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后。
顾淳从浅眠中苏醒。
眼皮还未完全掀开,鼻端便先涌入一缕清冽中带着淡甜的气息。
那是李月娥身上特有的,混合着剑意与月华的体香。
顾淳缓缓睁开眼,视线由模糊而清晰,正望见李月娥端坐于青玉莲台之上的身影。
碧蓝色的长裙层层铺展,如一朵倒扣的莲花,裙摆边缘缀着的细碎水晶珠饰折射出细碎的星芒。
她腰背笔直,双手交叠搭于膝头,双眸轻合,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两片浅浅的影。
那张容颜本就清丽出尘,此刻在这份静谧中更添了几分不可亵渎的圣洁,仿佛下一刻便会化作一缕青烟,飘入月上广寒。
“你醒了。”李月娥开口,声音清越而空灵,不带半分烟火气。
顾淳撑起身来,愣了愣神,随即挠了挠后脑勺,摆出一副懵懂少年初醒的茫然模样:“我怎么晕了?这……这是哪里呀?”
李月娥缓缓睁开眼,那双清凌凌的眸中漾开一丝温柔的笑意,声线却依旧保持着仙子的空灵:“这里是我的洞府。”
“这位美女姐姐,你是谁呀?还有……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顾淳眨了眨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目光清澈无辜。
听到顾淳这声美女姐姐,李月娥心中乐开了花,可她面上仍维持着仙子的端庄。
“我叫李月娥,是你师尊凌霜的师姐,也就是你的师伯。我在得知凌霜遇害后,便前往她的洞府查看,却见到了奄奄一息的她。她拜托我,一定要将你从魔女手中救出。我搜寻数日,终于找到那魔女的巢穴,与她斗了三百回合,才将你救出。”李月娥按照原先编排好的剧情,娓娓道来。
顾淳心中冷笑:哼,说得很真的似的。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你们这台戏可真是越唱越精彩了。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演,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顾淳面上先是露出震惊之色,随即眼眶微红,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急切:“师伯!照你这么说,我师尊她……她没死?”
李月娥微微颔首,长睫低垂,做出一副惋惜的神色:“她还活着,不过伤及根基,如今正在闭关疗伤,恐怕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见你。”
“师尊没事……真是太好了!”顾淳重重地舒了一口气,抬手拍了拍胸口。
看到顾淳对凌霜如此关心,李月娥心中涌起一股醋意。
在醋意的加持下,李月娥冷哼一声,语调微微拔高:“小顾淳,师伯我辛辛苦苦把你从魔女手中救出来,你就不打算感激感激师伯?”
顾淳恍然醒悟,连忙笨拙地从卧榻上爬起来,双膝跪在软垫上,朝着李月娥郑重地俯身一拜,额头几乎碰到榻面:“晚辈顾淳,感激师伯救命之恩!愿来世做牛做马,报答师伯大恩!”
“来世的报答有什么用?”李月娥黛眉微蹙,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悦的冷冽,“要报答,便今生报!”
顾淳抬起身来,挠了挠头,一脸无辜与不解:“那我……我该怎么报答呀?”
李月娥被顾淳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噎得胸口发闷,忍不住甩了他一记白眼,心中暗自气恼。
顾淳!
我想要的报答,当然是你的身体!
你怎么就这么不开窍!
难道非得让我主动勾引你才行?
顾淳通过神通同心扣将李月娥的心思一览无余,心底暗暗发笑:小样,跟我玩这套?急死你。
李月娥见顾淳仍是那副懵懵懂懂的模样,干脆不再烘托气氛了。
她自莲台上飘然落下,脚尖点地无声,裙摆如碧色的水波般在她脚踝处收拢。
她走到卧榻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顾淳,双眼中漾开一层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我要你,陪我双休。”
顾淳心里乐开了花:来个人就要跟我双修,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穿越到了什么双修专属世界呢。幸亏我恢复记忆了,若还是那副失忆的模样,怕不是要被你们几个给吓死。
“啊!又……又要双休!”顾淳面上做出惊恐万状的神色,双手紧紧捂住领口,双膝慌乱地向后挪去,脊背几乎贴到榻边的墙壁上。
李月娥看着顾淳这副惊惧瑟缩的模样,心底那股掌控欲瞬间膨胀到了极点,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仙子仪态,美眸微微眯起,红唇轻启,声音里带着几分故意扮出来的流氓腔:“小顾淳,不要怕。师伯我呀,会很温柔的,可不像那个魔女那般欺负你。”
话音未落,李月娥臂弯间那条长长的红色披帛便如同有了生命般自行飘起,蛇一般向顾淳游去,精准地缠上他的肩膀,腰腹与双腿,将他从头到脚捆了个结结实实,只留一颗脑袋露在外面。
接着,李月娥心念一动,腰间丝绦无声解开。
那身端庄大气的碧蓝色衣裙随即向两侧敞开,如两扇洞开的门扉,将她藏在底下的风光尽数展露。
衣裙之下,她白皙如玉的娇躯上只着一套黑色蕾,丝的内搭,半镂空的蕾丝花纹覆在她饱满的身前与纤细的腰间,欲遮还露,将肤色衬得愈发明艳。
两条极细的吊带横过她精致的锁骨,往上是修长的脖颈,往下是若隐若现的沟壑。
而她那双足有一米三的惊世长腿上,裹着一层极薄的吊带黑,丝。
丝袜的边缘在她的大腿根部形成一圈细腻的蕾,丝花边,吊带沿着髋骨两侧向上延伸,没入黑色蕾,丝的内搭之中。
黑,丝将那本就笔直流畅的腿部线条衬托得愈发完美,脚踝处细窄圆润,足尖微微翘起时,脚背的筋脉在薄丝下隐隐可见。
她双手向两侧一展,敞开的蓝色衣裙如蝶翼般扬起,内里的黑色蕾,丝与冷白色的肌肤交相辉映,整个人仿佛一朵半开半合的花,美得极具侵略性。
即便顾淳已经恢复了记忆,此刻也还是被这极具反差的一帧画面给震得喉头一紧。
李月娥扭动腰肢,走到卧榻边沿,俯下身来,温热的气息拂过顾淳的面颊。
她柔声开口,声音又媚又软:“小顾淳……我与你师尊凌霜,谁更美?”
顾淳喉结上下滚了滚:“当……当然是你。”
“那你想不想让师伯疼你?”李月娥玉手轻招,红色披帛的一头便落入了她掌中。
她握着那截披帛,像握着一根无形的缰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捆成蚕蛹的顾淳。
“想。”顾淳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