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桥舱门以气密解锁的轻响开启。
辛达琳率先步入，黑色制服在暖白色灯光下显得格外利落。
她的步伐一如既往的精确，身后是三百名舰桥成员，他们鱼贯而入，脚步声汇成一道沉稳的洪流。
这些人是奥拉从上万名候选者中筛选出来的精英。
每一名船员的神经链接适配度都经过至少三轮深度校准，火控官的战术决策等级稳定在5级以上，导航官能在超空间湍流中找到误差不超过0.03AU的航路坐标。
他们来自统合部远征海军的各个学院。
在此之前，有人曾在艾玛帝国的军事学院深造，有人在加达里合众国的舰队服役超过二十年，还有人是被奥拉从帝国本土中破格提拔的优秀骨干。
三百人。
刚好是这艘原型机舰桥满编编制的总数。
辛达琳在指挥席右侧三步的位置站定，淡蓝色的全息界面在她掌心上方铺展开来。
“元帅，物资交接完毕。”
“帝国海军与哨兵组织共同运送的8000万吨锶包合物已全部完成极限速度提炼，纯度达到99.97%。按照当前末日武器模组的消耗参数计算，足够支撑审判之日满功率发射二十次。”
她目光在数据板上快速扫过：“剩余冰矿已全部转入舰内货舱空间，我们安装的舰内精炼设施和生产车间均已通过自检，理论上可以实现60%的同位素循环、再利用，弹药生产和锶包合物合成。”
陆翎靠在指挥席里，手指不断划拨着面前的信息界面，一行行数据流涌动。
“只是理论上？”
辛达琳微微颔首，“以破壁者号的能耗推演，自给自足系统仅能维持日常运转和常规作战需求，若进入高强度持续交战状态，仍需外部补给支撑。”
撒丹从全舰状态监控台旁走过来。
“元帅，这已经很不错了。”他解释道：“原型机的每一个模块都需要大量资源支撑，末日打一轮足够一支泰坦舰队的一场会战消耗，充能速率更是远超胶囊机数百倍。”
“如果不是这批锶包合物，破壁者号就得趴窝了。”
陆翎点了点头。
这个道理他当然知道，挣钱搞资源的道路，任重道远。
“那么，全舰最后自检。”
“是！”
指令下达的瞬间，三百名船员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速跳动，淡蓝色的光幕层层叠叠地从工作台面上升起，数据流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引擎系统自检中.......】
【护盾发生器自检中........】
【武器系统自检中........】
【电子战套件自检中........】
【铁骑舰载机弹射系统自检中........】
【无人机机库自检中........】
【.......】
一连串的绿色确认信号在主屏幕上逐条亮起。
陆翎转过头看向撒丹：“撒丹首席，辛苦了。”
“这是我的荣幸，元帅。”撒丹挺直了腰板，“那么，元帅大人，我就先告退了。”
“回去休息，接下来就交给我了。”
“愿您旗开得胜，武运昌隆。”
舱门合拢。
陆翎端坐于舰长席，指尖冰冷的扶手此时已经有了些许温热。
“导航官，离港。”
“离港请求已发送。”
.........
火焰p9。
拉格朗日点L5。
星城。
F区。
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灭，天花板的装甲板从接缝处翘起，露出内部密密麻麻的管线，有些管线已经断裂。
电火花在黑暗中迸溅，照亮了地面上横七竖八的残骸。
血鲨站在曙光女神号泊位入口的最后一道防线上。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这里守了多久。
六天？七天？
时间在这种高强度的绞肉战中失去了意义，变成了一种模糊黏稠、被肾上腺素和疲惫反复拉扯的感受。
漆黑圣堂动力装甲上布满了焦痕，左肩的护甲板裂开一块，露出下面被高温灼伤的内衬。
阳极粒子步枪的枪管已经换了三次。
滚烫又炙热。
身后是最后一批紧急撤离的难民。
老人，孩子，伤员，还有那些面色苍白的贵族们。
他们沿着泊位通道向星城内部移动，脚步声杂乱急促，像一群被追赶的羊群。
偶尔有人摔倒又被人迅速扶起。
曙光女神号就在他身后500米的地方。
F-3加密舱里面装着「圣遗物」。
血鲨的任务只有一个：守住这道防线。
作战频道中传来最新的消息。
“智械突破E-7通道了，正在向本军团阵地方向合围！”
“多少？”
“至少三万，还有合成人和猎兵混编。”
“来了！”
前方走廊里，无数银潮涌现。
这是近卫兵团遭遇的第四波，前面三波都已经全军覆没。
咻咻咻咻咻咻——
阳极粒子步枪开始喷吐粒子束，合成人像是割麦子一样，倒下一茬又一茬。
金属肢体在走廊里堆叠成山，又被后来者踩着继续前进。
近卫兵团的士兵交替掩护，防备突袭的隐形猎兵。
那些高算力的杀戮单位比合成人更难对付，它们能在毫秒级的时间内分析人类的战术意图，然后做出针对性的反制。
血鲨已经杀了太多，多到他的手臂开始发麻。
鬼鳄站在高台上，双手提着一架阳极电浆炮，金色的电浆球直接将一大片合成人炸飞，在半空中变得稀烂。
抵抗数分钟后，镜像猎兵开始出现。
通讯频道里传来一道新的指令。
是克劳蒙德总司令的声音，“近卫兵团，撤离防线。”
“收到。”血鲨没有问为什么，抬起手示意所有人开始后撤。
“全队，沿F-12通道撤离泊位区！”
近卫兵团开始有序后撤。
F-12通道入口，血鲨留在最后，用步枪的扫射压制住合成人潮的推进速度，为队友争取撤离时间。
在这里，可以看到智械的先头部队已经爬上了曙光女神号的外装甲。
那些机械肢体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它们终于打进来了。
曙光女神号F-3加密舱的舱门被强行切开，露出了里面篮球大小的保险柜。
保险柜的外壳是一种未知的暗灰色金属，一圈微弱的量子加密纹路在缓缓流动。
合成人潮散开。
一名智慧型合成人缓步而出，手臂变化成检验仪器，小心翼翼地将保险柜抬起。
这个物体的威胁等级被盖亚母巢判定为最高。
这名智慧型合成人开始扫描检测，光芒不断扫过保险箱。
保险柜外层的伪装特征经过了三重校验。
【结论：符合先驱圣遗物能量特征】
cEF为保护它投入了难以想象的资源。
但最终，还是失败了。
先丢了空堡，现在星城也即将推出增强。
智械的决策树迅速调整了优先级。
部分登陆单位转为护送编队，外围舰队调整火力密度，为这条撤离通道开辟安全走廊。
数十艘针刺级驱逐舰飞入港口内部，超联军阵地集火，压制有机体反扑。
这一幕很快被克劳蒙德捕捉。
当他看到红色的敌军阵型开始出现明显的不规则偏移，甚至为了保护撤离航线而主动暴露侧翼时，他的眼睛缓缓眯起。
“终于上钩了。”
克劳蒙德立刻接入指挥频道：“帝国第177至第192舰队，转向，拦截智械撤离编队。”
“哨兵037至076舰队，侧翼拦截打击，切断他们的护送路线。”
“康芒斯，你的莫洛级无畏舰集群优先摧毁高价值单位。”
“飞龙集群准备投送舰载机。”
命令下达。
数千艘帝国、哨兵战舰和哨兵舰队从侧翼切入，后方莫洛级阵列开始转火，飞龙级的铁骑舰载机短短数秒铺天盖地的跳脸射击。
智械为了护送那个保险柜，硬生生承受了这一轮打击，损失了超过16万单位的作战力量。
但它们没有停下。
保险柜被护送着穿过火网，穿过残骸，穿过无数爆炸的光芒，智械舰队开辟的通道，一路飞向阿瑞波斯。
........
阿瑞波斯战争巢。
「外层隔离解析舱」。
这颗直径四万八千公里的庞然大物将一部分核心算力调配到了隔离舱。
数以万计的扫描射线从四面八方穿透金属盒，引力探测、光谱分析、量子态筛查等多达数百层的极端扫描。
扫描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对于智械来说，无疑是漫长的。
最终，阿瑞波斯的决策树给出了结论：
【容器内部未检测到电子态、常规态、量子态病毒、纳米侵蚀剂、逻辑炸弹或其他已知威胁】
【容器材质：未知，无法分类】
【指令更新：物理开启】
舱室封闭断网。
阿瑞波斯很稳，它不会做任何以身犯险的事，尤其是GAIA-coRE-07被有机体捕获之后，至今杳无音信。
它发送的所有消息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封锁的隔离舱被弹出到宇宙之中，在恒星耀眼的光芒中漂浮。
一名合成人上前，用利爪撬开了金属盒的锁扣。
盒盖弹开。
那是一个用透明聚合物塑料包装的正方体，上面印着一些花花绿绿的古老先驱文字。
合成人开始扫描。
内部是一块经过严重脱水处理的卷曲状碳水化合物，旁边还贴着几个银色的小型密封袋，里面装着暗红色的粉末和半凝固状的油脂物。
合成人并不知道这是什么。
直到20秒后，合成人按下了开关，隔离舱室再度联网。
阿瑞波斯接入后，决策树沉默了整整0.5秒。
【目标成分分析：碳水化合物65%，脱水蔬菜残渣5%，氯化钠、谷氨酸钠及未知香辛料混合物......】
【匹配结果：有机体速食食品】
【译文：红烧牛肉方便面】
阿瑞波斯：？？
它再次启动了更深层次的原子级扫描，甚至试图从那包调料粉里找出什么隐藏的反二进制逻辑炸弹。
扫描进行了十次、百次、千次。
结果永远只有一个。
这就是一袋红烧牛肉面。
外层的黑箱材料和先驱信号发生器，仅仅是一个用来包装这袋面条的昂贵外壳。
【回溯分析：ZA01情报真实性——诱饵？】
【回溯分析：曙光女神号——诱饵？】
【回溯分析：F-3加密舱——诱饵？】
【回溯分析：保险箱——诱饵？】
【回溯分析：cEF圣遗物计划——诱饵？】
在这一瞬间，阿瑞波斯那庞大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逻辑矩阵中产生了一股难以用数据解释的异常波动。
真相已经明晰。
它和盖亚，都因为ZA01的错误情报而产生重大战略误判。
堂堂高阶真理之嗣，居然被狡猾的人类给耍了。
阿瑞波斯得出了最终结论：
【cEF不存在能够一击摧毁母巢的先驱圣遗物】
【所有追击行为均为无效作战】
随后实质性的毁灭指令下达。
阿瑞波斯的外壳上亮起了猩红色的脉络，庞大的引力潮汐不断加速扩散，一度逼近智械舰队的极限。
它们攻势瞬间暴涨。
不再顾忌。
数以百万计的战舰从各个方向涌入，龟甲阵的力场天幕叠加到了前所未有的密度，终焉级泰坦的湮灭光束如同死神的镰刀般横扫战场。
联军的防线在这股狂潮面前摇摇欲坠，每一分钟都有新的阵段失守，每一秒都有战舰在炮火中化为碎片。
克劳蒙德站在指挥中心，感受着压力骤增的战场态势，面容依旧冷峻。
“机器就是机器，又急眼一个。”
.......
火焰p9战场外围。
一支庞大的舰队正在穿越最后一段超空间。
希维娜站在尼铎格尔级航空母舰的舰桥上，钢蓝色的双眸盯着前方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战场数据。
她和赛芮的本来突袭众星联合的游击舰队日夜兼程数十天，终于抵达了这片燃烧的星空。
“等我。”希维娜低声喃喃。
“报告舰长，克劳蒙德总司令发来作战指令。”通讯官报告。
一则新的弹窗出现。
希维娜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
克劳蒙德早已在战术星图上标记好了目标
【目标：咏叹级协同巢外围的第三协同节点】
这个节点负责右翼龟甲阵的同步协调，摧毁它可以让右翼的智械防线出现短暂的协调混乱。
“全体听令。”希维娜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遍舰队，“目标咏叹级第三协同节点，全速突击。”
游击舰队如一柄锋利的尖刀从超空间盲区跳出，直插智械防线的右翼防线外围。
超过5000艘全盛姿态的cEF战舰无疑是战场上的一支新的生力军。
炮火在虚空中绽放。
协同节点在密集的火力覆盖下轰然碎裂。
创世纪级防御无畏舰被逐一击破，咏叹级的外围协同节点在十分钟内被彻底切断。
克劳蒙德趁势发起了一波反击。
智械右翼的数十龟甲阵失去了进攻节奏，开始出现混乱。
人类联军的通讯频道里爆发出阵阵欢呼，那被压抑了数十天的士气在这一刻得到了短暂的提振。
但阿瑞波斯的反制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这颗庞大的母巢微微转动，核心的微型黑洞释放出恐怖的引力潮汐。
无形的超空间禁锢再度降临。
希维娜看着全息面板上瞬间变红的跃迁引擎状态栏，脸色一沉。
“这么强？”
“跃迁引擎失效！超空间被锁死了！”导航官大声汇报。
舰队跃迁进来了，却再也无法跃迁出去。
赛芮的指令传来：“希维娜，保持阵型，开启微曲跟我走位，边退边打！”
“如果实在不行，就放弃航母。”
尼铎格尔级航空母舰在密集的相位分裂光束中艰难地规避，护盾值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星城指挥中心内，气氛再次降至冰点。
哨兵组织的三位长者站在巨大的落地舷窗前，看着远方深空中那支陷入苦战的游击舰队。
“我觉得，在我图斯加特海军没有抵达之前，击败阿瑞波斯已经不可能了。”图斯加特·玛德琳长者缓缓道，“cEF确实够强，甚至质量不输河内一些强权，只是体量太小了，我们准备撤离吧。”
“那位元帅赌输了，我们得尽快准备第二方案了。”永颂·索恩微微点头，随后颇为无奈道：“而且.....人都跑了。”
听到这些话，卡隆长者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疑虑。
陆翎已经离开好几天了。
在这个决定整个人类命运的生死关头，最高统帅的缺席本身就是一种极其危险的信号。
长者们在心中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丝怀疑：那个男人，是不是放弃了这里？
最终，卡隆看了两人一眼，缓缓开口：
“局势......还没发展到最后一刻，不要胡说八道，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讲，尤其涉及到这位元帅。”
玛德琳长者和索恩长者对视一眼，没有再出声。
卡隆的话没错，毕竟cEF现在还是盟友。
........
安塞波桥接星门。
光环内产生了一丝细微波动。
但放眼看去，星门出入口却是空空如也。
无论是联军还是智械，雷达上都没有任何异常。
破壁者号。
陆翎坐在舰长席上，面前奥拉已经呈上一份详细战报。
星城结构退增强还有最后1小时06分钟。
希维娜和赛芮的游击舰队目前被智械分割包围。
“奥拉，接入联军指挥体系。”
话音落下，联军战术星图上多了一个平平无奇的战列舰信标。
这个信标太多了，以至于多出来也仅有少部分人发现。
克劳蒙德就是其中之一。
“恭迎元帅归来。”
瞧瞧，什么是语言的艺术。
“克劳蒙德将军，辛苦了。”陆翎体贴回道：“接下来，交给我。”
通讯关闭。
陆翎看向星图上的一个坐标。
那是希维娜游击舰队被困的位置。
“奥拉，跳过去。”
这个时候就体现奥拉的好处了，如果是职业舰长，跳哪里必然要给导航官一个精确坐标。
但是陆翎不用。
因为导航官面前的操作屏开始自动输入坐标系。
导航官愣了一下，连忙道：“跃迁引擎准——启动！”
下一秒。
破壁者号消失在原地。
没有跃迁闪光。
没有空间扭曲的涟漪。
没有任何征兆。
阿瑞波斯构筑的超空间封锁网，在这一刻也没有任何反应。
下一秒，这艘长达两千六百米的沙色战列舰，犹如一尊凭空降临的隐形神明，直接出现在了游击舰队的上方。
希维娜率领的两千多艘游击舰队正在艰难后撤。
尼铎格尔级航空母舰的装甲警报声响彻舰桥，护盾值已经跌到了看不见的3%。
在她的正前方，一艘庞大的万相级突击航母已经完成了主炮充能。
那刺目的紫黑色光芒在炮口汇聚，只需要最后十秒，就能将这艘航空母舰护盾彻底击溃。
希维娜握紧了指挥席扶手。
目光穿过舰桥前方的主舷窗，看着远处那艘正在充能的万相级突击航母，紫黑色的光芒在炮口凝聚。
“这个家伙有点棘手，必须换掉它。”
然而，就在希维娜准备冒险突击时，前方那紫黑色的光芒却骤然熄灭了。
希维娜愣住了。
“什么情况？”
“能量特征归零！！”战术官跟见了鬼一样，“它们护盾也都突然没了！”
然后是第二艘。
第三艘。
第四艘.....
围堵希维娜游击舰队的智械编队在数秒之内接连熄火，皇后级、尖锥级、万相级。
然后一则舰队合并通知出现。
频道中传来陆翎的声音：“希维娜，舰队重组。”
战术星图中，一个全新的蓝色战列舰信标正在闪烁。
下一刻变成了紫色。
“好。”希维娜依旧那般顺从。
破壁者号悬浮在万相级的上方，周围智械战舰引擎纷纷熄灭。
陆翎靠在指挥席上，眼神冷漠。
专属电子战套件【战地模式】和【护盾抑制器】已经启动。
战地模式每秒抽取目标ZJ的能量，目前，智械除了星核级以上单位，其余单位一轮直接抽干。
包括万相。
“火力全开。”
“是！”破壁者号的火控官手指在面板上掠过。
作战屏幕上的目标标记开始疯狂出现、锁定。
“第一批次，一千个目标，锁定完毕。”
“装甲阻断装置，启动！”
“指挥脉冲波，启动！”
无形的力量波纹以破壁者号为中心向外扩散，智械强相互作用力装甲的晶格瞬间失去了稳定性，开始从结构瓦解。
而舰队内所有友军护盾强度正在飞速飙升。
“我去......”
“见鬼了！”
“我护盾刚刚还是6%怎么眨眼就满了？？”
“我的也是！”
“我们的火控精度都提升了！”
仅仅不到5秒，一千艘智械战舰护盾、装甲在全部失效，能量被抽干。
它们变成了赤裸的靶子。
“速射模式。”
虚空中，元帅级二十四门425mm双联磁轨炮和四十八门275mm双联疾速炮同时充能。
【当前循环装填时间：1秒（速射模式）】
裂解磁轨炮的弹丸以接近光速的速度射出，在接触目标的瞬间释放出定向瓦解场，精准地命中每一艘被锁定的智械战舰。
皇后级战列舰在被击中的瞬间，舰体从中间整齐地断裂，随后引发剧烈的殉爆。
尖锥级巡洋舰甚至来不及发生爆炸就已经断成了两截。
就连万相级那八公里长的庞大舰体也在磁轨炮的精准打击下千疮百孔、支离破碎。
数百门炮同时开火，锁定不同目标，一炮一个。
三轮点射，短短数秒。
1000艘智械战舰——全灭！
智械的量子决策树疯狂地运转，它们现在甚至都找不到攻击源在哪里。
但在它们的雷达和探测器中，疑似方向除了一片虚无，什么也没有。
元帅级原型机在隐形模式下，是没有弹道的，再加上电子干扰让它在智械的眼中变成了一个完全不可见的幽灵。
尼铎格尔级舰桥内。
希维娜看着这一幕，清冷俏丽的脸蛋微微泛红，喃喃自语：
“舰长.......才131天2小时6分钟不见，又变强好多好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