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哥,起床了。”
何雨水靠在顾青的怀里面,轻声说道,终于等到了成年,终于等到了这一步,现在的何雨水还感觉晕晕旋旋,没想到这一步比想象的还要舒服,现在看着近在眼前的顾青,何雨水就感觉柔情满溢。
顾青伸手在何雨水光洁的背上轻轻抚摸,有点懒得动弹。
精心呵护几年的花朵吃起来就是不一样,现在顾青的心里面成就满满,端详着眼前的何雨水,看着历经风雨,眉目舒展,这清纯稚嫩的面孔,现在也多了几分娇媚。
“哥,今天是初一。”
何雨水催促道。
顾青懒懒散散的坐起来,这被子也掀开一半,何雨水的身子也都晾在了外面,不过这房间里面有空调,倒是不冷,何雨水在顾青面前也习惯了,此时像老夫老妻,伸手勾着顾青的脖颈,顺带着起身了,凑过来想亲顾青。
“你没刷牙!”
顾青一脸嫌弃的挡着何雨水,满嘴的孩子气。
何雨水听到这话大怒,对着顾青的手上,胳膊上,脸上亲了好几下,把顾青给逼的出门洗脸去了。
瞧着顾青的模样,何雨水咯咯笑了两声,要起身的时候身子一滞……电池鼓包了。
等到何雨水换好了衣服,从房间里面走出来的时候,正面碰到了秦京茹。
“新媳妇起床了。”
秦京茹瞧着何雨水,说话的时候嘴一撇。
她年龄还小,以后是顾青媳妇里面最年轻的,顾青肯定最宠她!何雨水先走这一步,不过是笨鸟先飞罢了。
何雨水掐了一下秦京茹的脸,说道:“一天天的,又翻白眼又撇嘴,院里面的人都跟我说了,说你这个农村姑娘,脸比谁都大。”
何雨水从小在九十五号院这里长大,对院里面的邻居和秦京茹不同,秦京茹翻白眼撇嘴这些动作,邻居们都看在眼中,也都传达给何雨水。
“农村又怎么了?”
秦京茹的嘴一翘,说道:“我男人是厂长!”
正是因为有顾青在,所以秦京茹底气十足,现在瞧着院里面的人,都感觉跟他们不是一个层面的。
秦淮茹揪了一下秦京茹的耳朵,说道:“以后在院里不准这样了。”作为一个白莲花,感觉秦京茹这种翻白眼撇嘴的段位太低了。
秦京茹直接一个白眼。
顾青瞧见这些,只是笑笑,与人为善也好,持宠而骄也好,都是她们的个性,顾青在这上面不会规训,反正就算是闯出祸来,顾青也能护住她们。
秦京茹有点小性子也好,以后不会吃亏。
跨院门口,顾青在这里打开门,手里面拿着钱,给外面的小孩们发了起来,一人一块,小孩们在顾青这边拿到了钱,一个个欢呼的往外跑去。
顾青又到了院里面,给棒梗,槐花,还有常玉的儿子也发了压岁钱,等到了冯素兰那边的时候,拿出来了十张大黑十,递到了冯素兰的手中。
“顾厂长,这太多了。”
冯素兰不敢接这个钱。
“多什么多呀。”
顾青瞧着冯素兰,说道:“你带着孩子也辛苦了。”
不辛苦!
冯素兰看着十张大黑十,又看了看旁边的许大茂,感觉她要是给顾青生一个孩子,每年能够让顾青给两百块,那就太赚了!
冯素兰有这个想法,并不是突然有的,而是在这院里面,一个个都说她冯素兰给姜慈带孩子,又说冯素兰嫁给许大茂之后一无所出,应该是冯素兰也有问题,让冯素兰感觉很丢人。
这年头,女人 能生孩子是很光荣的。
冯素兰在给常玉养孩子,这养着养着,也会有自己要个孩子的念想。
顾青在这院里面转了一圈,因为油鱼的缘故,这院里面的人都安安稳稳的,顾青也就回到了跨院里面。
“姐夫,嘿嘿。”
于海棠在顾青进院的时候,两腿直接挂在了顾青的腰上,让顾青抱着她转了个圈,才嬉笑着放开。
“还叫姐夫啊。”
顾青逗乐说道。
于海棠嘻嘻一笑,说道:“晚上再叫别的。”
昨天的何雨水一直都飘飘然的,今天就轮到了于海棠,一想到晚上要干什么,于海棠就忍不住的傻笑……本来在于海棠的规划中,到了这一步,就要把于莉以及这院里面的女人给踢走了,但现在于海棠感觉这日子还不错。
大年初一。
顾青和院里面的人一块出门,到街上来看热闹,等到回来的时候,这院里面商量了一下,准备来一场全院大会。
九十五号院的全院大会,众人全都是耳熟能详,于海棠给顾青搬了一条板凳,在顾青坐下之后,自然就坐在了顾青身边,跟着来一个高跷腿,双手抱膝,好整以暇的看着八仙桌前的何大清,刘海中,阎埠贵这三个人。
现在的于海棠正是青春窈窕的时候,这一套麦灰色的呢子大衣,修身的厚皮棉裤,还有裹住小腿的长筒高跟靴,看起来也是英姿飒爽,让院里面不少人都侧目。
“诸位高邻。”
何大清主动的开口,说道:“这新的一年,咱们九十五号院还是要坐在一起,大家互相拜个年。”
老北京的规矩,新年一过,旧债就先不提了,也是在这种情况下,院里面的三个老头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厚着脸皮说起来了九十五号院的事情。
这院里面的人目目对视,面面相觑,各自斜眼看向了何大清,刘海中,阎埠贵这三个人,这一次让院里面吃油鱼,就是他们三个人搞的。
“等一下。”
许大茂直接站出来了,看了看上面的三个老头,说道:“去年我都想说事情,结果你们这三个人一起让人吃油鱼,事情就搁置了,今年既然把全院大会开了,那么我就要发言了……我支持顾青当院里面的一大爷!”
许大茂说话的时候,手就举起来了。
忽然的发难,让院里面的三个老头都措不及防,就算是在这院里面看热闹的人,也没想到许大茂会在忽然间要罢免这三位大爷,更别说是要支持顾青了。
但是这支持顾青的话……
“我也支持!”
傻柱抬起手来,说道:“顾青才是众望所归!”
院里面的人纷纷看向了顾青,没想到这忽然间就要重新选大爷,但是如果是顾青的话,院里面的人都能接受。
无他。
在顾青当大爷的时候,院里面上上下下安安稳稳,甚至连打孩子,叫魂这种事情都给止住了,就是顾青不当大爷之后,九十五号院的名声才一日不如一日。
“老太太,您怎么看?”
傻柱看向聋老太,这些事情在顾青院里面的时候,就已经说好了,现在只是抓到了爆发时机而已。
聋老太拄着拐棍,说道:“顾青有顾青的好,大清有大清的好。”
“说的像没说一样。”
傻柱皱了皱脸。
聋老太举起手来,说道:“我支持顾青。”
院里面的人纷纷看向了正中的顾青,这时候的顾青就坐在板凳上面,冬日的夕阳半落在顾青的身上,让他周围都亮堂一片。
“我支持!”
“我也支持!”
“我反对……不,我支持!”
这个是口误的。
在这院里面,顾青确实是众望所归。
阎埠贵站起身来,说道:“诸位高邻,去年我们三个人是一心想要为院里面的人办点事,就是不小心弄岔了,但是我们三个人的本心都是好的。”阎埠贵想要辩解,说道:“再说油鱼这东西,也算是排毒,顺带给大家补充一点油水。”
“补充油水?”
“谁稀罕你们的油水?”
“阎埠贵下台!”
院里面的人各自举手,口号一致。
阎埠贵看着院里面的人,目光左右的转了一圈……难道就没有一个支持他们的吗?
刘光天,阎解成:不好意思说出口。
在这院里面,要真说有人在油鱼里面得到了好处,那就是刘光天和阎解成这两个人,毕竟油鱼又叫做基佬鱼,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在这件事情里面,还真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滋味。
“顾青,顾厂长。”
何大清站起身来,说道:“你平常日理万机的,哪里有空来管咱们九十五号院的事情啊。”
这话倒是真的,自从顾青当了厂长之后,是怎么忙碌的,院里面的人也都知道七七八八,何大清这么一说,还真让院里面的人带点顾虑。
顾青在这时候,也适当的站起身来,于海棠高跷腿坐在板凳的另一头,顾青这么一起身,于海棠身子一歪就想要摔倒,顾青立刻伸手一扶,拉着于海棠到了板凳中间。
“呼……”
于海棠拍拍胸脯,看顾青的时候,脸上更多几分温柔。
“诸位高邻。”
顾青这时候才对着院里面的邻居说道:“在这院里面的人也多知道,之前我是被咱们区里面的魏主任任命成为了院里面的一大爷,在那之后也为院里面干了一些事情,就是后来工作的事情忙不过来,才将职位给让出去,而在那之后,咱们院里面的名声就一落千丈。”
说起往日荣光,院里面的人纷纷神往,现在的他们,在外说起来九十五号院,就会被人另眼相看。
什么易中海勾搭了贾张氏。
什么刘海中惦念儿媳妇。
什么阎埠贵惦念儿媳妇。
什么许富贵惦念儿媳妇。
这院里面又是一起吃油鱼,又是一起吃雌性激素,现在闹的不可收拾。
“所以在我当上了院里面的一大爷之后,我会任命傻柱来当院里面的二大爷,许大茂来当院里面的三大爷,大家同心竭力,将院里面的事情都给办好。”
顾青先说起来了院里面的规划。
傻柱,许大茂这两个人立刻挺着胸膛,站在了顾青的身边。
回来了,他们的位置回来了。
在这八仙桌前,傻柱,许大茂这两个人同何大清,刘海中,阎埠贵三个人对视。
“老何!”
“老刘!”
“老阎!”
傻柱和许大茂亲切称呼。
“没大没小!”
何大清怒声说道。
“确实!”
傻柱点点头,说道:“你们应该叫我二大爷!”
许大茂在旁边哈哈大笑。
刘海中的脸都黑了,他唯一喜欢和有瘾的就是当官,如果他不能当官的话,刘海中都找不到人生的意义,现在看着顾青,傻柱,许大茂这三个人要上位的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解成和光天的事情,你们怎么处理?”
刘海中问道。
这是个事吗?
傻柱当即转身,看向了在这边的阎解成和刘光天,悍然出手,拉着刘光天就是一个过肩摔,刘光天就感觉到自己肚里面的油水都喷出来了,然后扯着阎解成,对着他就是几拳,把阎解成给打的趴在了地上。
“再让我看到你们两个人不清不楚的,我还收拾你们!”
傻柱指着两个人的鼻子说道:“从今天开始,刘光天,你给我滚回自己家里面睡觉,至于你……”傻柱看着阎解成,说道:“以后你给我老老实实的!”
许大茂在边上嘿嘿而笑。
有傻柱这一个四合院战神,许大茂在院里面才能威起来。
院里面的风波渐渐平息,关于顾青,傻柱,许大茂这三个人上位,也已经成为了定局,何大清从一大爷这位置上下来,感觉浑身上下都不对劲,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但是在九十五号院就被撵下来了。
“顾青,我有一点酒。”
许大茂说道,大年初一,就应该坐在一起喝一点,毕竟是胜者结算。
傻柱也笑呵呵的跟着走到了顾青的院里面。
阎解成目光怔怔,看着挨了打的刘光天向着后院走去,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阎解成都很压抑,而这种压抑是在刘光天之后,才彻底的脱离了,现在的阎解成,甚至很自信。
在收回了目光之后,阎解成又看向了卢小红,今年过年,卢小红就是在顾青的院里面过的。
刘光天的路以后很难走了,阎解成就又开始考虑卢小红了。
对于一个要结婚的男人来说,有两个大坑难以忍受,一个是戴绿帽,一个是捡破鞋,而阎解成他不一样,他主动的戴了绿帽子之后,又开始考虑着将媳妇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