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哈哈哈哈——!”
阎真的狂笑声震得整座黄金宫殿嗡嗡作响。
他高举着右手——正是从罗生身上砍下接上的那只,在金光中扭曲变形,竟然化作一条通体金黄的巨型鳄鱼!
鳄鱼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密密麻麻的黄金利齿,每一颗牙齿上都刻着古老的符文——那是嗔怒与掠夺的咒文!
“小罗生啊小罗生,”阎真抚摸着黄金鳄鱼的脑袋,眼中满是陶醉,“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当年砍下你这条手臂的时候,我就知道,总有一天它会成为我最强的武器!”
“金融巨鳄——吞日月!”
随着阎真一声令下,黄金鳄鱼猛地张开大嘴,一股恐怖的吸力从它口中爆发出来!
“不好!”小杜子脸色大变,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脚仿佛被钉在了地上。
更恐怖的是,他口袋里的铜板、银票、甚至腰间挂着的钱袋,全都像长了翅膀一样飞了出去,直奔鳄鱼的血盆大口!
“我的钱!我的钱!!我的钱!!!”小杜子哀嚎着想要抓住飞走的钱袋,却被吸力带得整个人往前倾倒。
不只是他。
灵儿的机关零件、小洁的药箱、瑶歌的陶埙、凌霜的飞刀、如初和希雅的法器……所有人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都被那股恐怖的吸力牵引,如同百川归海般涌入鳄鱼口中!
“这特么是什么鬼招式?!”小杜子死死抱住一块岩石,但还是感觉自己的荷包在疯狂震动,“哎哟我的妈呀!连我藏在鞋垫里的私房钱都被吸走了!”
“那是黄金法则的力量!”沈澜咬着牙,双手死死扣住地面的裂缝,“阎真用罗生的右臂炼化了上古凶兽‘饕餮’的本源力量,能够吞噬一切带有‘价值’的东西!”
“连命也算有价值吗?”罗生怒吼着想要冲上去,却被吸力拉扯得寸步难行。
“当然算!”阎真笑得更加猖狂,“你们的命,可比那些金银财宝贵重多了!哈哈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黄金鳄鱼的眼睛突然变成血红色,吸力骤然增强了十倍!
“呃啊——!”
小杜子第一个撑不住,整个人被吸得飞了起来,眼看就要落入鳄鱼口中!
“小杜子!”灵儿眼疾手快,甩出机关绳索缠住他的脚踝,但自己也跟着被拖了过去。
“抓住我!”若寒一剑插入地面,另一只手抓住灵儿的衣领。
三人连成一串,在狂风般的吸力中摇摇欲坠。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凌霜咬牙道,她的飞刀已经被吸光了,连腰带上的铜扣都在蠢蠢欲动,“这畜生在吸收我们身上值钱的东西,居然还包括内力、气血,甚至是生命力!”
“难怪!我感觉身体莫名其妙的越来越虚弱……”小洁的脸色苍白如纸,“它连药箱里的药材都不放过!”
瑶歌想要吹响陶埙,却发现埙上的裂纹越来越大,音孔里不断有金色的光芒渗出来——那是埙中蕴含的灵力在被抽取!
“喵呜~”阎真惬意地坐在黄金王座上,翘着二郎腿,怀里抱着一只刚凝聚出来的小金猫,“慢慢享受吧,各位。等你们的价值被榨干了,就会变成一具具干尸,永远成为我这黄金帝国的标本装饰!”
“混蛋……”罗生咬牙切齿,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龙血之力正在被那股吸力牵引,一点一点地从毛孔中渗透出来,化作金色的雾气飘向鳄鱼的大嘴。
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抗!
每当他想调动内力抵抗吸力时,那股力量就会变得更加凶猛,仿佛在嘲笑他的徒劳。
“这就是贪婪法则的恐怖之处。”沈澜的声音虚弱但坚定,“你越是想要守住什么东西,它就越是想要夺走什么。除非……你能做到真正的‘无欲无求’。”
“那怎么可能!”小杜子哀嚎,“我现在最大的欲望就是活下去啊!”
“所以说……”沈澜苦笑,“这才是最致命的陷阱。”
就在众人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罗生突然感觉到右臂传来一阵异样的温热。
那是……
龙族大长老的右臂!
自从移植了这条手臂后,罗生一直没有完全适应它。这条手臂蕴含着龙族大长老毕生的修为,还有白金魔王阎今留下的秩序之力,但罗生始终无法真正驾驭它。
但现在,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刻,那条手臂突然开始发热,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这是……”罗生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右臂,只见手臂上浮现出一道道银白色的纹路,那是秩序之力的标志!
“白金魔王……阎今?!”罗生喃喃自语。
“咦?!!”阎真突然皱起眉头,他从王座上站了起来,死死盯着罗生的右臂,“那条手臂……不是普通的龙族手臂!”
“当然不是。”罗生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银光,“这是龙族大长老的手臂,里面还有你的好兄弟阎今的力量!”
“阎今?!”阎真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那个蠢货!他还没死?!”
“他死了。”罗生缓缓站起身来,右臂上的银白色纹路越来越亮,“但他的力量,还在!”
“那又如何!”阎真大手一挥,黄金鳄鱼再次加大吸力,“就算阎今亲自来了,也不是我的对手!”
“那可不一定。”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男子踏空而来,手中撑着一把油纸伞。伞面上画着江南烟雨图,雨水顺着伞沿滴落,每一滴都闪烁着剑光!
“雨天剑客……叶青舟!!?”小杜子瞪大了眼睛,“他怎么来了?”
“不止是他。”又一个声音响起。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紧接着是一个身穿紫色长袍的中年男子,手持一根雷电炸裂的劈雷拐杖,脚踏雷霆而来!
“雷电大侠……雷雨鸣!?!”灵儿惊呼,“这两位大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我呢!”一团烈焰从天而降,落在地上化作一个浑身燃烧着火焰的青年。他赤着上身,胸口纹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每走一步,脚下的土地都会融化成岩浆。
“前任逆焰之主……炎破天!!?”小洁倒吸一口凉气。
“哼,这等热闹,怎能少了老夫?”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道剑光撕裂空间,一个白发老者从裂缝中走出。他背负一柄古朴的长剑,双目闭合,仿佛在假寐。
但当他一出现,在场所有人的剑都开始嗡嗡作响,仿佛在朝拜剑中之王!
“爹爹!?!”若寒的声音都在颤抖,“您还活着?!”
“有趣有趣。”最后一个出现的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面容清秀,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但当他出现的瞬间,方圆百米内的声音全部消失了,连风声都停了下来。
那是白银魔王的静默之力化身——白小七!
“白小七!”沈澜惊喜地叫道,“你怎么也来了?!”
“路过路过。”少年摆摆手,“刚好看到这边有热闹,就来凑个数。”
“凑数?这个时候你丫的就别来搞笑了好吗!”小杜子忍不住吐槽道,看沈澜看到这男的那么兴奋的样子,醋坛子也打翻了。
阎真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你们这些老不死的,是来送死的吗?”
“要说送死?”雨天剑客叶青舟轻笑一声,手中的油纸伞轻轻一转,“我们必然是来送你去死的。”
话音刚落,他手中的油纸伞突然炸开,化作万千剑雨,铺天盖地地射向黄金鳄鱼!
“雕虫小技!”阎真冷哼一声,黄金鳄鱼张口喷出一道金光,将剑雨全部震碎。
但就在这一瞬间,雷雨鸣动了!
他举起劈雷拐杖,天空中顿时乌云密布,一道道粗如水桶的雷电从天而降,精准地劈在黄金鳄鱼身上!
“嗷——!”黄金鳄鱼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被雷电劈得焦黑一片。
“还没完呢!”炎破天双手合十,一团黑色的火焰在他掌心凝聚,“逆焰·焚天!”
黑色火焰化作一条火龙,咆哮着冲向黄金鳄鱼,瞬间将它包裹在火海中!
黄金鳄鱼痛苦地翻滚着,身上的金光在火焰中不断消融。
“有效!”小杜子兴奋地叫道,“再加把劲!”
但阎真却笑了:“就这点本事?”
他伸出手指,轻轻一点。
黄金鳄鱼突然停止了挣扎,身体开始急速膨胀,转眼间就变得比之前大了十倍!
“金融巨鳄——吞天地!”
鳄鱼张开巨口,这一次,连光线都被吸了进去!
“不好!”司天衍突然睁开眼睛,两道剑光从他眼中射出,“它在吞噬法则本身!”
“什么?!”众人脸色大变。
吞噬法则本身,这意味着连“力量”、“招式”、“概念”这样的东西都会被吸走!
“哈哈哈哈哈!”阎真狂笑,“我的金融巨鳄,能够吞噬一切有形无形之物!你们的招式越强,它吃得越开心!”
“那我们就让它吃不下!”罗生突然大吼一声,右臂上的银白色纹路猛地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各位前辈!助我一臂之力!”
“你要做什么?”叶青舟赶忙问道。
“我要发动一招……”罗生深吸一口气,“能够斩断一切贪嗔痴慢疑的剑法!”
“哦?剑法?”司天衍眼睛一亮,“是什么样的剑法?”
“罗天龙斩波!”
罗生话音刚落,他的右臂突然化作一条银白色的巨龙,咆哮着冲向天空!
“龙之力……苏醒了!”龙族大长老的声音在罗生脑海中响起,“小子,你终于愿意接纳我了!”
“长老,不是我接纳您,是您与我合二为一了。”罗生咬牙道,“现在,请您把您的力量借给我!”
“哈哈!妙哉!妙哉!”龙族大长老抚须大笑。
银白色巨龙在空中盘旋一圈,然后猛地俯冲下来,钻进罗生体内!
罗生的身体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他的头发变成了银白色,眼睛变成了金色,皮肤上浮现出一层细密的龙鳞!
“这是……龙化?!”若寒震惊道。
“不,比龙化更高级!”沈澜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这是……龙神形态!”
“哈哈哈哈,龙神形态又如何?”阎真怒吼,“金融巨鳄!给我吞了他!”
黄金鳄鱼张开巨口,对准罗生爆发出最强的吸力!
沙尘暴就当吸,大山就当牛肉丸吞,海水就当胡辣汤喝……
但这一次,罗生却屹立原地,纹丝不动!
“你的鳄鱼,对我没用。”罗生冷冷道,他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团七彩光芒,“因为我现在的力量,不属于我自己。”
“什么?”
“这是龙族大长老的力量,是白金魔王阎今的秩序之力!是雨天剑客的伞剑之道!是雷电大侠的雷霆之力!是逆焰之主的烈焰之威!是剑神的无上剑意!是白银魔王的静默法则!是龙侠客的薪火相传!还有……”罗生转头看向人群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龙儿,该你了。”
“嘻嘻,终于轮到我了!”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紧接着,一道七彩光芒从人群中飞出,化作一条小巧玲珑的黑头龙,钻进罗生手中的龙魂剑里!
龙魂剑瞬间爆发出耀眼的七彩光芒,剑身上浮现出一条栩栩如生的七彩龙纹!
“呵呵,龙魂剑终于……真正觉醒了!”司天衍惊叹道,“这才是龙魂剑的完整形态!”
“来吧!”罗生高举龙魂剑,剑尖直指苍穹,“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实力碾压——罗天龙斩波!”
话音未落,天空中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旋涡,旋涡中心降下一道银白色的光柱,将罗生笼罩其中!
“这是……天道之力?!”阎真的脸色终于变了,“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引动天道之力?!”
“因为我的剑,就代表着天道!”罗生怒吼一声,挥剑斩下!
一道七彩剑气从剑尖飞出,起初只有手臂粗细,但在飞行过程中不断膨胀,吸收着周围所有的力量——叶青舟的伞剑之意、雷雨鸣的雷霆之力、炎破天的逆焰之火、司天衍的剑道真意、白小七的静默法则,还有龙儿附魔后的龙魂之力!
所有的力量汇聚在一起,形成一道横贯天地的七彩剑光!
剑光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撕裂,露出漆黑的虚空!
“这……怎么可能——!”阎真一脸震惊,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剑光锁定,根本无法动弹!
“金融巨鳄!给我挡住!”他疯狂地命令黄金鳄鱼挡在前面。
黄金鳄鱼张开巨口,吞噬这道剑光。
“嗝——!”鳄鱼打个饱嗝,肚子却被剑光撑得贼大,因为剑光太过庞大,太过纯粹,太过硬核!
它的身体瞬间被无数道剑光刺穿、撕裂,最后化作漫天的金色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金融巨鳄!”阎真发出绝望的惨叫,“那可是我用你的右臂炼化了九九八十一天才完成的杰作!”
“我的东西,你就该还给我!”罗生怒吼,剑光没有丝毫停顿,继续斩向阎真!
“我怎么可能输给你!猫鼬护盾!”阎真双手疯狂地结印,催动黄金之力,在身上凝聚出九层金色的护盾。
第一层,破!
第二层,碎!
第三层,裂!
……
第九层,崩!
九层护盾如同纸糊一般,被剑光一一撕碎!
“呃啊——!”
阎真被剑光正面击中,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黄金王座上,将王座撞得四分五裂!
他胸口的黄金铠甲完全碎裂,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金色的血液汩汩流出。
“你……你……”阎真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的伤口,又抬头看向罗生,“你竟然……伤到了我……”
“不只是伤到你。”罗生拄着龙魂剑,大口喘着粗气,“我还要杀了你!”
“噗哈哈哈哈哈哈!”阎真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疯狂,“杀了我?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他猛地撕开自己的胸口,从心脏位置掏出一颗金色的珠子!
“这是黄金之源!只要它还在,我就永远不会死!”阎真将珠子高高举起,“等我吸收了这颗珠子的力量,我会变得更加强大!到时候,你们所有人都要死!”
“做梦!”罗生想要再次挥剑,却发现自己的体力已经耗尽,连站都站不稳了。
“让我来!”司天衍一步踏出,手中的古剑出鞘,发出一声清脆的龙吟!
“还有我!”叶青舟收起油纸伞,双手结印,万千剑影在他身后浮现。
“我也来!”雷雨鸣举起雷电手杖,天空中再次聚集起乌云。
“算我一个!”炎破天双手燃烧起黑色火焰。
“这种时候怎么能少了我?”白小七微微一笑,伸手一指,一股无形的静默之力笼罩向阎真。
“还有我们!”龙侠客团的众人也纷纷站了出来,虽然他们已经精疲力竭,但没有一个人退缩。
阎真看着眼前这群视死如归的人,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
“你们……真的要跟我拼到底?”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罗生咬牙站直身体,龙魂剑再次绽放出光芒,“这一剑,我会用尽全力!”
“疯子!都是一群疯子!”阎真怒吼,“也好,既然你们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他将黄金珠子塞回胸口,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气势也在节节攀升!
“来吧!看看谁先倒下!”
两人同时暴起,化作一金一银两道光芒,在空中猛烈碰撞!
轰——!
剧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整座黄金宫殿开始崩塌,金色的碎片如同雪花般飘落。
烟尘散尽后,众人看到罗生和阎真相对而立,两人的剑都刺穿了对方的身体!
“咳咳……”罗生咳出一口鲜血,低头看着胸口插着的黄金剑,“你……果然很强……”
“你也不赖……”阎真低头看着插在腹部的龙魂剑,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但你还是输了……”
“为什么?”
“因为……”阎真缓缓抬起手,指向远方,“我还有一座塔,而你的同伴们,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毁掉它了。”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远方的黄金尖塔不但没有倒塌,反而变得更加高大,塔顶散发出的金光甚至盖过了太阳!
“倒计时还在继续……”沈澜拿出金锁,上面的数字赫然显示:
【一日三时】
“看来……”罗生苦笑,“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
“当然没有结束。”阎真拔出腹部的剑,踉跄后退几步,“天亮后,我会让整个天下都变成黄金的国度!到时候,你们所有人都将成为黄金的奴隶!”
说完,他的身体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天际。
“别跑!”小杜子想要追上去,却被沈澜拦住。
“穷寇莫追。”沈澜摇摇头,“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恢复体力,想办法毁掉那座塔。”
“可是……”
“没有可是。”罗生打断他的话,虚弱地坐在地上,“他说得对,我们已经没有力气了。”
他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左肩,又看了看右臂上银白色的纹路,苦笑道:“至少……我们知道了该怎么对付他。”
“罗天龙斩波……”若寒念出这个名字,“需要集齐这么多人的力量才能发动,下一次……”
“下一次,我会更强。”罗生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保证!”
众人欣喜地望着罗生,没有人质疑。唯有小杜子欢呼雀跃地一下跳到罗生肩膀上,大笑道:
“别绷着个苦瓜脸,你刚刚真是帅爆了好吗!哈哈哈哈哈……”
“嘿嘿——那必须的!哈哈哈哈哈……”罗生宠溺地架着小杜子欢呼雀跃庆祝起来。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废墟上。
远方的黄金尖塔如同一根毒刺,深深扎在大地上,等待着下一次的爆发。
而在塔顶,阎真正盘膝而坐,闭目疗伤。
他的身旁,玄猫正舔舐着自己爪子上的伤口,血红的大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阎真抱起玄猫,伸出左手撸撸玄猫的小脑袋和后背,露出爽朗的笑,对它说:
“辛苦你了,佐罗,接下来,朕将御驾亲征……”
“喵呜~咕噜~咕噜~咕噜……”佐罗蹭着他的胸口,两只毛茸茸的前爪在他肚子上踩奶,发出享受的咕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