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林越擦掉嘴角的血迹，召回混沌神鼎。
他看着鼎身上那道深深的剑痕，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他比我想象中要强得多。”
青龙神皇走到他身边，沉声道：
“单打独斗，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必须联手。”
他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枚青色的龙鳞。
那龙鳞散发着古老的气息，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他将龙鳞按在自己的胸口，龙鳞融入他的体内。
他的气息，开始暴涨。
他的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青色的龙鳞铠甲。
“青龙秘术——龙神变。”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威严，仿佛真的化身为一头远古神龙。
朱雀神皇也站了起来。
她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那精血在空中燃烧，化作一只巴掌大小的火凤。
火凤落在她的眉心，她的身体开始燃烧。
火焰从她体内涌出，将她包裹成一个巨大的火球。
火球炸裂，她从中走出，浑身燃烧着赤红色的火焰，连眼睛都变成了火焰的颜色。
“朱雀秘术——凤涅盘。”
幽冥神皇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插入自己的胸膛，掏出了一枚黑色的心脏。
那心脏还在跳动，散发着浓郁的死亡气息。
他将心脏按在自己的长枪上。
长枪吸收了心脏，枪身变成了纯粹的黑色，仿佛能够吞噬一切光明。
“幽冥秘术——死神的馈赠。”
赤焰神皇深吸一口气，张开双臂。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表面浮现出一道道岩浆般的裂纹。
裂纹中，涌出炽热的火焰。
他的身体越来越大，最终化作一尊百丈高的火焰巨人。
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喷出灼热的气流，将周围的金色符文烧成灰烬。
“赤焰秘术——熔岩真身。”
四大神皇，全部动用了压箱底的底牌。
冒牌神帝看着他们，笑了：“这才像点样子。”
他挥剑，一剑斩出。
金色剑芒撕裂空间，朝着五人斩来。
那剑芒长达千丈，所过之处，一切都在湮灭。
金色光壁在碎裂，符文在消散，连空气都在燃烧。
“青龙壁！”青龙神皇大喝一声，双手推出。
一道青色的光壁出现在五人面前。
光壁上，龙鳞纹理清晰可见，散发着坚不可摧的气息。
金色剑芒斩在光壁上。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光壁剧烈震动，表面出现了一道道裂纹。
裂纹如同蛛网一般，迅速蔓延开来。
“撑住！”青龙神皇咬紧牙关，将全身神元注入光壁中。
他的龙鳞铠甲开始碎裂，皮肤表面渗出血珠。
朱雀神皇伸出手，按在光壁上，将她的火焰之力注入其中。
光壁上的裂纹，开始愈合，但很快又被剑芒撕裂。
幽冥神皇和赤焰神皇也同时出手，将自己的力量注入光壁。
四人的力量汇聚在一起，光壁变得无比坚固。
青色、红色、黑色、赤色，四种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彩虹般的光幕。
金色剑芒斩在光壁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火花四溅，每一朵火花坠落，都将下方的金色光壁砸出一个大坑。
剑芒与光壁的交锋，持续了整整三息。
每一息，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终于，金色剑芒消散了。
光壁也碎裂了。
四大神皇齐齐喷出一口鲜血，气息萎靡。
冒牌神帝的眉头微微皱起：“竟然挡住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外。
但他很快又笑了：“能挡住本座一剑，你们值得骄傲。但，也仅此而已了。”
他举起剑，准备斩出第二剑。
就在这时，林越动了。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闭上眼睛，将混沌神鼎收回体内。
然后，他开始燃烧自己的神格。
“林越，你疯了？！”赤焰神皇惊叫道，“燃烧神格，你会死的！”
林越没有回答。
他的身体开始发光。
灰色的光芒，银色的光芒，透明的光芒，三种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光茧，将他包裹其中。
光茧中，传来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动。
那波动，让整个天道本源空间都在颤抖。
冒牌神帝的脸色，第一次变得凝重起来。
他能感觉到，光茧中正在孕育着一股足以威胁到他的力量。
“阻止他！”他大喝一声，挥剑斩向光茧。
“休想！”青龙神皇怒吼一声，化作一条万丈青龙，挡在光茧前。
金色剑芒斩在青龙身上。
青龙发出一声痛苦的龙吟，身体被斩断成两截。
他的上半身，化作点点青光，消散在空气中。
他的下半身，坠落在地，化作一座巨大的山峰。
“青龙！”朱雀神皇尖叫一声，眼泪夺眶而出。
她转过头，看向光茧，眼中充满了决绝。
她张开双臂，化作一只巨大的火凤，扑向冒牌神帝。
“朱雀，不要！”幽冥神皇大喊。
火凤撞在冒牌神帝身上，轰然炸裂。
漫天的火焰，如同烟花一般绽放。
每一朵火焰，都蕴含着朱雀神皇的生命精华。
火焰散去。
冒牌神帝站在原地，身上的帝袍被烧出了几个洞，脸上多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找死。”他冷冷道。
他伸出手，对着幽冥神皇和赤焰神皇，遥遥一握。
两人周围的空间，瞬间凝固。
他们的身体，被挤压在一起，骨骼发出碎裂的声响。
“本座送你们上路。”冒牌神帝五指一握。
轰！
幽冥神皇和赤焰神皇的身体，在半空中炸裂，化作两团血雾。
四大神皇，全部战死。
光茧碎裂。
林越从中走出。
他的眼睛，变成了纯粹的灰色。
瞳孔中，有星辰流转，有宇宙生灭。
他的气息，比之前强大了何止十倍。
他周身环绕着灰色的混沌之气，每一步踏出，脚下的空间都在碎裂。
他看着冒牌神帝，眼中没有任何表情。
“你该死。”他说。
他伸出手，对着冒牌神帝，遥遥一指。
“混沌——归墟。”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指尖涌出。
那股力量所过之处，一切都在消散。
金色的光芒在消散，符文在消散，空间本身也在消散。
连时间，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冒牌神帝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中，蕴含着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法则。
那不是混沌，不是时间，不是空间。
那是超越了这三种法则的，更高级的存在。
“不可能！”他嘶吼道，“你怎么可能领悟这种力量？！”
他挥剑，斩出一道又一道金色剑芒。
每一道剑芒，都足以斩断星辰。
但那些剑芒，在接触到那股力量的瞬间，就消散了。
如同雪花落入熔炉，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那股力量，不可阻挡。
它穿透了冒牌神帝的胸膛。
冒牌神帝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空洞。
空洞的边缘，正在缓缓扩大。
他的身体，正在从边缘开始崩解，化作灰烬。
“不……不可能……”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他的身体，化作漫天灰烬，消散在空气中。
随着他的陨落，整个天道本源空间开始崩塌。
金色光芒变得暗淡，符文碎裂，空间开始塌陷。
一块块空间碎片，如同陨石一般坠落。
林越站在原地，看着崩塌的空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朝着那道正在缩小的裂缝飞去。
他的身后，天道本源空间彻底崩塌，化作一片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