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有些过于激动,女人伸出去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但最终还是触碰到了那只企鹅的背部。
后者的身躯不易察觉的轻轻颤抖了一下,但这些却并没有让女人有所动作。
“毛发比想象中的还要毛绒一些,但手感也不是多么好嘛……”
女人不禁小声嘀咕着,心里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失望。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这体型庞大的企鹅正在一点点转过头来。
女人也没害怕,她自始至终都没把这种可爱的生物当成威胁,即便对方的身高要碾压自己。
“小企鹅你要乖哦千万别乱来,否则的话我就打……”
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呆立当场。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下去,没有丝毫血色。
脸上写满了恐惧与错愕,仿佛是看见了什么毁三观的东西。
下一秒,一道刺耳的尖叫声从她嘴中发出,打破了南极洲这寂静的上空。
一瞬间,所有游客以及工作人员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
只见这女人发疯般的朝着这边跑来,还有着一些猩红的液体从她身上流出,是那样的刺眼。
紧接着一只体型庞大的企鹅出现,疯狂的在后面追赶着女人。
有些游客见事情不妙,已经偷偷跑向了轮船。
“我的上帝啊,我是不是这两天没有休息好,那只企鹅怎么有这么多的眼睛?!”
一名金发碧眼的老外双手捂着脑袋,他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别瞎说了约翰,企鹅不是跟咱们一样只有两只眼睛么。”
“就是,该不会昨天晚上你被榨干到神志不清了吧。”
他的同伴显然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此时的秦牧歌三人相互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惊讶。
那个外国人并没有看错,那只企鹅的确非常的诡异。
先不说身躯过于庞大,就连那张脸都极为的狰狞。
这企鹅面部长着八只眼睛,看起来就像蜘蛛似的。
每次眨动时都给人一种汗毛直立的感觉。
并且它的牙齿也是极为尖锐的那种,有点类似锯齿状。
别看这企鹅身形庞大,可跑动起来的速度却快的很。
不过短短几秒钟便追赶上了那名女子。
它纵身一跃将女子重重踩在脚下,使得后者发出一道闷哼。
紧接着企鹅用那冒着寒光的鸟喙,直接洞穿了女人的头骨,并大口大口的吮吸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它是在喝饮料。
脑部的血液像是花洒一样瞬间喷出,那女人挣扎了两下子就没了气息。
而几百米之外的游客们也是被这一幕吓坏了,只顷刻间便发出一阵阵惊慌失措的尖叫声。
“企鹅杀人了,大家快跑!”
“食人企鹅!”
“它是魔鬼!”
游客们一窝蜂的朝着游轮狂奔,场面一度陷入失控状态。
就连先前那些企鹅群,也是作鸟兽散纷纷跑开,还有一部分干脆直接一个猛子扎进了海水里。
别说是这些游客了,就连经常过来这边的工作人员一个个都变的不知所措。
他们工作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企鹅杀人这种事。
更何况这么大只的企鹅他们也是头回碰到。
“好机会,咱们走!”
趁着场面混乱,秦牧歌当即带着两女脱离队伍逐渐远去。
他不是上帝,没有那个救人的兴趣。
不过三人也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秦牧歌也很好奇这奇怪的企鹅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他刚刚用系统查看过,发现这巨型企鹅是被基因改造过的生物。
也可以说是失败品。
虽然实力只有零阶一星左右,但对于普通人来说仍旧是难以应付的对手。
但只知道它是人为制造的,还不清楚它的具体来历。
那巨型企鹅在杀死女人以后,仿佛是被激活了体内的暴力因子,贪婪的将目光投向了那些奋力逃跑的人类。
只见它发出一声怪叫后,扇动着翅膀朝着人群飞了过去。
“我操,企鹅还能这样飞行么?”
秦牧歌下意识的爆出一句国粹,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企鹅能像鸟儿一样飞。
被企鹅盯上的人们也是愈发慌乱,此时恨不得自己多长几条腿用来逃命。
先前那些比较聪明的,因为见势不妙早就朝着游轮的方向移动。
所以也是第一批回到船上的,关上房门以后倒是没什么事。
但剩下的游客可就没那么好运。
有的倒霉鬼被那企鹅追上后被残忍杀死,步入了那女人的后尘。
秦牧歌发现这企鹅并不是在吸食人类的血液,而是脑袋里的那种白色液体。
看来这东西对于它来说才是美味。
人群愈发的慌乱,人性丑恶的一面也在此刻表现的淋漓尽致。
为了活命,不少人将身旁的同伴推倒在地,从而给自己争取到更多逃命的机会。
有时候其实你不需要是那个跑的最快的,只需要保证有人比你更慢就行。
“这就是人性啊……”
秦牧歌有些感慨的摇了摇脑袋。
话音刚落他敏锐的察觉到有许多人正在靠近这边,当即便制造出一个结界将三人保护在其中。
短时间内外面的人根本就发现不了这里还有人躲藏着,除非秦牧歌的能量耗尽使得结界失效。
不过维持这么小的一个结界对于他来说消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一分钟后,大批身穿黑色军装的士兵手持武器的冲了过来。
“fire!”
在为首的白人一声令下,身后的士兵纷纷扣动扳机。
子弹如雨点般朝着那巨型企鹅发射出去。
后者即便是会飞且够凶猛,但终究比普通人强大不了太多,也不可能抵挡的住热武器。
虽然它拼命躲闪,但还是很快便被子弹射中身体并重重砸在了地上。
士兵们随即端着枪围了上去,并顺便用手枪洞穿了这巨型企鹅的四肢。
让它既不能逃走也不至于会被杀死。
巨型企鹅在雪地里不停的挣扎着,即便现在还没有放弃攻击别人的想法。
不过这场闹剧还是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