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话会是越来越浓。。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从科举聊到宋徽宗,从宋徽宗聊到土木堡,从土木堡聊到那位北方,话题越扯越远,茶也换了好几轮。钟铭靠在椅背上,叼着烟,眯着眼,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时不时插几句嘴,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易中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忽然想起一件事,放下杯子,看着钟铭说:“会长,有个事儿差点忘了跟您汇报。”
钟铭吐了口烟圈:“说。”
“接下来一个月,中东那边有几个国家的首脑要陆续来咱们南汉进行国事访问。”易中海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扫了一眼,“法老国总统纳赛尔,波斯国国王巴列维,还有叙国、约旦等等,都在联系,具体时间还没最后敲定,但大概就在接下来的这两个月之内。”
钟铭挑了挑眉,笑了:“他们这是看北极国那个大哥不太靠谱,想换大哥来了。”
火统领放下茶杯,也笑了:“会长说得对。北极国在中东那摊子,这些年越来越不顶用了。纳赛尔当初靠北极国的支持跟小以国打,结果被打得满地找牙,西奈半岛都丢了,结果呢,北极国作为大哥,屁都不敢放一个,更别说给自己小弟找回场子了。如今咱们同时在两个区域与鹰酱针锋相对,并且还占据上风,他们当然要来看看,能不能从咱们这儿捞点好处。”
“不是捞好处。”钟铭掐灭烟头,坐直了身子,目光变得认真起来,“他们是来探底的。看看咱们南汉,到底是不是一个靠得住的‘大哥’,又或者,是另外一个北极国。”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中东地图前,用手指在几个关键位置点了点:“中东是世界油库,这一点,在座的谁都清楚。咱们南汉要发展,要崛起,能源安全是命脉。虽然咱们现在有核电站、有北方进口的煤炭,但石油这东西,未来几十年内,依然关乎咱们南汉的命脉。虽然中南半岛以及东南亚都有一定石油储量,可数量上远远不及中东。并且,家门口的石油我计划是作为战备资源,只进行有限开发。”
他转过身,看着众人,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所以,中东这盘棋,咱们必须下。不是为了当什么‘世界警察’,是为了给咱们自己的发展保驾护航。那些阿拉伯国家,愿意跟咱们走近,那是好事。但咱们也不能让他们觉得,只要靠过来就能白吃白喝。”
火统领点头:“会长说得对。那到时候,谁出面接待?”
钟铭摆摆手,笑得有些懒散:“我就算了。我这人啊,最怕的就是迎来送往。老火,到时候看来人级别,你这边安排对等的人接待吧。统领级别的,你出面;首相或者同等级别的,老易或者老阎出面。反正我这夏宫的大门,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众人闻言,也都习惯了。钟铭这些年就是这样,对内抓大放小,对外更是能躲就躲。用他自己的话说——“我这人怕麻烦,我主要的任务是给你们建设起足够的底气,对外接待能够挺直腰杆子不卑不亢。”
火统领笑着点头:“行,会长放心,接待的事我来安排。”
易中海也点头:“我这边也一定配合好。”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笑眯眯地说:“会长,那到时候谈什么?咱们得有个基调吧?”
钟铭想了想,走回茶几前坐下,重新点了根烟,慢悠悠地说:“基调就一条——想跟咱们合作,可以。但得有诚意。什么叫诚意?第一,石油,长协价,锁定二十年,不能今天签了明天就反悔。第二,军事基地,咱们要在波斯湾或者红海找个地方建个后勤补给点,不需要多大,但得有。第三,军火,咱们可以卖,但只卖成品,不转让技术,不帮着建工业基础。”
他吐了口烟圈,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这三条,是底线。能接受,咱们就是朋友;不能接受,那就哪儿来的回哪儿去。”钟铭可是清楚的,那边的人信奉的宗教容易走极端,需要对他们进行必要的限制。别到时候自己坑了自己。
众人纷纷点头,各自在心里记下了这几条。
火统领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感慨道:“说起来,十年前的今天谁能想到,这个世界上会出现南汉,会有今天?中东那些国家,咱们刚刚成立的时候都没太把咱们当回事儿,可现在么。巴巴地跑来求着见咱们。这世道,真是变了。”
刘海中哈哈大笑:“老火,你这是想起了当年你带着几个小破船搞走私的日子了?那时候哪怕一个殖民地的缉私局都能把你赶的到处跑。可如今呢?咱们的航母在全世界横着走,这叫什么?这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阎埠贵也笑了:“老刘,你那个‘三十年’不对,咱们从建国到现在,也就不到十年。”
“不到十年怎么了?”刘海中一瞪眼,“不到十年照样翻天覆地,换了人间!钟会长带着咱们,一年顶别人十年!”
钟铭笑着摆摆手:“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老刘,你这话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咱们南汉搞个人崇拜呢。”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就在气氛最轻松的时候,会议厅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敲门声很急,不像是平时勤务员那种轻手轻脚的节奏。
钟铭皱了皱眉:“进来。”
赵立春推门进来,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他快步走到钟铭身边,压低声音说:“会长,许部长那边有紧急事务汇报,说必须立刻跟您说。”
钟铭看了他一眼:“让他进来。”
赵立春转身出去,片刻后,许大茂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许大茂今天穿得很正式,一身深灰色短袖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可那张马脸上的表情却一点也不正式——眉头拧成一团,嘴角往下撇着,那副模样,那个表情,搞的好像是刚被人欠了好几万块钱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