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五号院。
中院。
一场风波闹闹腾腾的,最终是顾青出面,平定了傻柱和许大茂两个人的争执。
“我也知道你们是什么意思。”
顾青点了一根烟,说道:“现在我当厂长了,怎么都要帮一帮咱们院里面的人,那我肯定是要帮的,但是要缓帮,慢帮,有计划的帮,目前这阶段,我打算先扶持咱们院里面一个人……”
傻柱,许大茂两个人目光相对,都想要争这个名额。
“那就是易中海,咱们院里面的易师傅!”
顾青伸手,指向了易中海。
九十五号院的人也算是多才多艺,像是易中海,电视剧里面的八级工,还是道德天尊,口碑一向不错,像是刘海中,电视剧里面也是七级工,后期倒卖钢铁的时候,说一个厂长曾经是他的学徒,就是走那里的门路发了财。
甚至傻柱,他在做菜方面的技术不错,后期开店的时候,傻柱一个人能让一个店爆火。
不过现在,这些人名声都烂了。
顾青这么一提易中海,让傻柱和许大茂都有些意外,就连原本在院里面坐着的易中海,听到了这种话,整个人都给惊呆了。
“小顾……厂长!”
易中海又是欣喜又是不解,说道:“你真打算提我?”
“当然了!”
顾青一口肯定,看向了易中海,说道:“在咱们的院里面,要论技术,要论资历,要论口碑,你都是数得上号的,我现在要提拔人,肯定要先提拔你。”
易中海喜形于色。
刘海中听到了这话,眼睛看向了易中海,带着不忿。
刘海中现在是背了一个扒灰的名头不假,但是那易中海是不想扒吗?没那个条件知道吗?
现在这易中海要在工厂里面爬到刘海中的头上了,刘海中肯定是不爽的,但是又没什么招。
易中海道德天尊这名号的维持还是有一手的。
“行了,你们慢慢喝,我先回院里面了。”
顾青看时间不早了,就站起身来,对着院里面的人一说,就自顾的往跨院走去。
跨院。
顾青刚刚进门,秦淮茹就凑了过来,就算是两个人已经有过千百次,这碰到了秦淮茹丰腴的身段,顾青还是有所反应。
秦淮茹一笑,对于能吸引住顾青,秦淮茹还带着几分自得,院里面顾青的女人就算再多,这第一次都是在她身上的,秦淮茹也算是经历了顾青的青涩到成熟。
“怎么要提易大爷了?”
秦淮茹在这院里面,也听到了中院那边的话,听到顾青要提拔易中海,秦淮茹还有些好奇。
“这论名声,论技术,论品性,自然应该让易师傅上位了。”
顾青说道,但是因为是九十五号院里面的事,顾青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易中海要想成功的升职,只怕没那么容易。
秦淮茹在这上面,倒是没想太多,毕竟顾青说的也有道理,而她跑到门口来迎接顾青,不是来找顾青解惑的。
是来找顾青解馋的。
看到了秦淮茹动情,顾青都不用配合,站着不动就行,懂技术的大姐姐不会让顾青失望。
第二天是周日。
顾青在家里面等着,上午的时候电信局的同志来到了顾青的家里面,在家里面上下的打量之后,这规划了一下线路,要在顾青的院里面安装一个电话,作为一个厂长,厂里面有什么事情,各单位有什么事情,都是能及时的通知顾青的。
“同志,来抽烟。”
顾青给电信局的工人递烟。
“谢了。”
电信局的工人顺手将烟接过,夹在了耳朵边上,说道:“顾厂长,你们这边的电话线好装,半小时就能给你弄好。”
“还是麻烦了。”
顾青说道。
“麻烦什么呀,不麻烦。”
工人喝了口茶,将一些工具在这边一放,看向了在院里面看热闹的年轻人,问道:“你们要跟着帮忙吗?”
厂长的忙那肯定得帮啊!
许大茂,傻柱,刘光奇,阎解成这些人立刻就行动了起来,帮着这个电信工人拉线,顾青住的地方本来就不是什么偏僻区域,线路很快就拉好,然后就把手摇电话机给顾青装上了。
就是亮剑里面,李云龙电信诈骗,让赵刚上门相亲的那种电话。
“顾厂长,你试试。”
工人示意顾青用一下。
顾青按着电话,伸手摇了几下,这信号传达,通讯中心就接到了电话,问顾青接什么地方,顾青就报了轧钢厂的号,然后这电话再接,在红星轧钢厂那边电话就被接起。
今天封德超在那边值班,听到了顾青的声音后,还和顾青聊了几句。
“这玩意可真有意思。”
傻柱伸手摸着电话,想要摇动几下,但是看看电话本,上面写的都是这个厂,那个厂,没有一个是他能外联的,咂咂嘴把电话给放下了。
“再等等,以后发展的好了,人手一台电话。”
顾青对着院里面的人说道。
院里面的易中海,阎埠贵这些人听到这些,都心有畅想。
“不可能的。”
电信局的那个工人笃定说道:“这要人手一个电话,那中心怎么接线?都接不过来。”
对此,顾青也就笑笑,科技的发展,就是在打破这一层层的“认识”。
顾青又留这个工人在院里面喝了一些茶,临走的时候还递过去了一包烟,等回到了院里面的时候,叶娟站在电话前面,有些迟疑的对顾青说道:“哥哥……我想给家里打个电话。”
她跑到了北京这边落步,家里的情况还是挂心。
顾青握住叶娟的手,温和的笑笑,说道:“那就打吧,又没什么事。”
叶娟定了定心,然后摇动电话,颤声的对着那边报了号码,拨到了上海之后,给那边的工作人员报了门派号码,约定了下一次拨电话的时间,这才将电话给挂断,心里面咚咚跳着,看顾青的时候,脸上都是红晕。
下午的时候,叶娟又给上海打了一个电话,这一次电话畅通,叶娟的父母就在那边说起话来,在这一句又一句的上海话中,叶娟不觉泪流满面,挂断电话后,就靠在了顾青的怀里面,低声说道:“青哥,谢谢你,我家里因为你,改善了很多。”
顾青自然就揽着叶娟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北京的冬天总是来的很快。
秋叶还没有落尽,天已经越来越冷了。
丁秋楠拿着煤本,取了煤炭,正准备往院里面挪腾,易中海路过这边,从容一笑,说道:“丁医生,你的手脚金贵,这用力气的活就别干了。”说着,易中海接过了丁秋楠手边的活,将煤炭给搬了进去。
“易师傅,谢谢您。”
丁秋楠跟在后面说道。
在这院里面一段时间,丁秋楠也知道,易中海是这个院里面少有的正经人,为人热情,做事踏实,顾青也有意将其提拔,现在易中海帮忙,丁秋楠知道这纯粹是热心肠,在后面连连道谢。
“不用这样。”
易中海将煤炭放在了丁秋楠房间后,说道:“住在一个院里面,就应该互帮互助,人不能只想自个儿。”
丁秋楠听到这些,大受感动。
坐在这屋里面过了一阵儿,丁秋楠升不起火,就去跨院这边寻找顾青,瞧见跨院这边,顾青同何雨水正在制作烧鹅,看了一会儿,在顾青回头的时候,丁秋楠才说起来意,来这边借炭火。
“这个容易。”
烤炉这边的烧鹅已经做好了,顾青在里面起了一些炭火,带到了西偏厅里面,炉火很快就升了起来。
丁秋楠坐在屋里面,感受这屋里面升起的热气,嘴上也带了一点点的微笑。
这种温暖,也是一种幸福感。
顾青瞧着丁秋楠,在丁秋楠要转过脸来的时候,温和问道:“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
丁秋楠脸上的笑意未消,就又泛起了一些笑容,说道:“这院里面还好。”说到这里,丁秋楠还停顿了一下,说道:“易师傅为人挺热情的。”
“确实。”
顾青对易中海很肯定,说道:“我很早就说了,易中海在这院里面的优秀仅次于我。”
平时的顾青在丁秋楠的面前,一向说话很少,大部分的时间还都在处理公务,忽然间说出这种俏皮话来,丁秋楠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瞪大眼看向顾青。
顾青对此笑了一下,又说道:“家里面的烧鹅做好了,要不要过去一起吃点?”
丁秋楠只觉口水在口腔里面分泌,但在这个时候,却又果断的摇了摇头,说道:“之前已经够麻烦你了,吃饭的事情就不必了。”
丁秋楠不愿意再度的麻烦顾青了。
顾青听到这些,并不勉强,也没有强劝,自然的走出门去,丁秋楠在房间里面,就听到顾青招呼了一下中院的刘甜儿,常玉,然后这两个女人自然就往顾青院里面去了。
丁秋楠抿了一下嘴,坐在了炉火前面,掏出来了一个红薯放在了火炉上面,最近的红星轧钢厂里面经常能吃到猪肉,丁秋楠不至于馋的口嫌体直,就是这红薯在火炉上面时候,丁秋楠的神思不免发散。
“顾厂长。”
许大茂进了跨院,瞧见顾青正在啃鹅腿,叫了一声。
顾青起身,招呼着许大茂落座,顺带给许大茂递了一些鹅肉,许大茂先吃了一口,只觉满口油香,这鹅皮酥,鹅肉嫩,口感丰富,让许大茂三下两下,就把跟前的鹅肉给吃完了。
跟前的鹅肉都吃完了,顾青又给许大茂递了一个鹅腿,连带着往许大茂的身前放了一些切好的鹅胗,卤制的鹅蛋,才笑着说道:“是奶粉吃完了吧。”
“对!”
许大茂点点头,脸上带着一些幸福的笑,说道:“小家伙喝奶喝的厉害,身子也壮实,像是个小牛犊子。”最近天天培养感情,许大茂是喜欢上这小小的人类萌娃了。
特别是这孩子,从小就懂事,吃喝拉撒会自己表达,无形中就省了很多的麻烦。
“那就好。”
顾青伸手示意许大茂先吃,说道:“一会儿我给你拿两罐奶粉,应该又能管半个月了。”
许大茂也笑着点头,看看身前的这些肉,说道:“这些我带回去,让冯素兰也尝尝。”在这屋里面坐了一会儿,许大茂拿过了奶粉,提着这些打包的肉,出跨院门的时候,瞧见了闷闷不乐的刘海中,和那边昂头挺胸的易中海。
“啧……”
许大茂瞧见易中海就有些不爽,他本来就是一个损人不利己的人,就像是电视剧里面,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两家在倒卖电视,许大茂在里面无利可图,直接就正义举报了,现在瞧着易中海马上要提拔,许大茂的心里面就不爽。
回到了家里,许大茂将肉和奶粉留给冯素兰,骑着自行车就去了监狱,在那里要探望一下自己的亲爹,见一见歪嘴的许富贵。
许富贵在监狱这边,那是吃不好,睡不好,还要进行劳动改造,整个人又瘦了一圈,看到了许大茂后,连骂没良心。
“这不是良心不良心的事,我不把你送进来,我在院里面都没法立足。”
许大茂说着,坐在了许富贵的跟前,小声说道:“爹,最近顾青当上了轧钢厂的厂长,他想要提拔易中海,给易中海一个要职,你说,我应该干点什么,把他给拦下来呢?”
许大茂感觉自己的亲爹鬼主意最多。
许富贵眯着眼,打量了许大茂好一阵儿,哼了一声,说道:“也容易,易中海要被顾青提拔,那他的品行就要让工厂里面的人认可,现在的贾张氏天天在咱们家里面好吃懒做的,你就想个办法,把贾张氏和易中海凑一块,”
说到这里的时候,许富贵的嘴微微歪起来,说道:“易中海不是想要一个孩子吗?咱们就给他一个孩子。”
贾张氏还是能生的。
许大茂听到了这一番话,那可真像是拨云见日,目光看向许富贵的时候别有不同,说道:“爹,不愧是你,为了算计别人,绿帽子都能戴……”说到这里的时候,许大茂忽然感觉一阵儿不对,这种事,他好像也干过。
这算是有其子必有其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