是想炸开这个密道吗?去他们的老巢吗?”
段司钰脸色一沉,厉声呵斥,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严厉:“这不是你该掺和的事,赶紧跟着他们一起回去。”
“我不!”
刘吉祥梗着脖子,眼神满是倔强:“我就要跟着你们。回去受罚我也认了。”
江清月深深看了他一眼,见他心意已决,没有再强行驱赶,转头又示意一名学员,把剩下那件黑袍也取过来。
拿起消毒喷雾反复喷洒了数遍,才无奈地将黑袍丢给刘吉祥,沉声道:“穿上,我们只是进去探查情况,绝非贸然强攻,没有我的明确命令,不准轻举妄动,更不准擅自冲动,明白吗?”
刘吉祥闻言接过衣服快速的穿上。其余学员不再耽搁,纷纷转身去找江云会合。
待众人走远,江清月找准密道被掩埋的核心位置,稳稳放置好那老三留下的炸药。随即拉着段司钰和刘吉祥后退数步,抬手示意隐蔽。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炸开,尘土飞扬,碎石簌簌滚落,原本被严实封堵、毫无痕迹的地面,赫然被炸出一个半人多高的洞口,阴冷潮湿的气息混着陈旧的土腥味。
烟尘渐渐散去,江清月挥开面前的浮尘,从腰间色里拿出三个手电筒。分别递给段司钰和刘吉祥。
“密道里视线极差,拿好手电筒脚步放轻,墙壁和地面都别乱碰,这些人布下的密道,定然藏着机关陷阱。”
段司钰接过手电筒,指尖用力攥紧,周身气息瞬间变得戒备,他率先走到洞口边,俯身朝着密道内望去。
只见通道狭窄逼仄,一路向下倾斜,青石墙壁上布满湿滑的青苔,幽深漆黑,望不到尽头。
刘吉祥下意识地跟在江清月身侧,紧紧握着手电筒。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黑暗,牢牢记住江清月的叮嘱,不敢有丝毫莽撞。
江清月最后检查了一遍周身装备,确认没有遗漏,对着两人微微颔首,率先弯腰踏入密道:“跟紧我,保持距离,一旦有异动,立刻按事先约定的做。”
三人依次钻进密道,手电筒的微光在漆黑的通道里缓缓挪动,唯有脚步声与水滴声,越往深处走,空气愈发阴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