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蓝门涮肉抓到A和b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他们俩的同款钱包。
看着是国外的大牌子古驰,但做工非常劣质,不仅商标的烫金有明显的褪色,大小和角度也和正品有明显的差距。
他们俩用的钱包应该是仿冒货,还是比较低端的那种仿品。
目前我们国内生产这种仿冒大牌的地方主要是羊城、温市以及和濠江相邻的驻海。
羊城和驻海两地基本以港资工厂为主,生产的货物会优先配给香江的市场,剩余的部分才会留在当地销售。
不要看都是些仿冒货,也能卖上大几百,在当下来看也不算便宜了。
这些仿冒货普通人基本看不出来,因为港资工厂基本都会购买正品大牌回去开模,再进行一比一仿制,做工是非常精良的。
但A和b使用的这种古驰钱包,显然是达不到羊城那边工厂的出货品质的,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假货。
温市的仿冒货就是这种品质,因为他们不会花大价钱购买正品进行开模,通常都是靠肉眼观察然后就自行生产。
有的甚至都是正品没有的款式,他们随便做完打个商标就拿出去卖了。
所以我判断A和b使用的钱包,是温市那边生产的......”
“那两个钱包我也有点印象。”听朱愚分析半天,何建新忍不住打断道,“做工确实比较粗糙,但有没有可能存在那种规模较小的作坊,也是在偷偷进行仿冒呢?
我的意思是说,万一是在那种不为人知的小城市,那调查不就可能存在偏差?”
他说的比较委婉,既是不想得罪朱愚,也是因为自己并没有那么大的信心。
“你的质疑是有道理的,大胆点不要怕。”从何建新的反应朱愚就知道,他不是有意在和自己抬杠,所以先鼓励了一句,才接着往下解释道,“A和b被捕那天,A身上穿的是休闲夹克,美特斯品牌的,裤子是牛仔裤,看不出来牌子,脚上穿的鞋子澳康。
b穿着的是一套深蓝色的西装,报喜鸟牌的,脚上同样是一双澳康的鞋子。
A和b从头到底的穿戴,全都是温市的品牌......”
朱愚说到这里,又有人忍不住打断道,“朱队,这澳康这个牌子我也清楚,是温市的牌子没错,但如今也算是全国名牌了,很多地方的百货公司应该都能买到他们家的鞋子。”
“我也想说这个,报喜鸟的西服如今四九城也里也买得到,就在西单那一块儿,我就见到过,得400、500块呢,不便宜。”
“......”
几人的出发点都是好的,生怕朱愚不够严谨,但朱愚这么说总有他的道理,于是他不得不示意几人先安静。
“是这样的,那个b是我亲自给上的铐子,所以我看到了他西服内侧的商标,内侧的商标是被剪掉的。
我当时觉得奇怪,所以还又看了眼A那件外套的内侧商标,同样也被人用剪刀剪了去。
你们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见几人没有回应,朱愚只得继续往下解释,“这些被剪去内侧商标的衣服,通常都是厂家直接处理的残次品。
这些残次品要么当做福利直接发给厂里工人。
要么低价处理给厂子附近的居民,他们通常会直接在工厂里开一个门市部,低价处理这些衣服,多少能挽回些成本来。
无论是报喜鸟还是美特斯,他们的工厂都是在温市的。
这才是我之所以建议从温市开始调查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