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七香车】。”
顾青将此物垂钓出来后,仔细打量。
七香车这玩意是封神演义里面的,在小说中出现了两次七香车,一者是伯邑考献给纣王,言说此宝为黄帝大破蚩尤而留下来的,一者是金灵圣母的座驾,而顾青眼前打量的七香车,感觉像是前者多一点。
布置精美,古朴华贵,整个车是由其中香木所制,坐在这上面想东就东,想西就西,顾青摆弄了两下,将这车放在了空间的故宫里面,以后要住这里的时候,直接坐着七香车在故宫里面撒欢。
“获得【四方八方之网x5】。”
这东西带了点莫名其妙的,顾青打量了一会儿,才弄清楚这玩意的作用。
这玩意出自……原神。
可以将地球上的动物捆绑,然后送入到顾青的空间里面,从此之后,这个动物就能够在顾青的允许下,出入空间和现实了。
“我就说以后能把媳妇们都带到空间里面去。”
顾青看到有这个玩意,立刻就想到了带人,虽然这个四方八方之网规定了只能带动物,但动物都能带了,离人也就不远了。
顾青当下开始第三次垂钓。
“获得【世界全书·隆戈隆戈】。”
这名字可真有点大名鼎鼎了,和顾青获得的【神之御手】同样为斩赤红之瞳里面的帝具,神之御手能够百倍的提升手部的精密性,让顾青在细胞层面影响生物,而这个【世界全书】,能够将全世界的智慧都储存在这里面。
顾青看着手中的帝具,并不大,书封上面有一个眼珠子,翻阅了几下,目前这书籍里面是一片空白,而想要让书籍里面有东西,是需要顾青自己来往里面储存。
顾青拿着一本书,在世界全书上面走一遍,甚至不用翻阅,书籍里面的内容就自动进了世界全书里面,顾青想要搜寻什么知识,这书籍里面会分门别类的罗列出来,看起来像是能复制所有书籍的百科全书,但是这玩意的阅读信息能力极为可怕,顾青用水晶球扫一下西德那边的东西,现在都不用笔记,世界全书自然就将那一块的信息全都给收录了。
地图,地理,工厂里面有多少人,里面的信息档案,机械是什么样子的,运行的原理是什么,谁改进的……
顾青之前辛辛苦苦记录的配方,工序等等,和世界全书里面的数据对比一下,不值一提。
并且世界全书的妙用不止于此,顾青若是拿着世界全书到了工厂里面,用猫头鹰哨兵代为耳目,能够把工厂一天的生产记录全都给收录在这里面,往后猫头鹰哨兵的内存会清空,世界全书里面却能留下文字记载。
“不愧是帝具啊。”
顾青信手的翻阅这书籍,这书籍里面的储存量是无限的,顾青带着书籍走过这一段历史,世界全书也能将所有一切事无巨细的全都记录下来,对未来的人们来说也是宝藏。
在空间里面出来,顾青先到了后院里面,对着黄鹰和海东青使用了四方八方之网,将这两个送入到了空间里面,任由这两个在空间里面翱翔,过上一阵儿,心念一动,黄鹰和海东青分别在顾青的指尖飞掠而出,盘旋到了天上。
“一大早的在院里面遛鸟呀。”
秦淮茹出了门,看顾青站在院里面,自然的就往门柱上面一靠,看顾青的时候,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意。
不得不说,这秦淮茹就是带钩子,能将人的火给勾出来。
“来吧。”
顾青自然就走到了秦淮茹的后面,伸手揽住秦淮茹的腰肢。
瞧着顾青毫不掩饰对自己的欲望,秦淮茹心中一美,脸上却带着几分抗拒,说道:“别在外面啊,一会儿人都起床了。”还低声说道:“不是谁都是冉老师,在院子里面就被你折腾。”
秦淮茹说的是天还没冷的时候,外面月色很好,顾青拿着一条板凳,让冉秋叶躺在了板凳上面,就在院子里面折腾了起来,两个人办完事,让秦淮茹笑了好几天。
“可是这件事让我和冉老师一辈子都忘不了。”
顾青凑到秦淮茹的耳边说道。
这话让秦淮茹一愣,然后带了几分踌躇,说起这些记忆,秦淮茹倒是能想到很多,但是她不介意更多一些。
“你要是想不通就算了。”
顾青也不强求,现在一天天的事太多了,顾青在这些女人身上的时间也少了。
“那……”
秦淮茹迟疑了一下,说道:“找个暖和的天,咱们两个到山上吧。”至于今天,那就进屋吧。
平常姐妹在一起玩乐也就算了,如果让她在大白天做这事,然后姐妹们来来往往的在后院路过,秦淮茹可拉不下脸了。
顾青伸手一勾,将秦淮茹直接抱起,瞧着这秦白莲的面容,他就喜欢瞧着秦白莲在伐挞之下多变的面容。
收拾完了秦淮茹之后,顾青吃了一点早饭,今天上面有领导要来检查, 顾青很鸡贼的没有开车,而是骑着自行车去上班,这刚刚走到前院,就被刘甜儿给拦住了。
“顾厂长。”
在人前刘甜儿称呼顾青倒是规规矩矩的,说道:“我不想让棒梗跟着贾张氏了,这件事,您要出头帮一下。”
如果说以前贾张氏的名声像是一个茅坑,臭不可闻,那么昨天晚上又来了一次游街后,贾张氏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化粪池,刘甜儿在这时候要把棒梗给带回来也正常。
棒梗跟在刘甜儿的身后,红着眼,点了点头。
顾青瞧着棒梗的模样,轻轻一叹,说道:“棒梗,以后你还跟着你妈,也先跟着你妈一起住,过段时间青叔再给你找个房子。”
刘甜儿和常玉两个人住在一起,方便顾青进去,所以这棒梗还是要另外安排一间房,这对顾青来说不是难事。
棒梗自然是同意,这奶奶又一次的偷人,也是伤透了棒梗的心,现在的棒梗都想切割了。
“你奶奶……嗨!”
顾青长叹一口气,揉了揉棒梗的锅盖头,瞧着刘甜儿说道:“院里面有煮熟的玉米,你们进去拿一些。”
刘甜儿展颜微笑,有顾青这样时不时的照顾,刘甜儿这一家子的日子非常舒适,当下给顾青道谢,让棒梗到顾青的院里面去拿玉米。
棒梗脚步轻快,感觉跟在顾青这个爹的后面,比在贾家强一百倍!
“顾厂长,早。”
丁秋楠准备上班,瞧见了顾青,清冷的面孔上多了几分暖意,微笑说道。
“丁医生。”
顾青也点头打了一下招呼。
现在的丁秋楠上下班都是步行,这也没办法,顾青对她的照顾已经不少了,有些时候还是要避嫌,避免一些风言风语。
傻柱推着自行车也要上班,瞧见丁秋楠,连招呼都不太敢打了……最近他的一点贼心被高许给看穿了,两个人也闹腾了一阵儿,现在的傻柱是老实了。
易中海在这时候黑着脸从中院那边走了出来,在这院里面谁都不理,自顾的前去上班了。
昨天晚上游街的事情,对易中海的伤害很大,这么多年来,易中海虽然是一个绝户,但是苦心的经营名声, 也是这南锣鼓巷说的上号的好人,但是在昨天晚上之后,这名声一去不复返了。
贾张氏是化粪池,易中海和化粪池搅在一起,那也不是个好东西。
最让易中海难受的是,这南锣鼓巷的人都对易中海另眼相看,毕竟怎么都想不到,易中海的审美能降格到这种地步,居然会和贾张氏那种女人混在一块。
“不过也可以理解。”
“毕竟老易是绝户!”
这些闲言碎语才是快刀。
易中海顶着这些话语,一味的往前走去。
“唉……”
阎埠贵摇摇头,言语感叹的说道:“咱们这院里面的风评,又因为易中海烂喽。”
阎埠贵也感觉这院里面是有说法的,易中海多好的一个人,居然能干出和贾张氏在一起的事情,这歪风邪气……
“阎埠贵,这应该轮不到你开口吧。”
何大清乐呵呵的走出来,瞧阎埠贵居然在那里感叹,立刻说道。
现在九十五号院这边的老头们,刘海中和阎埠贵都是扒灰的人,许富贵更是进狱系选手,这易中海又老不正经,相比之下,何大清跟着寡妇跑出去一趟,现在又回头的风评可太好了,出门都能昂首挺胸的。
“你……”
阎埠贵抬手指了一下,然后一扶眼镜腿,不屑说道:“你不知道真相就别在那里卖弄,我阎埠贵行的正坐的直,顾厂长是知道我为人的。”
当初阎埠贵扒灰的事情,顾青是知道内情的。
“嘿!”
何大清言语不屑,说道:“你呀,也就比刘海中好那么一点,就是不打孩子,不缠儿媳妇。”
这话有点刺激了,让阎埠贵和刚刚出门的刘海中对何大清怒目而视,但是又找不到反驳的由头。
何大清无所顾忌,昂首挺胸的越过了两人,对着顾青打了一个招呼,说道:“顾厂长。”
顾青点了一下头。
站在顾青身后的秦京茹,瞧着何大清这种模样,直接翻了一个白眼,将脸扭在一边。
同何雨水共住一个屋,同扛一杆枪,在感情上也如同姐妹,这何家的事情也都被秦京茹看在眼中,何雨水有什么委屈,秦京茹更是一清二楚,对于何家的人,秦京茹都是这态度。
“你这丫头怎么回事?”
何大清瞧着这模样,气炸了,你一个农村来这边当保姆的小丫头,对他这个一大爷是什么态度?
“人家是非分明!”
刘海中乐呵呵的说道:“京茹这丫头就是机灵,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
阎埠贵也跟着参团,说道:“何大清,你也不干净,我家的孩子是当工人的,你家的孩子是掏粪的。”
干净是这个干净吗?
何大清想到了高家兄弟的职业,瞪着阎埠贵,刘海中,冷声说道:“那你家的两个孩子挺干净的,不掏粪哈。”
这话说的是刘光天和阎解成,这两个人天天晚上睡在一起,不清不楚的,也算是一种掏粪吧。
“何大清,你什么意思?”
刘海中听到这话,立刻爆发。
阎埠贵也满脸发青,想要找何大清的麻烦。
何大清哼了一声,两手一抄,说道:“我说的是什么,咱们院里面的人都清楚,你们两个也别在那里自欺欺人了。”
阎埠贵,刘海中两个人彼此对视,然后准备跟何大清理论。
“行了!”
顾青一抬手,直接止战,说道:“咱们院里面闹出的事情已经够多了,白天还要闹吗?”
顾青是厂长,说话是有权威的,何大清,刘海中,阎埠贵这三个人也都老实了下来。
“该上班就上班!”
顾青冷声说道,随即扭头,同秦京茹一声道别,骑上自行车出门了。
门槛台阶对顾青来说,都能轻而易举的过去,何大清,刘海中,阎埠贵这三个人瞧着顾青离开,各自对视一下,又看到了跨院门口这边站着的秦京茹。
秦京茹直接扭身,腰肢一扭一扭的进院了,对这三个老头非常轻视。
“你说这丫头,目中无人!”
“顾青作为一个厂长都没这么大的架子!”
“都不知道跟谁学的!”
“宰相门前七品官,她是先耍起来了。”
秦京茹的这种无视态度,把三个老头都给整的有点破防了,但是对于这丫头,他们三个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秦京茹是顾青的人。
“呼……”
顾青在外面长出一口气。
刚刚入冬的北京还没那么冷,红日初升,天空丹碧焕映,顾青骑车的时候扯着铃铛,让前面的人错错路,而这沿路上有拿着茶瓶打豆浆的小孩,在街头巷口卖早点的国营摊位,还有现在的私人摊位,让北京的早晨颇为喧闹,很有烟火气息。
沿路不少人瞧见顾青也都打招呼,等到往轧钢厂那边去的方向,遇到的工人对顾青更是热切,二十出头的厂长,在北京这地界都算少有,更何况顾青是得人心的。
“铛铛铛!!!”
在铃铛声中,红星轧钢厂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