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乱卷,距离符终于被吹下,魏无羡依旧站在哪里,泪如雨下。
蓝忘机从后面拥着人,柔声开口:
“魏婴,我的错,不哭了好不好,要打要罚我都认。”
“都是你的错,你为什么明明长了一张嘴,知道自己的心意却一句话也不说。
我讨厌你,讨厌你啊,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的想法,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你。
你见到我整日围着其他人转么,你个傻子,大傻子。”
酒后吐真言,这会神志不清醒的羡羡,毫无顾虑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蓝忘机抱着人的手收的更紧,这也是他的痛,他的悔:
“魏婴,我有悔,没能早些表明自己的心意,若是我勇敢些,你就不会孤立无援,落得那样的结果。”
“爱我不说,爱我不保护好自己,你受伤,失忆,可你怎么能忘了我。
将我赶出静室,你不要我,不要团子们,那是我们两个相爱最好的证据。
既然你不要我们,我消失还不行么,保证不让你为难,永远离开你的世界。
可到死我都无法恨你,我好没出息,令人闻风丧胆的夷陵老祖,竟然那么丢脸。
我只希望我的孩子们,都有独立生活的能力,有大胆踹开人渣的勇气。
自己强大些,自私些,什么都可以自己的时候,另一半就可有可无了啊。
你不懂我,你因为你没有经历过我经历的那些。
锦衣玉食下长大的蓝二公子,怎么会名白那种寄人篱下的痛,怎么会懂得,乱葬岗的苦。
情姐知道我怕冷,将那唯一一床厚实的被子给了我。
换来的银钱都给我喝药,一群老弱妇孺做错了什么。
有时候真的不明白,究竟是他们的错,还是我的错。
如果我屠杀了那些围剿我的,逼退我的人,情姐,就不会被挫骨扬灰,温宁不会被囚禁十六年,那么多人都不会死。
是我太心软,是我该狠一点,我走错的路,绝不可以让我的孩子们从走一次。”
“蓝忘机,你为什么就不懂我,为什么孩能那样宠着念儿。
她是我的肉,可是她若被我们娇养的太好,遇见了金光善,江枫眠那样的坏人怎么办,我舍不得。
不能让她被那样的伤害,呜呜呜。
我也喜欢,也爱,可是我好怕,真的好怕。”
一声声声嘶力竭的抽泣。
“是我不好魏婴,是我没有懂得你的想法,是我让你伤心难过了,不哭了好不好。”
“念念像你,抱着她,好像抱着你,我总是舍不得放开。
没能在那个时候将你早早带回家,我若是带着你一块去找叔父,兄长,是不是你就不会被江枫眠带走。”
蓝忘机声音哽咽。
原处的温情哭的稀里哗啦,靠着蓝曦臣,没有办法站立。
想到羡羡那些经历,蓝忘机真的后悔的不得了。
“不会有人欺负我们的女儿,有我们在,放心。
魏婴,不哭了,我们回去休息好不好。”
“不要回去,你去报你女儿吧,可劲抱,我不要你了,你去吧。”
羡羡那一脸生气的样子。
“抱你,以后只抱你。”
蓝忘机有些无奈,说来说去,这个人是吃醋了。
曦情两个也听懂了,抽噎着,擦干眼泪道:
“这个魏无羡,哭嚎半天,不就是吃醋了么。
丢人的东西,走吧,我们都回去休息。”
“阿情我……”
蓝曦臣有些尴尬,自己去哪里休息,难不成同温宁一块睡?
温情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可有人好像得到默许一样,搂着人回了温情的院子。
伏魔洞里,蓝忘机抱着哭累了,睡着的人沐浴休息。
拥着人,那些酒后吐出的真言在耳边回荡,心里那些不安的想法再次冒出。
“魏婴,对不起,真的是我不好,没有早点表白是我的错,我没有不信你。
你重生后,我没有保护好自己是我的错,忘了你也是我错,爱意入骨,我怎么可以忘了你,这也是我的恨,我恨自己爱你爱的额不够深。
明知道自己是你的全部,竟然没有好好的保护自己。
我不该对你动手的,那时候有一道声音在提示我,可我还是对你动手。
想想那个时候的自己,真的该死啊。”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不要去父留子,魏婴不是最喜欢团子么,我努力,我们一起创造好多团子来陪着阿婴可好。
我真的好怕,好怕。”
蓝忘机拥着人的身子,在瑟瑟发抖,他的心里是那么不安。
羡羡醉呼呼的最起来,将身上单薄的寝衣推下去,闭着眼睛呢喃:
“呜呜呜,蓝忘机,大骗子,榨干你,去父留子。”
“???”
“魏婴,你要如何去父。”
蓝二公子发觉一直以来自己想的那个去父的方法,与魏婴的想法有出入,试探着问。
羡羡张牙舞爪的爬,嘴里喊着:
“去父留子。”
“魏婴,这是你说的。”
蓝忘机可不再犹豫,去父留子,他乐意至极。
羡羡嘤嘤嘤哭了一晚上,口中不忘的就是喊着榨干蓝忘机。
他没榨干人家,自己被榨的就剩下一口气。
次日午时才睡醒,孩子们都已整齐的躺在自己小床里,蓝忘机自己照顾着。
即便睡了两个时辰的蓝二公子,依旧是精神饱满。
忍着宿醉的头痛,与身体被压榨后的酸软,缓缓睁开眼,撑着床榻想要坐起身。
“嘶。”
“躺好,不要动,哪里不舒服为夫给你揉揉。”
蓝忘机温柔的扶着他,抱到自己腿上。
呲牙的小兔子,很是不高兴的道:
“哼,你,你昨晚,昨晚对我做了什么,我说了什么。”
“不是我要对你做了什么,是阿婴爬在夫君身上,口中喊着榨干我,去父留子。
为夫没想到阿婴想这样去父留子,那为夫乐意至极配合。”
含光君长发锤散,一身寝衣,只系着抹额温柔,缱绻。
怀中人眼神闪躲着,猫咪一样的声音:‘
“胡说,我,我才没有呢。”
“阿婴,为了防止你耍赖,为夫用留影符记录了昨晚的情景。
可要看看,究竟是不是为夫说谎。”
蓝忘机不怀好意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