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
“奇怪美食千千万,昆虫就得占一半。这才刚讲四个,昆虫就有两个了。”
“唉,其实我这个人啊,不爱吃昆虫。”
说这话的老王正弯着腰,一手在地上摸索,嘴里还念念有词:“额,奇了怪了,明明刚才看见好几只的.......”
有人打趣道:“老王,你刚刚说你不爱吃昆虫,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老王手一伸,捏着一只还在挣扎的九香虫,理直气壮地举起来道:“壮阳!”
“..........”
众人闻言忍不住抬头看向那人,太直接了!从未见过如此厚脸皮的人!!
就在他们还在懵圈的时候,天幕视频也早已播放到下一个美食了。
【画面转换,出现了一口大锅,微黄色的液体在其中沸腾。】
【第五:童子尿蛋。】
【我们都吃过水煮鸡蛋,但你吃过用童子尿煮的鸡蛋吗?是的!你没有听错。正儿八经的童子尿!一滴水都不带加的那种!】
【这是江浙东阳一带的特色美食。做法非常讲究:先把鸡蛋和童子尿一起放入锅中,用大火煮开后,捞出鸡蛋,把壳敲裂,再重新放回锅中,换成小火继续慢煮。
中间还要不断加入新鲜童子尿,让汤汁一点点渗进蛋壳里。】
【至于尿源,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行,必须是八岁以下健康的男童尿,据说这样煮出来的蛋,才够“正宗”。】
【很多人表示:这不是跟喝尿没什么区别吗?真的是见面不如闻名,甭说吃了,一想到那股味道,真的太上头了!!】
〈弹幕上全是老人地铁与手机:〉
〈“有没有吃过的靓仔?说一下是什么味道的?”〉
〈“呃,我其实不爱吃鸡蛋。”〉
〈“不爱吃鸡蛋,那你喝点汤吧!”〉
〈“........6!”〉
天幕下的观众们脸色难看的盯着那一锅微黄色的液体,随后齐刷刷地比了个“六”的手势。
“这个东西,怎么说呢?就,嗯.......我不能接受!!!”
跟这个童子尿蛋比起来,前面那些个虫子都显得眉清目秀了。
“到底是谁想出来用童子尿煮蛋啊?,俺就听说过拿童子尿来驱邪的,这煮蛋是不是有点.........?”
“有没有东阳的朋友,我需要一个真诚的回答:好吃吗?”
也不能怪他们反应这么大,这童子蛋连现代人都没有几个能接受的。
就在古人们疯狂摇头的时候,几条弹幕又飘过:
〈“难道就没有人好奇这么多童子尿是哪里来的吗?”〉
〈“童子尿嘛,你去学校里面找找,那边有很多的。”〉
〈“我记得童子尿不是要经过处理的吗?这直接使用会不会有点太纯了?”〉
李时珍难得地点了点头:“这一点倒是真的。”
“童子尿入药,古已有之,但需童子忌食五辛热物,以保证尿液纯净。如果这一点都没有做到,那药用价值便大打折扣了。”
从学校里面直接取用,那肯定是没有满足这一点的。
最关键的是这尿的来源,如果连童子的都不是,那岂不是虚有其名?
【天幕视频继续播放。】
【第六,活珠子】
【这是南京金陵比较常见的特产小吃,可是这个小吃,对于外地人来说简直就是“黑暗食材”,胆小的人不要说吃了,看到都有点慎得慌。】
苏辙瞳孔瞬间放大:“不会是.......活的眼珠子吧?哪个动物的?”
【活珠子其实就是鸡蛋,但里面却别有洞天,它是孵化12天左右的小鸡胚胎,隐约有鸡头、翅膀、鸡爪的痕迹,但大部分还是蛋白和蛋黄,就是这么惊悚。】
【这种半孵化的活珠子,直接水煮之后就能食用,味道和鸡蛋差不多,不过,别看它颜值不咋地,营养价值还是蛮高的,
据说蛋白质含量丰富,还有多种氨基酸,属于那种“别细想,闭眼吃就对了”的东西。】
郎中们翻了翻手中的《本草纲目》,里面记载鸡胚蛋可缓解头晕头痛,这活珠子也能算是半个药膳了。
北宋嘉佑年间
苏辙一听,长舒一口气道:“原来是鸡蛋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真要吃眼珠子呢!”
一串眼珠子架在火上烤,想想就渗人。
苏轼笑着调侃:“子由,你刚才那表情,像是看到鬼了。”
“谁看到活珠子三个字不想歪?”
“谁说的,我就没有想歪。”
“切,不跟哥哥你聊天了,我得去背文章了,到时候爹爹回来,背不出来可就麻烦了。”
苏轼看着苏辙离去的背影,伸了个懒腰,那点文章他早就背完了,只可惜这院中就只留下他一人观天幕了。
【第七,毛鸡蛋。】
【毛鸡蛋和活珠子,虽然从广义上来说是同一种东西,但细分一下的话又有很大的不同,最主要的区别是活珠子是“活”的,而毛鸡蛋是“死”的。】
【毛鸡蛋就是指鸡蛋在孵化过程中,因为意外因素而导致胚胎发育停止,死在蛋壳内尚已经基本成型,但未成熟的小鸡。】
【现在比较流行的吃法是,把鸡蛋煮熟之后,取出小鸡蘸着椒盐吃,或者直接放在火上烧烤。】
【对于喜欢吃这种食物的吃货而言,那可真是老奶奶爬楼梯——不服不行,真的太香了!!】
【天幕还贴心的给了烧烤摊一个特写,铁架上整整齐齐摆着一排剥了壳的毛鸡蛋,表皮烤得微微焦黄,唯一的缺点就是上面貌似还有毛,但对于毛鸡蛋而言,这个缺点就不是缺点,而是特色!】
大唐,程处默正跟几个狐朋狗友在一起看天幕。他大咧咧地开口道:
“这也不算特别奇怪吧?这不就是在吃小鸡仔吗,就是这肉实在太少了。”
尉迟宝琳瞅了他一眼:“你吃过?”
“没吃过,但不妨碍我觉得它不奇怪。”
“那你要是真见到了,敢下嘴吗?”
程处默想了想:“.......得看有没有人先吃,我不是觉得这菜不好,你们想啊,万一有人下毒,那不就完了吗?”
程处亮比了个大拇指,“不愧是大哥,就是谨慎!”
“哈哈,那当然啦~”
“切,扯这么多,不敢就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