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斯克林杰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态度,斯内普先生选择尊重他人命运。
他就差连国籍都转到德国,才不想管英国这些事。
回到德国后,斯内普庄园就成了接替纽蒙迦德,成为圣徒的新的办事大厅。
格林德沃毕竟没有死,所以他的圣徒过去这么多年,只是转入暗处,并没有解散,至今仍旧发挥着强大的作用。
在斯内普先生跟格林德沃定下约定之后,圣徒就渐渐把力量向魔法部迁移。
到如今,二者不说合二为一,那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分彼此。
反正德国魔法部可听话得紧,对局势也看得清楚。
麻瓜对巫师的威胁越来越大,巫师必须主动寻找出路。
整个魔法部的巫师,都闭紧了嘴巴抓紧干活,众志成城。
有杰莱尔这个带着上上辈子经验的人,斯内普先生对麻瓜的发展趋势不说了如指掌,那也是心里有数。
靠着这一点,在卢卡斯二年级的时候,麻瓜界和魔法界的谈判正式开始,谈判从一开始,就有了个良好的局面。
事情比斯内普先生想象得顺利,反正前后用了不过半年时间,从上到下,从大到小,从里到外,各方面细节都已经谈妥了。
最核心的条款是,巫师界和麻瓜界的平民互不随意打扰,互不轻易使用武力和魔法。
这个“随意”和“轻易”是关键,因为现实总是比理论更离谱,谁都不好说一旦有事发生,受害者是谁。
为此,两边首领特意针对这一点,相应修改了一部分法律。
在双方无关的领域,两方各自执行法律解释权,在有关的领域,设立专门一个部门,解决此类问题。
至于平民,那代表的意思就更简单了。
双方高层展开合作,共同开发某些项目,不在以上条款约束范围内,需单独设立管理条例,特事特办。
初步接触下来,双方都还算满意,一切都算有惊无险。
斯内普先生和杰莱尔都松了口气。
不管以后发展如何,至少现在这个开局,没有辜负他们这么多年的努力。
日子在一点点过着,变化也肉眼可见地发生着。
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亲眼见到了德国两界的变化,亲身感受到了魔法界越来越繁荣的经济,感叹不已。
等视线转回英国,看着虽然战后复苏了几年但仍旧显得死气沉沉和一成不变的魔法界,那真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想臭骂一顿斯克林杰,可人家在其他方面做得也不差,只是不够适应如今的变化而已。
“所以很早之前我就说过,”
斯内普先生跟两位老人见面的时候,语气毫不客气,
“不要再抱着什么侥幸的心理,英国魔法界这一摊子事,终究会落到他的头上,你们阻止不了。”
“这不见得是坏事,你们亲自养大了他,知道他的品性,上学这几年他的表现也很好,这是好事。”
毫无疑问,他说的是艾瑞克·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沉默以对。
不,主要是邓布利多沉默,格林德沃很认同斯内普先生的话,他只是不想让阿不思一个人显得孤独而已。
良久,邓布利多像是终于想通了,长叹一声,
“好吧,那我们就等待艾瑞克的未来吧。”
斯内普先生哼了一声表示回应。
虽然他很不认同伏地魔的大部分行为,但对这个人的能力,他还是认可的。
所以对于艾瑞克,斯内普先生认为,他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野心。
唯一一点让他不高兴的,就是搞不好日后德国魔法界的发展还不如英国魔法界。
斯内普先生跟自己好大儿私下抱怨这件事。
“万一被他比下去了,我多没面子。”
杰莱尔话都不过脑子,脱口而出道:
“那咋了,你又不是没被他比下去过,你还在他面前跪下过呢。”
斯内普先生:……
黑漆漆的魔杖悄无声息地滑到手中。
杰莱尔忽然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察觉到一点不对,语速飞快地说:
“先生抱歉要开学了我得去准备教案开学前要交给领导审批!”
说完,只一个眨眼的功夫,杰莱尔就消失在斯内普先生面前,连个多余的声音都没有。
跑什么跑,你还跑了,难道你没在他面前跪过吗?
斯内普先生气笑了,魔杖被他愤愤收了起来。
伊恩在霍格沃茨的日子可谓是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入学第一天就得到了学院院长的庇佑,斯莱特林学院内没人会傻了吧唧地去欺负他。
各科学习上伊恩也是佼佼者,各主课教授都对伊恩赞不绝口。
除了斯拉格霍恩教授,斯普劳特教授也非常喜欢他,
“谢谢亲爱的,你的除虫药剂帮了我大忙,要不这一批曼德拉草就都完了。”
温室大棚里,斯普劳特教授笑容满面,慈爱地抱了一下伊恩。
曼德拉草的生长性状很稳定,一般不会受到病虫害困扰。
但今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爆发了一起害虫潮,曼德拉草叶子差点都被那群虫子给吃完。
偏偏她手头的除虫剂都没用,喷到虫子身上,竟然一点效果都没有。
斯普劳特教授那段时间简直焦头烂额,困扰万分。
她去找斯拉格霍恩教授求助,刚好伊恩在跟着对方学习,看到曼德拉草的情况,脑子里就自动冒出了许多想法。
在两个教授相互探讨情况,寻找解决办法的时候,伊恩这小子,已经开始偷偷用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药剂调配他需要的东西。
等两个教授讨论出一个方法,准备尝试一番的时候,伊恩把调配好的药剂,轻轻滴在了曼德拉草身上的虫子头顶。
噗。
一声轻响,叶片上的小虫子嘎巴一下翻了个身,十脚朝天,“嗒”一声掉在桌子上。
斯普劳特教授和斯拉格霍恩教授被声音吸引,低头一看。
嗯?死了?
然后两人眼睁睁看着伊恩拿着滴管,把滴管里的淡黄色液体,一点点滴在其余虫子身上。
哒哒哒哒哒,就跟下雨了似的,害虫接二连三地掉了下来。
曼德拉草在花盆里舒展了下身体,常年皱着的脸、哭丧的表情也渐渐变得舒缓、平静。
解决完一株曼德拉草,伊恩抬起头,眨巴了一下黑白分明的眼睛,露出干净的笑容。
斯普劳特教授:???
斯普劳特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