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独一连激活了三张五阶符篆。
为了挡住三张五阶符篆,柳黄书、柳腾,爷孙,先后祭出了一张五阶符篆,以及一颗鸡蛋大小的漆黑珠子。
黑珠炸开的刹那,一道天雷从珠内涌出。
天雷威能恐怖,和五阶下品符篆,银枪破天符的威能相互抵消。
激活了三张符篆,杜独心中隐隐滴血道:
“现在,我只有一张五阶符篆了,这张五阶符篆是用来保命的,不能用在这里,如果连一张五阶符篆都没有的话,我心里也不踏实。”
“不过,柳黄书、柳腾,他们最后祭出了一颗黑珠,用于抵挡五阶符篆的攻击,他们应该也没有五阶符篆了吧!”
“至于,黑珠,应该也没了吧!”
“如果他们还有,并对我施展,我就借助四阶大挪移符逃跑吧!”
“我手里的最后一张五阶符篆,是不可能,用在这里的。”
想到这里,杜独将目光落在柳腾、柳黄书等人身上。
柳黄书怒目如火,指着杜独,大声呵斥道:
“杜独,你害我们爷孙,损失了两张五阶符篆,一颗雷珠。”
“今日,我们必须杀了你,来回回本。”
“吾孙柳腾有秦皇之资,乃剑道奇才,掌握了四阶圆满层次的剑意、剑道顶级神通,你拿什么和他打?”
杜独听到柳黄书的话,沉吟少许,嘴角噙着笑,拍了拍储物袋,从储物袋里取出仅剩的一张五阶符篆,抬手,将其捏在手里,耸耸肩,戏谑道:
“用它挡!”
柳黄书见杜独能拿出第四张五阶符篆,目瞪口呆,眼里满是恐惧之色,哆哆嗦嗦地对柳腾道:
“吾孙,你还有五阶符篆吗?”
“雷珠呢?还有吗?”
闻言,柳腾颤抖的右手上灵光一闪,浮现出一张符篆。
瞬间将其激活。
唰!
柳腾真君,消失在原地。
借助四阶大挪移符,柳腾真君欲逃之夭夭。
柳黄书等人见柳腾真君跑了,脸色如土,惊慌失措,失声惊呼道:
“完了,完了。”
“柳腾真君,没有五阶符篆了。”
“柳腾见挡不住五阶符篆,借助四阶大挪移符,跑了,我们也跑吧!”
“不对!”
“柳腾真君,没有跑成。”
“你们看,好大的土黄色光球。”
柳腾真君歪头,一脸懵逼,眉头紧锁的凝视着身前的土黄色光球的内侧光幕,以及光幕上密密麻麻的土刺,他大惊失色道:
“这是什么东西?”
“竟然让我,借助四阶大挪移符,都没跑出去。”
“杜独手里还有五阶符篆。”
“我待在这里必死无疑。”
“我要快点逃出去。”
“让我看看这道光幕,有多坚固吧!”
话落,柳腾真君神识一动,祭出青剑,轻喝一声:
“青锋贯日剑”。
柳腾真君施展了四阶圆满层次的顶级剑道神通——青锋贯日剑,青剑裹挟着四阶圆满剑意,剑势如龙,锐不可当,砍向灵光流转的光幕。
蓦然间。
一根金灿灿的长棍,横在了二者之间。
青剑砍在了金棍上。
铛!
一道金铁相击声响起。
青剑被金棍击飞。
柳腾真君不可思议地望着,被击飞的青剑,以及向他飞来的金棍,瞪大双眼,心底惊愕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这一剑,就是秦皇的全力一击,都能僵持几息。”
“这金棍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嘶......这金棍竟然是四阶极品本命法宝。”
“杜独怎么可能有四阶极品本命法宝?”
“要知道,我都没有祭炼出四阶极品本命法宝啊!”
此时,柳黄书等人,见金棍瞬间将青剑击飞,继而斩杀了柳腾,有的沉默不语,有的震惊莫名,有的不出所料道:
“果然如此。”
“杜独一出手,我就知道柳腾真君连一棍都挡不住!”
“毕竟,杜独此子,可是掌握了四阶圆满层次的法天象地。”
“杜独还领悟了四阶圆满棍意,棍道顶级神通......”
“更何况,杜独竟然还有一件四阶极品本命法宝。”
“恐怖如斯。”
“杜独的战力,比秦皇还强,比东荒各地顶级势力的领袖还强!”
“柳腾真君,被杜独一棍敲死了。”
“你也一样,你也挡不住杜独一棍!”
“俺也一样!”
“俺不想一样。”
“我不想死。”
柳黄书见杜独施展四阶圆满法天象地等诸多手段,一棍敲死了柳腾真君,竟然笑出声来,疯疯癫癫道:
“哈哈哈......”
“杜独,吾孙柳腾有秦皇之资,你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你不可能杀了他的,这都是幻觉,你一定用了幻术,对吧!”
杜独听到柳黄书的话,目光一凝,身后的五彩巨型法相,抬手,一道流光脱手而出,向如意金箍棒而去。
刹那间。
流光汇入如意金箍棒内。
杜独隔空施展了齐天棍,神识一动,如意金箍棒,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向疯疯癫癫的柳黄书脑门而去。
面对宛如一条金龙的如意金箍棒,柳黄书没有反抗。
咚!
如意金箍棒敲在柳黄书头上,柳黄书的法体瞬间崩裂,整个人化为一团血雾。
斩杀了柳黄书,如意金箍棒在杜独神识的操控下,如同杀鸡一样,将柳黄书的同伴逐个击杀。
“啊!”
“不要杀我!”
“杜独,你还记得我这个同道中人吗?”
“你还和你一起听过曲呢?”
杜独一听,嘴角一抽,无语道:
“污蔑我?”
话落,杜独神识一动,立刻操控如意金箍棒调转方向,暂时放弃目标,向污蔑他的元婴修士而去。
十几个呼吸后。
杜独将柳黄书一行,十名元婴修士,全部杀死,他身形一闪,在空中转转腾挪,一边收取战利品,一边清理战场,防止外人依靠战场痕迹,看出端倪,他呢喃道:
“为了杀柳黄书他们,我祭出了三张五阶符篆。”
“损失惨重。”
“希望他们储物袋里的灵物,能弥补一些我的损失。”
“说起来,我现在只有一张五阶符篆了。”
“接下来,不到生死存亡之际,我不会祭出它的。”
“毕竟,没有五阶符篆在手,心里太不踏实了。”
“若遇到难缠的对手时,我就直接祭出四阶大挪移符逃跑,不和他们打了。”
杜独打扫完战场后,身形一闪,驾驭着遁光,消失在原地。
一座山洞内。
杜独取出柳黄书等人的储物袋,准备清点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