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波攻击，目标是小以国装甲师的指挥系统。十二枚炸弹精准地落在指挥车、通讯车、雷达车的头顶，爆炸的火光在荒漠上接连绽放，冲击波掀起漫天的沙石。
布兰德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掀翻在地。等他挣扎着爬起来，指挥车已经变成了一堆燃烧的废铁。周围的通讯车、雷达车、补给车，无一幸免。
“撤！快撤！”他对着对讲机大吼，却发现通讯已经完全中断。
第二波攻击紧随而至。数十枚集束炸弹在装甲集群上空炸开，成千上万枚子弹药像雨点般洒落，坦克的顶装甲被轻易击穿，一辆接一辆地燃烧、爆炸，炮塔被掀飞到几十米外。
荒漠上，上百辆坦克变成了一堆堆燃烧的废铁，浓烟遮天蔽日。
同样的场景，也在叙利亚的戈兰高地、约旦河谷同时上演。
南汉空军的G-10战斗机像幽灵一样出现在天空中，小以国军队的雷达屏幕上根本看不到它们的踪迹，防空导弹的导引头找不到锁定目标，高射炮只能对着天空盲目扫射。
这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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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以国本土，迪莫纳核反应堆。
这座位于内盖夫沙漠深处的核设施，是小以国核计划的核心。地下掩体里，离心机正在昼夜不停地运转，浓缩铀的纯度已经逼近武器级。
防空阵地上，“霍克”和“爱国者”导弹的发射架指向天空，雷达天线不停地旋转，搜索着每一个可能的目标。
但南汉的攻击，根本不是从他们预料的方向来的。
在距离迪莫纳两百公里外的地中海方向，一枚巡航导弹正在海面上方五十米的超低空飞行。它的外形线条流畅，涂着吸波材料，雷达反射截面只有一只海鸥大小。
这是南汉科学院的最新成果——“长剑-10”巡航导弹，射程两千公里，精度十米以内，可以携带多种战斗部，包括钻地弹头。
导弹的制导系统里，预存着迪莫纳核设施的三维坐标。它在海面上超低空突防，绕过了小以国部署在海岸线上的所有雷达，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内盖夫沙漠。
防空阵地上，雷达兵揉了揉眼睛，看着屏幕上那个一闪而过的光点，以为是海鸥。
他错过了最后的警告。
五秒后，导弹击中了迪莫纳核反应堆的地面建筑。
钻地弹头穿透了数米厚的钢筋混凝土，在反应堆核心位置爆炸。剧烈的爆炸掀翻了整个地面建筑群，反应堆的冷却系统被摧毁，核燃料棒暴露在空气中，开始熔化。
但这只是开始。
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总共十二枚巡航导弹，分三个波次，精准地命中迪莫纳核设施的每一个关键节点——反应堆、离心机厂房、核材料仓库、控制中心、备用电源。整个核设施在十分钟内被彻底瘫痪。
内盖夫核研究中心、耶路撒冷以西的秘密地下设施，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
南汉空军第1航空师的六个G-10编队，在电子战飞机的掩护下，突破小以国的防空网，对这三个目标同时发动了精确打击。激光制导炸弹穿透了地下设施的通风口和竖井，在地下数十米深处爆炸，彻底摧毁了所有核材料生产设备。
整个行动，从第一枚导弹命中到最后一个目标被摧毁，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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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厄夫人被紧急叫醒的时候，迪莫纳核反应堆已经变成了一堆废墟。
她站在办公室里，面前的桌上摊着一份又一份的损失报告——西奈半岛的装甲师全军覆没，戈兰高地的步兵旅伤亡惨重，约旦河谷的防线被撕开数个缺口，迪莫纳、内盖夫、耶路撒冷三处核设施全部被毁，空军基地的跑道被炸出无数弹坑，至少二十架战斗机在地面上被摧毁。
“这是......这是战争。”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国防部长达扬站在旁边，脸色铁青。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是小以国最着名的军事将领，打过无数次仗，赢过无数次胜利。但这一次，他连对手的影子都没看到。
南汉的空袭，从开始到结束，小以国的防空系统没有击落一架敌机，雷达屏幕上甚至没有捕捉到一个清晰的目标信号。
这不是战争，这是降维打击。
“总理，我们......我们怎么办？”达扬终于挤出了一句话。
梅厄夫人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睁开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给华盛顿发电报，请求鹰酱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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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伯海，“汉武大帝”号航母舰岛。
刘光天站在作战室里，面前的大屏幕上实时显示着空袭的进展。每一枚炸弹的命中画面，每一架战机的回航状态，每一个目标的毁伤评估，都清晰可见。
“报告司令，第1航空师、第2航空师全部完成预定打击任务，正在返航途中。所有目标均被摧毁，我方战机无一损失。”
刘光天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鹰酱那边呢？”
“他们的航母编队在东北方向约三百五十海里处，目前没有异常举动。他们的侦察机多次试图抵近，都被我们的战斗机驱离了。”
刘光天哼了一声，走到舷窗前，望着远处灰蒙蒙的海面。
“鹰酱的人不是傻子。”他自言自语般地说，“他们知道，如果他们敢动手，我们的导弹会先把他们的航母送进海底。哪怕他们的舰载机能够升空也没什么用，三代机打二代机，优势在我。这仗，他们不会打的。”
他转过身，拿起电话，接通了京州的夏宫。
“会长，空袭顺利完成，所有目标被摧毁。鹰酱那边很安静，没有动作。”
电话那头，钟铭的声音依旧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知道了。让部队保持戒备，随时准备应对小以国的报复。”
“明白。”
刘光天挂了电话，走回指挥台前，望着大屏幕上闪烁的光点。
三百五十海里外，鹰酱的两个航母编队正在原地打转。
他知道，他们在犹豫，在恐惧，在等待华盛顿的命令。
而华盛顿，此刻恐怕比他们更加犹豫、更加恐惧。
因为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一个国家的航母编队，在面对另一个国家的军事力量时，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