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的脸色变得惨白。
天浊......竟然是源尊分裂时的产物？
这意味着......
天浊与他，有着相同的根源？
“天浊是源尊的力量碎片？”他问道。
界尊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但又不完全正确。”
“天浊在演化过程中，吸收了大量的混沌之气和阴暗能量。”
“它与源尊的原始力量已经产生了巨大的差异。”
“它已经不再是源尊的一部分，而是一个独立的存在。”
“一个渴望毁灭一切的存在。”
白帝沉默了。
他没想到，天浊的来历竟然如此复杂。
若是天浊真的是源尊分裂时的产物......
那他与天浊之间的战斗，究竟意味着什么？
是同源相残？还是正邪之争？
道尊似乎看出了他的困惑，轻声道：“源尊，不必纠结。”
“天浊虽然源于你的分裂，但它在无数个纪元的发展中，已经彻底偏离了本源的方向。”
“它代表的是混乱与毁灭，是宇宙的对立面。”
“你代表的是秩序与创造，是宇宙的正统。”
“你们的战斗，不是同源相残，而是正邪之争。”
白帝抬起头，看向道尊。
“但天浊的实力已经突破了超脱境。”他说道，“现在的我空有记忆，即便我恢复本源的力量，也未必能够与它抗衡。”
道尊微微一笑：“这正是我们等你的原因。”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递到白帝面前。
那令牌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
“这是什么？”白帝问道。
“道令。”道尊说道，“持此令者，可调动道的法则之力。”
界尊也取出一枚令牌，递到白帝面前。
那令牌通体银白，上面刻着万界的图案。
“这是界令。”他说道，“持此令者，可调动界的力量。”
白帝看着手中的两枚令牌，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这两枚令牌蕴含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
若是能够将它们的力量完全吸收......
他的实力，将发生质的飞跃！
道尊和界尊同时出手，将两枚令牌的力量灌入白帝体内。
刹那间，白帝的身体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那光芒有黑有白，有阴有阳，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那是——道的法则与界的力量！
白帝只觉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那是沉睡了无数个纪元的本源之力。
那是源尊的力量！
“呃啊——”
他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剧烈颤抖。
那股力量太过强大，让他的神魂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但他没有退缩。
他咬紧牙关，承受着那股力量的冲击。
他知道，这是他必须经历的过程。
只有彻底融合这股力量，他才能成为完整的源尊。
白帝的身体渐渐发生变化。
他的肌肤变得晶莹剔透，隐隐可见体内流转的道韵。
他的双眼变得深邃如渊，仿佛蕴含着整个宇宙的奥秘。
他的周身，开始弥漫出一种古老而神圣的气息。
那是——至高者的气息！
道尊和界尊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源尊，终于要觉醒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白帝的气息越来越强大，从大道境巅峰，到半步超脱，再到......
超脱境！
但这还没有结束。
他的气息继续攀升，突破了超脱境的门槛，达到了......
更高的境界！
当光芒散去的时候，白帝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他的面容依然俊朗，但多了几分威严与神圣。
他的周身，道韵流转，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他的气息内敛却深邃，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那里，流动着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力量。
那是——源的力量！
“我......”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想起来了。”
他抬起头，看向道尊和界尊。
“我是源尊。”
他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无数个纪元的记忆涌上心头，让他明白了自己真正的身份。
他是宇宙的创造者之一，是万物的主宰。
他曾经与道尊、界尊共同创造了这个世界。
他因为追求完美的力量，选择了分裂转世的道路。
而现在，他终于回来了。
白帝，现在应该称之为源尊，站在浮岛之上，俯视着天地界。
一切都变了。
但又什么都没变。
他还是他。
他依然记得后土和龟灵圣母的笑容，依然记得三清师尊的教诲，依然记得玄素和玄清的牺牲。
那些感情，那些牵绊，都是真实的。
即便他恢复了源尊的身份，那些记忆也不会消失。
因为那些，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
“源尊。”道尊走上前来，“你现在感觉如何？”
源尊微微一笑：“我感觉......很好。”
他抬起手，一股力量从他掌心涌出。
那力量温和而强大，仿佛可以创造一切。
“这就是源的力量吗？”
道尊点了点头：“没错。”
“这是宇宙的本源之力，是最强大的力量。”
“你现在已经是完整的源尊了。”
“你的实力，已经超越了这个宇宙的所有存在。”
源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他感受着自己体内的力量，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这种感觉......
太美妙了。
“但天浊呢？”源尊问道，“它现在已经突破了超脱境，我虽然恢复了本源，能够与它抗衡了吗？”
界尊摇了摇头：“不，你可以。”
“天浊虽然强大，但它毕竟只是你分裂时的产物。”
“它拥有的一切力量，都源于你的本源。”
“只要你愿意，你完全可以将那些力量收回。”
源尊微微一愣：“收回？”
“没错。”
道尊点了点头。
“天浊的力量来自于你。你只需要找到它的核心，便能将那些力量收回。”
“到那时，天浊将彻底消散，而你将变得更强。”
源尊沉思片刻。
这个提议......
很有诱惑力。
但他也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但天浊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他说道，“它不会乖乖等着让我收回它的力量。”
道尊微微一笑：“所以，你需要战斗。”
“用你现在的力量，与它正面对决。”
“将它彻底消灭，夺回属于你的力量。”
源尊的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正面对决......”
他喃喃道。
这是他一直想要做的事情。
只是之前，他一直没有足够的实力。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已经恢复了源尊的身份，拥有了超越一切的力量。
天浊......
终于可以正面一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