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园园这会则是很困,在这午后的太阳照射下感觉更困了,就一直迷迷瞪瞪的跟着周兰走,偶尔看到安漫漫精力充沛的样子,赵园园心里真的好羡慕安漫漫就感觉无限的精力。
去山上的路并不平,爬坡又上坎,偶尔还有即从趁着这春天的活力生长漫延到路上的藤条刺丛挡住去路,周兰在前面带路,都掏出砍柴刀几刀就把那些藤条刺丛的尖给砍了,扔到旁边。
“哎,赵知青别睡了,这会路不好走,要看路。”
走着走着,赵园园突然被一声叫声给惊醒,她整个人机灵了一下,抬头就看到吴春芳也手上拿着一把刀关切的看着自己。
被这么一叫,赵园园脑子彻底清醒过来,然后看了看四周,问道,“这到哪了。”
赵园园这会真的很困,要不是这知青点的人都好心,她怕是被人带到哪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卖了都不知道。
这会一清醒过来,对于自己前半段路完全没印象,这会一抬头扫视四周,到处都是茂密的丛林,脚下,哦,脚下根本没有路。
周围也很荒,前面的人已经在轮流用砍柴开路了。
看着赵园园懵懂的样子,吴春芳好笑的说道,“这当然是在山里啊。”
赵园园低头看了看脚下,根本没有之前他们熟悉的那种已经被很多人踩踏,变得露出泥土的路,这会会们脚下踩的都是一堆枯枝烂叶,然后周围都是刺丛藤蔓。
于是张园园问道,“我们不是去山里找柴火吗?怎么这会都没有路啊?这路上感觉慌慌的,以前都没人走过。”
看着她确实不懂,吴春芳解释道,“其实这里之前都是有路的,可能是几个月没人走了,再加上这会开春这些杂草长得快,之前有很多树叶子落下来,把这路都铺不见了。”
“这会茶泡成熟了,很多人要去山里面找茶泡,到时候走的人多了,这里又重新变成路了。”
“这乡下的路就是这样,很多人都把这些草还有枯枝落叶都给踩踏干净了,就是光滑的路,隔了一段时间不走,又重新变成荒山野岭了。”
见吴春芳这么解释,赵园园才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怪不得那些伟人都说世界上本来没有路的走的人多了,就变成了路。
在现代的交通四通八达的,对于这句话的了解还不是很深刻,这会处在这乡野间见证了这些杂草的旺盛生命力,赵园园才对这句话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看着她还是像个木头人一样,一直点头摇头,吴春芳好奇的问道,“赵知青,你今天中午没睡吗?怎么感觉你这会这么困啊?”
赵园园刚想回答吴春芳的问题顿时又感觉有一股困意涌上心头,狠狠的打了一个哈欠,眼角被生理性的眼泪给浸湿。
然后又伸了伸懒腰,感觉困意消散了不少。
才说道,“今天中午忙的有点超过时间了,然后又有点焦虑,睡不着,后面感觉才睡了一会就又到了要来山上的时间了”
听赵园园这么说,吴春芳深有感悟的,说道,“确实有时候中午休息不够,干活的时候很容易犯困。”
“我之前有时候中午不睡,去干活的时候,锄头差点挖到别人。”
“还有一次去山里找柴火的时候,一边烧柴火一边打瞌睡,差点把一条乌梢蛇当成柴火给捡了,吓得我魂都快没了。”
“从那以后我就不敢中午不休息了,太吓人了。”
听到吴春芳这么说,赵园园一想到伸手去抅乌梢蛇的画面,整个人一激灵,好了,这回彻底清醒了。
昵喃道,“这这么可怕的吗?”
看自己一句话,差点把赵园园的脸都给吓白了。
吴春芳心里有点愧疚,但转念一想,这都是事实。
在这山里虽然看着平静,但是山岭间却藏着无数的危险。
让她有点危险意识清醒清醒也好。
于是又接着说道,“这还不止山里太陡的地方摔死过很多人。”
“所以来这山里干活最好休息好,不要打瞌睡,不然真的很危险。”
听完吴春芳的讲述赵园园彻底不敢打瞌睡了。
刚才她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打瞌睡,是因为身边跟着女知青点的人,女知青点的人带路,又有人走在自己旁边看着她有危险,也会提醒自己,这会听到吴春芳这么说,赵园园还是强打精神,自己努力的看路吧。
不然万一遇到点危险,别人来不及提醒自己,闷头撞上了,一不小心小命就没了。
还是有点困,她从兜里面掏出两颗糖,一颗塞到吴春芳的手里说道,“谢谢你刚才一直看着我,来吃颗糖,甜甜嘴。”
塞完还不带吴春芳拒绝,她又自己剥了一颗糖放进自己的嘴里。
也许今天天命所归就是让她要受一波困,她这糖果一塞进嘴巴里面就又酸的她一个激灵,她才低头看了一下,好家伙,自己今天什么运气,这拿的水果糖正好是超级酸的一款,她平时都很少吃。
没想到这也歪打正着的,正好在最困的时候拿了最酸的水果糖,酸好啊,酸的水果糖,提神醒脑还不伤脑。
看着自己手里的水果糖,吴春芳这会不困,有点舍不得吃,说道,“那你醒了,我就去前面跟他们替换着砍草,你可千万别打瞌睡了,这山里真的很危险。”
“要是有时候你实在太困了,也可以和我们说一下今天不来这山里了,宁愿不来山里,也不要在山里打瞌睡。”
说完吴春芳就越过别人向最前面走去,刚才她之所以一直跟在赵园园旁边是真的害怕赵园园一不小心跌倒或者撞到这些树干上去,所以才一直跟在赵园园身边,维护她的安全。
本是不求回报的好意,没想到还有意外的收获,赵知青挺知恩图报的,还给自己塞糖,摸了摸口袋里面那硬硬的感觉,吴春芳就更开心了。
走到前面和前面在开路的人交涉了几句,就抄起刀走在前面,不停的看前面拦在路上的刺丛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