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确高兴的时察现在在听到了谢临舟满脸严肃的说着这一句话,倒是平静了下来。
他的确在之前高兴过头了。
谢临舟所言,不是没道理。
一份条约,就这么放心异世界的人自然是不可能。
还要继续防着他们才行。
他微微点头。
谢临舟和云清棠也在与时察说完了这些事情后,带着他们西楚的人离开了北越。
这里毕竟是北越,是时察他们的地盘。
他们不过是前来帮忙的,是为了大局,为了他们整个大陆而来,但真正做决定的人是时察。
只希望此人能够拎得清,看得明白。
在他们这个世界中,真正的敌人到底是他们西楚还是异世界的人?
时察的确在谢临舟他们离开了后,让人暗中盯着异世界的动向了,以防他们这群人暗中动手。
但谢临舟他们有这般的考虑。
北越朝中的人却没有这样的大局观。
他们现在仗着有异世界提供的技术支持,外加现在他们和异世界的人能够和平相处,一切都太平了。
这群人开始蠢蠢欲动,想要让时察对西楚动手了。
正坐在主位上的时察,在听到了身边的妃嫔说的话后,那张脸瞬间沉了下来,他抿着唇没有任何的表示。
对西楚动手?
若异世界的人根本没安好心呢!
他们一旦动手,便是失去了西楚的帮助,日后恐怕有亡国的危险。
他阴沉着脸,直接让这群人退下了。
本以为宫中的这些嫔妃们,一个个要他去下令攻打西楚也就算了,云眠月和沈云居然也是这个意思。
他那张脸瞬间冷了下来,周身寒气逼人,让他们直接离开。
云眠月和沈云也是没想到时察居然不愿意出手。
他们北越现在都已经得到了异世界的技术支持。
那些枪械炮火,明显比西楚的都要先进,陛下为何不打!
他们可还记得,当初时察为了能够攻打西楚,连西楚的那些枪械炮火的图纸都曾偷过。
他明明这么的想要完成这件事情。
为何如今得到了他想要的武器却迟迟没有要下旨动手的意思呢?
二人阴沉着脸离开了。
沈云也在这个时候想起了一件事情。
当初时察能够称帝,他们二人也曾经出过力,也因此被封为了郡主,那个时候,陛下给过他们一个盖了玉玺的空白圣旨。
说日后,他们若想要什么,自己写就好。
也许!
现在正是用上这东西的时候。
沈云也将这件事情告知了云眠月。
云眠月眉尖上挑着,立刻明白沈云的意思,她这是要用这圣旨让边军对西楚动手?
思及此,她有些担心了。
毕竟,这件事情等同于假传圣旨,陛下若是日后知晓他们所为,恐怕……
沈云:“我们这也不是假传圣旨,毕竟这圣旨本就是陛下给的,我们不过是写上了我们要干的事情罢了!”
云眠月见沈云那面色平静的样子,迟疑了许久最后同意了,他们也在之后让人将这圣旨送去了北越边军的手中了。
谢临舟和云清棠以及泠起等人,而今也已经到了西楚和北越的边境之中。
冯浩在瞧见了他们后,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们正准备送谢临舟和云清棠离开的时候,斥候突然着急地赶了过来:“将军!”
“陛下,不好了!”
“北越边军突然对我们动手了!”
泠起在听到了这一句话后,那张脸都黑了,她咬着后槽牙说道:“特娘的!”
“我们之前累死累活替他们北越抵抗异世界的人,现在这事情结束了,还和异世界的人进行一番谈判了后!”
“居然二话不说就对我们动手了!”
“怎么?”
“这是觉得他们有武器了不必害怕我们了?”
“这些北越人可真是不要脸!”
正坐在马车里的谢临舟和云清棠明显在听到了这消息后,眼神冷了下来,眉头拧紧了几分。
离开之前他们已经去见过时察,当时就已经和他说过,就算与异世界的人签订了条约也不能就此放松警惕。
这异世界的人肯定还有所图谋。
可没想到,他们刚离开北越,这北越居然就动手了。
此事,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
时察!
难道就这么拎不清吗?
也因为如今西楚边境突然乱了,原本打算直接回京的谢临舟和云清棠留了下来。
更是让明与通知最近的兵工厂,让他们尽快将武器送到这里来。
明与领命之后立刻离开了。
而今北越和西楚边境打起来,正在京城的异世界的人也了解到了消息,他们当然高兴。
为了让这把火烧得更加猛烈一点,他们将他们的武器送去了北越和西楚接壤的位置。
两国边境打得如火如荼。
尽管他们西楚的武器不如北越如今使用的武器,但有谢临舟和云清棠在,还是能够抵挡住的。
只是双方的伤亡都很重。
正在临城的时察一开始并不清楚北越和西楚战火已经点燃了,直到之后听到了兵部送来的消息。
他这才知道北越边境与西楚动手了。
他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当即下旨让人将这战火停了,更是招边军将军回来,他要好好问问,他为何如此。
边军将领也在收到了这圣旨后,那张脸瞬间白了。
他们不明白,陛下为何突然叫停。
但圣旨不敢违抗,他们只能停了这战事。
此人也只能在之后回去面圣了。
皇帝坐在主位上,阴沉着脸看着跪在地上的边军几个将军,他嗓音冰冷:“你们为何擅自攻打西楚?”
底下的几个将军们在听到了这一句话后,眉头拧紧了几分:“陛下!”
“臣是奉您的旨意攻打西楚啊!”
身边的几个将军们也齐齐说着这一番话。
时察在听到了这一句话后,那张脸都白了。
“奉朕的旨意!”
“朕什么时候,让你们直接攻打西楚了?”
“朕看是你们,一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
将军们面色难看,额头上冒出了些许细汗,几人只能在此时将那圣旨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