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财神庙飘着淡淡的酥油香。庙祝给众人端来热腾腾的糌粑,青稞粉混着酥油揉成的团,咬一口满嘴都是谷物的醇厚。马嘉祺刚拿起一块,就见王俊凯盯着庙墙发呆——那里不知何时多了块木板,上面用炭笔写着:“巳时三刻,真心话大冒险,失败者需在暴雨前独自取回崖顶的经幡。”
“又是剧本安排?”张真源皱眉,“这‘失败者’指的是谁?”
“谁抽中‘险’字谁去。”沈腾拿起旁边的竹筒,里面插着七根竹签,“看来是躲不过了,早死早超生,我先来!”他抽了根签,展开一看,上面写着“真心话:你最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是什么?”
“嚯,上来就这么狠?”沈腾挠了挠头,眼珠子一转,“我最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其实比贾玲瘦三斤!”
“去你的!”贾玲笑着捶了他一下,“你那肚子里的油水都够炒三盘菜了,还瘦?”
众人笑作一团,木板上的字迹却突然扭曲起来,像是在表达不满。孙悟空用火眼金睛扫了扫木板:“这后面有东西。”他一金箍棒敲过去,木板应声而裂,露出里面藏着的张纸条:“真心话需答真,谎言者将触发‘负重加倍’惩罚。”
“玩真的啊?”秦霄贤咽了口唾沫,抽了根签,看到问题时脸都白了,“险:模仿被你坑过的人说话,直到对方原谅你。”
“谁被你坑过?”贺峻霖看热闹不嫌事大,“我记得上次露营,你把我帐篷的钉子拔了,害我半夜淋雨!”
秦霄贤赶紧双手合十:“贺儿我错了!我不该拔你钉子,我那是看你帐篷歪了,想帮你扶正,结果手滑……”他捏着嗓子学贺峻霖当时的语气,“秦霄贤你个大傻子!我非把你帐篷拆了不可!”
贺峻霖笑得直不起腰:“行了行了,原谅你了,再学下去我要打你了!”
秦霄贤刚松口气,就见自己的背包突然鼓了起来,像被塞了块石头。“不是吧?这也叫模仿不到位?”
“心不诚。”唐僧笑着说,“真心道歉,不在于模仿多像,而在于是非之心。”他抽了根签,上面写着“真心话:你认为自己最亏欠的人是谁?”
唐僧沉默片刻,声音温和却坚定:“是我的徒弟们。他们本可自在天地间,却为陪我取经,受了许多本不必受的苦。”
话音刚落,木板上的字迹突然淡了些,仿佛被什么东西抚平了。孙悟空挠了挠头,难得没反驳,只是往唐僧碗里多放了块糌粑。
轮到刘耀文抽签时,竹签刚碰到他手指,就“啪”地断成两截。木板上浮现出新的字:“特殊任务:酉时前找到‘日照金山’的最佳观景点,否则全员将困于迷雾谷。”
“这是……隐藏任务?”丁程鑫眼睛一亮,“看来回答真心,能触发好的剧情。”
“日照金山?”当地的向导正好路过,听到他们的话,指着远处的雪山,“那得看缘分,一般只有晴天的清晨才会出现,而且观景台在雪线以上,路不好走。”
“再难走也得去。”马嘉祺站起身,“张真源、易烊千玺,你们俩跟我查路线;悟空哥、八戒哥,麻烦你们去探探路,看看有没有近道;其他人收拾东西,我们午时出发。”
出发前,贾玲突然指着庙后的菜园:“那里有个地窖!”众人跟着她下去,发现里面堆着不少干柴和防潮垫,还有张手绘的地图,上面用红笔标出了通往观景台的捷径。
“这是谁留的?”宋亚轩拿起地图,角落画着个小小的笑脸,像极了沙溢的笔迹。
“管他是谁,先用着。”沈腾扛起一捆干柴,“有了这玩意儿,今晚就算住破庙也不怕冷了。”
通往观景台的路果然难走,积雪没到膝盖,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白龙马驮着体力不支的孟子义和哈妮克孜,蹄子踩在冰面上稳稳当当;孙悟空在前面开路,金箍棒一挥,就能扫开一片积雪;猪八戒不知从哪摸出个暖手炉,塞给冻得发抖的关晓彤:“拿着,俺老猪皮糙肉厚,不怕冷。”
爬到半山腰时,雾气突然涌了上来,能见度不足五米。马嘉祺掏出地图,却发现上面的字迹开始模糊。“不好,是迷雾谷!”
“别怕。”唐僧从怀里掏出串念珠,举过头顶,“心明则雾散。”念珠在雾里发出淡淡的光,竟真的驱散了眼前的浓雾,露出前面的石阶。
“这也行?”黄明昊惊讶地睁大眼睛,“唐僧师傅,你这念珠是开过光的吧?”
唐僧笑着摇头:“是信念的力量。”
酉时整,众人终于登上观景台。夕阳正落在雪山顶上,金色的光芒像融化的金子,顺着山脊流淌下来,将整座雪山染成了耀眼的金色。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平时最闹腾的刘耀文和贺峻霖,都只是静静地看着,眼里映着满山的金光。
“太美了……”迪丽热巴拿出手机拍照,却发现屏幕上多了行字:“日照金山时,心愿皆可成。”
“那我们许愿,让剧本再也管不了我们!”秦霄贤大喊。
“不对。”马嘉祺摇摇头,看着身边的人,“我们许愿,无论遇到什么,大家都能一起面对。”
“好!”众人齐声应和,声音在山谷里回荡。
金光渐渐褪去时,马嘉祺兜里的纸条突然自燃起来,化作一缕青烟。他抬头看向远处的星空,第一颗星星已经亮了起来,像极了财神庙里那盏永不熄灭的酥油灯。
下山时,他们果然没找到像样的住处,只能在一座废弃的破庙里落脚。沈腾和贾玲用干柴生起篝火,张艺兴抱着吉他弹唱,其他人围坐在一起,分享着剩下的青稞饼。
“你们说,沙溢到底是谁?”宋亚轩咬着饼子问,“他为什么要写这个剧本?”
“或许……他也是被困在这里的人。”王俊凯望着庙外的星空,“就像那本日记,既是束缚,也是寄托。”
孙悟空突然指着庙梁:“那里有东西。”众人抬头,只见梁上挂着个布包,打开一看,是本更旧的日记,扉页写着:“吾名沙溢,误入此道,以笔为舟,盼寻归途。然剧本已成执念,幸遇诸君,方知变数自在人心。”
“他果然是前旅行者。”丁程鑫叹了口气,“这日记,是他的船,也是他的牢笼。”
篝火渐渐弱了下去,贺峻霖往火里添了根柴:“不管他是谁,我们现在知道了,真正的路,从来不在纸上。”
破庙外,月光穿过云层,照亮了茶马古道的青石板。那些被写下的、被安排的、被期待的,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星空下的尘埃。而他们的脚印,正沿着月光,往更远的地方延伸,一步一步,踩出属于自己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