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赶紧跑到岸边,探头张望,“人呢?人去哪儿了?”
“游走了?”
“不可能!这是浅水区,距离深水区起码要游十几分钟,哪有这么快。”
“快找!继续射击!”
是一阵枪响过后,雇佣兵们的子弹用得差不多了。
“没有……”
“好端端的人不可能凭空消失,再找!”
除了被踩断肋骨的雇佣兵起不来,加上被江山一拳打伤的还有三名雇佣兵,分头在岸边寻找。
其中一个雇佣兵站在没过小腿的一块礁石上,目光扫视海面。
这时,水里突然伸出一把黑洞洞的枪口。
雇佣兵吓得张口叫:“你……”
下一秒,消音手枪无声地射出一枚子弹,正中他的胸口。
“哗啦!”一声,人径直倒入海水中,被浪越打越远。
由于海边的浪声太大,同伴们都没有注意到。
直到发现海面漂浮着一个人,几人才说:“远处的是不是他?”
“有可能,过去把他捞回来,存储卡大概率就在他身上!”
雇佣兵们认定在一阵密集的扫射中,江山不可能还活着,于是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海水中。
躲在水下的江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个人刚下来,他立刻拖住对方的腿,果断开了一枪。
这一次,同伴很快发现不对劲,“阿帕怎么流血了?”
“难道是那人藏在水里!”
“快快快,先上岸!”
几人慌忙往岸边游去。
下一秒,雇佣兵只感觉面前有一张人脸浮现。
江山手起刀落,将一把折叠刀捅入他的胸口。
一拉一拽,人飞到三米远的海浪中。
最后一个雇佣兵拔腿就往岸边跑。
江山速度更快,没一会儿就追上了。
雇佣兵停在海滩的岩壁下,“你究竟是什么人?看起来比金标厉害多了。”
江山否认:“金标比我更厉害,只不过中了你们的计谋而已。”
他手里把玩着折叠刀:“怎么样?我留你一条活口,告诉我你们一共有几个人?”
雇佣兵闭口不肯说话。
江山道:“不说话是吧?让我猜猜,你一只手放在背后,枪里还剩最后一颗子弹。”
雇佣兵震惊了,他竟然猜得这么准!连自己还有几发子弹都知道。
江山脸上的笑意更浓,折叠刀在手里旋转,快得有点晃眼睛。
“你别动!”雇佣兵不再偷偷摸摸,把枪高高举起威胁:“我真的要开枪了!”
江山早就知道他想偷袭,不以为然道:“我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不珍惜,那没必要留着了,不过我可以跟你玩个游戏,你开枪,我出刀,看看谁的速度更快?”
雇佣兵不信:不可能!肯定是我的枪更快,除非是傻子才让人对着自己开枪。”
江山挑眉:“怎么不可能?试一试就知道了。”
他抬起刀就要往外扔。
雇佣兵急忙扣动扳机。
就在他手指用力往下摁的时候,突然感觉脑门一凉。
那把锋利的折叠刀不知什么时候竟正中脑门,一股温热的血液流了下来,盖住眼前的视线。
无论雇佣兵怎么用力,手指却始终无法动弹,犹如一个泥人一般。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额头插着一把刀,汩汩往外冒血。
江山走过去,一脸玩味:“你的腿在抖,竟然还有支撑能力,底子打得不错,只是可惜了,给你机会不中用。”
说罢,他直接夺走手枪。
“砰!”
雇佣兵瞪大眼睛倒地。
江山随意地踢了一脚,接着一个翻身上岸。
下一秒,路上的越野车就跑了。
果然,江山就猜到他们还有人。
他迅速跳上从酒店租来的车,跟着越野车。
前面的越野车是真不要命,弯弯曲曲的海岸线边上快到轮胎都磨起火星子了。
江山不甘示弱,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将油门踩到底。
两车的距离逐渐逼近。
前车的人从车窗接连开出三枪,子弹穿过挡风玻璃。
江山偏头一躲,射中驾驶位的靠背。
前车除了开车的人,还有一个雇佣兵。
江山不再犹豫,将手枪架在后视镜凹槽,瞄准前面开枪的人。
对方察觉到危险,立刻躲着不动。
江山很有耐心,等对方一露头立刻开枪。
“砰!”
这把手枪里剩下的确实是最后一发子弹,正好用来杀他们的人。
开完枪,江山直接把手枪抛入窗外的大海中。
确保前面的车只剩下一个人之后,他毫选择持续加速。
一道剧烈的撞击声响起,拐弯的路口,前方的越野车被后面的车追尾。
一头挂在海边悬崖上,摇摇晃晃,要掉不掉。
江山跳下车去前方查看情况。
越野车倒是没受什么严重撞击,刚要靠近,里面就露出来黑洞洞的枪口。
江山举起手:“下来吧~我们好好聊聊,不然不出三秒你的车就会坠下悬崖,掉进海里,你可不一定有命出来。”
“我能稳住……”
雇佣兵仍然在犹豫。
江山说:“我离你远点,你有枪还这么怕我?”
正说着,一阵风吹来,车摇晃得更厉害,可能不到三秒就要掉下去了。
江山心里估算着时间,数到二的时候,雇佣兵就从越野车上跳下来。
由于受力分布不均,越野车猛地翻了下去。
“哗啦!”一阵碰撞声响起,车在沙滩翻了个滚便飘进海里。
雇佣兵下来很谨慎,拿着枪指着江山问:“金标呢?”
江山说:“我告诉过你的同伴,金标已经回国了。”
说完,他想起来,“对了,差点忘了,你们的人都死完了,只剩下你一个人。”
开车的雇佣兵并没有注意下面的情况。
这种专业的杀手都是各司其职,他日常只负责开车,需要动用多人的时候才会跟着一起去。
听说同伴全部死了,他根本不信,“不可能!凭你一个人杀了他们?加上金标还差不多。”
江山道:“我早跟你说过金标走了,信不信随你,现在只有一个问题,你们背后的金主是谁?说出来就可以饶你一命。”
听见这话,雇佣兵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你饶我一命?你应该看看我手里的枪!”
江山说:“这东西我有,只不过不屑于拿出来用罢了。”
雇佣兵明显不信:“应该是我让你把东西交出来才对!快,马上把金标调查到的证据拿出来,否则我就要开枪了!”
“行啊~”江山说,“你试试。”
雇佣兵步步后退,直到站在悬崖边缘,“别往前了!”
江山说:“如果我非要走呢?”
他故作挑衅地又往前走了两步。
雇佣兵的确着急了,拿不准自己的同伴究竟还有没有剩下,而且这次的任务是要干掉金标拿到证据。
金标不在,证据更没有得到,万一把唯一的线索给杀了,说不定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江山说:“你在犹豫,不敢开枪,一切都只是臆想罢了。”
说罢,他忽然弯下腰。
雇佣兵吓了一跳,险些坠下山崖。
江山说:“别怕,你往里走一点,不然我怕你要掉下去。”
雇佣兵倒是听话地往前走了几步。
很好!江山捡起地上的一颗石子,趁其不备一个投掷。
石子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
雇佣兵想躲,石子却命中他的心口。
一瞬间,他有种被千斤顶砸到的感觉,疼得冷汗直冒,“你……”
与此同时,他手里的枪也不自觉松开。
江山大步往前走,张开手接住掉落的枪,“我早就告诉过你,可以留你一命,现在承诺依然兑现,不过你要跟我上车才行。”
雇佣兵挣扎:“我身上还有其他武器,随时可能跟你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江山说,“别傻了,你们雇佣兵出来不就是为了挣钱吗?有钱没命花有什么用?”
说罢,他抬起脚在雇佣兵的膝盖窝踹了一脚。
“啊!”雇佣兵感觉自己的腿骨好像骨折了。
钻心的疼痛让他下意识跪倒在地。
江山拿来一根绳索,将他的胳膊捆起来,“好了,回答我,你们究竟是谁派来的人?”
雇佣兵依然不肯说:“我们只接任务,并不知道背后的人是谁。”
“不对吧~我记得你们可是赫赫有名的敢死队,普通人可找不到你们,再说收费不低一般人请不起。”
江山表示:“你老实说我还能留你一命,忘记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再不说我就一点点折磨你,拍下视频发给金标报仇。”
雇佣兵反问:“你是什么人?没听说金标有同伙,你是他请来的杀手吧?”
“杀手?”江山说,“你觉得我像杀手吗?如果当杀手的话也可以,只是比你们的价格更贵。”
他手心一动,出现一根银针。
雇佣兵吓坏了:“这、这是什么东西?”
江山说:“让你张嘴的好东西。”
他将银针刺入雇佣兵的鼻尖。
雇佣兵的身体不自觉打了个哆嗦,而且身体不停地发抖,有点想笑又要打喷嚏。
“你…你对我做什么了?好难受……”
他用力甩头,可银针像生了根一样刺在他的鼻头,毫无办法摆脱。
江山说:“我不急,你也别急,慢一点。”
他真的拿出手机录视频,一边笑着说:“金标,我给你报仇了,其他几个都葬身大海,剩下这一个嘴比较硬,不肯说出幕后的金主是谁,我折磨折磨他,你看着高兴就好……”
“啊……”
雇佣兵想打喷嚏,无论如何都打不出来。
伴随着浑身不停发抖,鼻涕一样的清水莫名地从鼻孔中拼命往下流,甚至都滴到腿上把裤子打湿了,“我好难受,你你放开……”
江山道:“不放,你们不愧是敢死队,确实拥有钢铁般的意志,不过我要提醒你,现在你鼻子里流出的不是鼻涕,而是脑髓液,再流三分钟,你就会由于脑髓液的缺失头痛欲裂晕厥过去,最后仍然是死路一条,而且无药可医。”
雇佣兵大口喘着气,痛苦道:“放了我,你放开我!我跟你好好说……”
江山纹丝不动:“如果你真的有心现在就应该说出来,还有希望放了你,否则一切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