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佣兵半信半疑,“这么简单?”
“是啊!”
江山道,“不然呢?我挣的就是这个钱,前面路口别走错了,左拐,不然没法到酒店。”
几名雇佣兵没时间啰嗦,最主要的是找到金标。
开车的雇佣兵以最快的速度抵达酒店,“房间号几零几?”
江山说:“1402,我跟你们一起上去吧?”
“不用,我们上去就行,你留在车里。”
出于对金标的重视性,车里的三个雇佣兵都走了。
只剩下开车的人,目光死死盯着江山,“你要是骗我们,耽误了任务,那就是死路一条!”
江山不以为然:“你们是什么人?还能随便决定人的生死。”
话音刚落,司机就直接从腰间拔出枪,顶住他的脑门:“你一个办事的小弟,没资格这种态度跟我说话!”
江山看见他眉宇间带着几抹桀骜不驯,而且年龄比其他几个雇佣兵要年轻一些,还真是有点脾气新人。
“知道了。”
江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这更加刺激雇佣兵,“你笑什么?”
江山道:“这不是正常的微笑吗?笑都不让人笑了?再说我可是帮你们的忙,没得什么好处,你凭什么拿枪指着我?”
这话说的倒是在理,雇佣兵只能悻悻地说:“我们找你帮忙没错,但也是你在我们面前表现出来认识金标。”
江山反问:“什么叫表现出来?我就是认识他,而且还要过来接他,你们不是说要帮忙吗?”
“我不想再跟你废话!”
这年轻的雇佣兵脾气一点就着,啪的一声把枪拍在中控台。
江山扫了一眼,算是新式武器,只是连消音器都没有。
这要是在外面动手,目标也太大了。
雇佣兵频繁往车窗外看,想知道同伙什么时候回来,“怎么还没下来?难道没找到人吗?”
江山道:“不一定,可能是找到人了,听说金标受伤了,下来肯定很麻烦。”
“三个人抬一个人……”
话音未落,雇佣兵忽然感到腰间一凉。
回过头,发现江山竟然拿着枪抵在自己的腰间,他顿时勃然大怒:“你干什么?”
江山将枪又顶出去一寸:“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杀了你。”
年轻气盛的雇佣兵不相信他敢这么做,从上车到同伴离开,全程都表现得很老实。
“一个帮人办事的小弟而已,赶紧给我把枪放下,否则我真的要动手了!”
“省点力气吧~”
说罢,江山不耐烦的堵住他的嘴。
可能是年纪到了,总觉得对方说话太聒噪,而且反派一向死于话多。
江山稍一用力扣动扳机,砰的一声,车里响起一声沉闷的弹射响。
雇佣兵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倒在驾驶位上。
他临死之际都仍然坚信江山不敢开枪,这就是太自负的后果!
人有本事值得自信,但自负过头就不好了。
毕竟在外面混的哪个没有真本事?
把人解决,江山将他往后排扔。
刚坐回位置,其他三个雇佣兵就空着手从酒店出来。
一打开车门,他们就问:“怎么回事?没找到金标,他不在房间啊!”
江山道:“不对吧?他说的就是这个房间,你们是不是找错了?”
雇佣兵摇头,“没有找错,我们核对过了……”
江山故意问,“哪里错了?”
雇佣兵说:“我们有另外几个兄弟去找他,不知道为什么在海边就消失了,我们也是得到消息才赶到机场,难道是在另外一家酒店?”
江山提醒:“要不去另外一家酒店看看?”
“行。”
几人上车才发现驾驶室的人竟然没了,“刚才开车的人呢?跟我们一起的,他去哪儿了?”
江山道:“哦,他下车了,我以为他是去找你们了,难道不是吗?他还一直催着说你们没回来,要不再上去看看。”
一个雇佣兵道:“我进去看看,你们先去下一家酒店。”
雇佣兵坐上驾驶位,坐垫还是热乎着,“他出去多久了?”
江山道:“没多久,一两分钟的时间,前脚进去后脚你们就来了,该不会是遇见什么危险了吧?”
“应该不会。”
他们对自己的同伙很了解,身为雇佣兵,一个个都是杀手级别,光天化日之下在酒店能遇到什么危险?
另一名雇佣兵催促,“赶紧开车,把金标找到要紧,让人跑掉就麻烦了。”
“不会。”江山说:“我买的票,距离起飞还有一个小时,大不了你们去机场堵他也行。”
说着话,他忽然问:“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
雇佣兵不明就里,“味道,什么味道?”
江山低声说:“血腥味。”
开车的雇佣兵一个急刹车,吱呀一声,车停在原地。
二人谨慎地回过头,想从江山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江山只是说:“没闻到吗?要么就是外面传来的……”
两名雇佣兵互相对视了一眼,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此时,距离酒店已经开出两公里的路程,转回去肯定来不及了。
雇佣兵问:“你究竟是什么人?”
江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当然是要你们命的人。”
话音落下的时刻,他将双手往前面雇佣兵的肩膀一同拍下。
两个人身体瞬间绵软动弹不得,甚至捆了安全带,身体却在不断地往下下滑。
江山关闭车辆,盯着雇佣兵说:“你想知道血腥味从哪里传来的吗?他就藏在后备箱已经死了,不过还有一个同伙可不知道。”
两个人露出惊悚的表情。
江山居然悄无声息地把人杀了。
他们完全不知情,而且车都开出几公里,“你想干什么?”
江山道:“应该是我问你们才对,找到金标想干嘛?杀了他,再把他手上的东西拿走?实话告诉你,你们的同伙已经被我给干掉了。”
说罢,他把两个人搬到后排,自己坐上驾驶位。
前方路口掉了个头回到酒店。
最后进去的同伙在门口等,看见车回来上前拉开车门,丝毫没有怀疑,“他回来了吗?谁开的车?”
看见江山坐在驾驶位,雇佣兵愣了一下:“怎么是你开车?”
江山道:“他们身体好像有点不舒服,就换我来开了,怎么样?人找到了吗?”
雇佣兵摇头:“没有,前台说没看见人,我也没有注意,找了一圈没找到,还是抓到金标要紧。”
江山道:“嗯,走吧~”
雇佣兵关上车门,看见坐在后排的两名同伙一声不吭,奇怪道:“你们怎么不说话?”
两个人一动不动,连眼睛都不能眨,凑近才会发现眼神中满是恐惧。
最后上来的雇佣兵感觉有些不对劲,拍了一下其中一名同伙的肩膀。
结果那人像一滩烂泥从座位上滑下,瘫倒在地。
“你怎么了?”他吓了一大跳。
紧接着,一道黑影就来到自己面前。
江山弯着腰,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放开!”意识到危险的雇佣兵着急忙慌地去腰间拔枪。
江山的手速比他更快,一脚踹中胸口,对方瞬间无法动弹。
“别白费力气了。”江山说:“放心,我会让你们生同工,死同穴。”
说罢,手指在脑门一摁。
雇佣兵眼前一阵眩晕,接着便失去意识。
江山驾驶越野车,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对面的海边。
上一波雇佣兵最后自爆的模样历历在目,他不想给自己招惹麻烦。
开车来到岸边,江山不顾其他车的鸣笛提醒与路人的尖叫,一脚将油门踩到底,直接冲下海里。
“哗啦!”
整辆车飘起来,他打开车门,游出车内。
跑出一段距离后,江山找到一处礁石。
刚爬上去,那辆车就在水中爆炸了。
果然几个人体内都有确切的触发机制,只要到危险点就会自爆。
岸边有不少人往下看,江山沿着岩石边慢慢往回走,来到一处无人的地方爬上岸,悄无声息从小路离开。
危险暂时解除。
绕了一圈,江山回到公寓酒店。
推开门就看见曼妮正在焦急地等候。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身上湿了?”曼妮道,“赶紧去换身衣服吧!”
“好。”江山进浴室换衣服。
曼妮问:“刚才听说海边有一辆车冲进了海里自爆了,该不会跟你有关吧?”
江山承认:“对,我就是从那辆车里爬出来的。”
曼妮连忙问:“怎么回事?这么危险,你有没有受伤?”
江山道:“没有,其余几个追杀金标的杀手都已经死了。”
曼妮震惊不已,还不忘问:“金标和林佳佳安全离开了吗?”
江山道:“离开了,估算着时间,他们还有几个小时就能落地内地。”
“那就好……”曼妮说,“起码他们安全了,你呢?接下来想怎么做?”
江山拿着毛巾擦干头发走出来:“我还是要把金标调查的事情调查完,对了,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工作是什么,但我调查到了一些线索,你有需要吗?”
曼妮小声道:“金标告诉你了?”
“嗯。”江山点头,“不过他没提供什么有用的线索,发布任务的人并没有透露真实的目的,只是想知道一些线索,我估计他是想从中串联出某件事情,具体不得而知,但目前知道的是跟港岛有关。”
“对。”曼妮肯定道,“我得到的线索也是这样,你这边的问题出在哪里?”
江山道:“酒楼,这里有一家酒楼很奇怪,里面有一个厨师是港岛人,他的身份比较特殊……”
“咚咚咚!”
正说着,门外响起敲门声。
江山目光警惕,停止说话,“我去开门。”
曼妮摁住他,“我来,保洁更加安全。”
“好。”江山立刻躲进卫生间。
曼妮故作疑惑地打开门:“您是住客吗?我在打扫卫生。”
门外的男人往里扫了一眼:“不好意思,走错了。”
曼妮鞠躬,“没事,我以为您是客人,准备问问要不要添置点东西。”
看见她手上拿着换好的枕套以及布草,男人转头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曼妮并没有大意,直接关上门来到隔壁敲门:“您好,客房打扫!”
躲在卫生间内的江山目睹一切,心知来的男人绝不是意外走错,而是另有所图。
看来危机远没有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