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歌查看了一下他的情况,发现这家伙倒是有够顽强,竟然还剩一口气。
不过距离死亡也不过是一步之遥罢了,属于是已经有一只脚踏进了阎王殿。
而这还不算完,赵欣怡显然并不打算就这样便宜了这家伙。
在她的要求下,秦牧歌又出手治疗了杜威几次。
而赵欣怡也是换着各种的花样用酷刑在他身上施展,这么多手段放在古代高低也得是个刑部侍郎。
那些重伤的鬼皇教教徒们被这一幕吓得双腿发颤,有些甚至干脆直接闭上眼睛装死。
生怕一会儿这姐妹儿认为玩的不尽兴,然后拿他们撒气。
赵欣怡对他的怨恨真不是一般的大,等到结束以后杜威早就已经面目全非。
整个人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甚至都不能算是个人了。
要比刘邦身边的戚夫人结局还要惨了许多。
直到这时,赵欣怡才心满意足的把他脑袋给割了下来。
并拜托秦牧歌暂时帮忙收起来,等过段时间将这家伙的脑袋当做贡品,带到死去同伴们的墓碑前。
“凝香、欣怡,把你们的契约诡异放出来吧。
这么多的诡异可是难得的补品,想必你们的诡异能提升一大截实力。”
“好!”
“好!”
两女也是异口同声的应了下来。
在吞噬诡异的同时,秦牧歌也是用朱果提升了一下她们两个的等级,全都拔高到了五阶。
这也是为了防止契约诡异等级超过主人,从而出现失控的情况。
虽然这种最初就陪伴在身边的诡异基本不会出现那种情况,但小心点还是没错的。
鬼皇教的教徒们躺在地上越来越虚弱,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契约诡异被吞噬。
别说是没有反抗的力气了,即便是有也不敢。
他们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这几个活祖宗在将自己诡异吞噬以后能放他们一马。
虽然失去了契约诡异对他们的身体有着非常大的伤害,想要修整好最少也需要几年时间。
并且一切都要重新开始,重头去培养诡异。
可这样也比丢掉性命要强。
只要人还活着,其他什么都变的没那么重要了。
虽然他们也很清楚,这三人能放过大家的几率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果不其然,等到最后一只诡异被两女的契约诡异瓜分后,三人也是将目光放在了他们的身上。
【来了!】
【老天保佑他们能放过我,我的家人还等着我回去。】
【杀了我的契约诡异,可就不能杀我了哦……】
鬼皇教教徒们心里波动很大,静静的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甚至没有一个人直接开口求饶,他们很清楚如果对方不愿意放过自己的话,他们就算是说再多东西也没用。
“杀了!”
秦牧歌的语气中不带有丝毫感情。
早就已经做好出手准备的南凝香,也是第一时间抽出匕首冲上前去。
赵欣怡也是紧随其后。
两女对这些人展开了血腥屠杀,没遭到哪怕是丁点的阻拦。
相比于赵欣怡,南凝香下手要更加的狠辣。
对于这些昔日的同僚,她心中没有任何的不忍。
曾经对鬼皇教有多么的忠心,现如今的南凝香就有多么的心狠手辣。
她已经彻底清醒过来了,心中对这个邪教的厌恶程度并不逊色赵欣怡多少。
“咦惹,这两位姐姐杀人还蛮干脆利落的嘛。”
梦悠悠站在他身边随口道。
换作是从前的话,她早就已经冲上去吸血了。
毕竟驭灵师的血对于僵尸来说同样是不小的诱惑。
不过跟了秦牧歌这么久,她早就已经学会了什么叫做听话。
直到确定场上这些鬼皇教教徒无一生还之后,两女这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们浑身上下满是鲜血,尤其是赵欣怡更甚许多。
她身上的这些血液大多来自于杜威的身上。
秦牧歌给梦悠悠使了个眼色,后者也是心领神会的走上前去清理战场。
这么多的血液足够让她饱餐一顿了。
“怎么样,现在心情有没有好受一些?”
“嗯……”
赵欣怡忍不住扑进了秦牧歌的怀中,现在的她很是需要爱人的安慰。
虽然身上满是血污,但秦牧歌并没有嫌弃,而是大大方方的将她搂进了怀里。
直到许久后,赵欣怡这才将他给松开。
秦牧歌主打的就是个不偏向,随后又将南凝香给搂进怀里狠狠亲热一番。
随着微风的吹动,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但几人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
梦悠悠那边的动作很快,没多久就拍着肚子重新回到了秦牧歌的身边。
甚至还打了个饱嗝。
看来这么多蕴含能量的血液让她收获颇丰。
“事情已经解决了,牧歌你什么时候把我送回去?”
“还不急,我刚刚发现了个有趣的东西。”
秦牧歌捏了捏南凝香的脸颊轻声道。
“有趣的?”
两女相互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秦牧歌并未解释太多,带着三女朝着小镇的东南方向走去。
这小镇早已破败多年,到处都是残垣断壁一副世界末日的景象。
原本这里应该有不少诡异出没的,但因为刚刚双方所释放出来的能量波动有够强,使得那些一阶二阶的野生诡异早就被吓的躲了起来。
也正是因为如此,使得小镇显得格外的冷清与寂静。
镇子不大,不过短短五分钟几人便站在了一处破败的庙前。
和尚庙的牌匾早就断成两半掉在地上,牌匾之上被一些不知名植物所布满,根本就看不清上面的字迹。
破庙的朱红色墙壁早已变成黑红色,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诡异感。
“到了。”
秦牧歌主动推开门走进其中,三女也是紧随其后。
破庙的院子内杂草丛生到处都是灰尘,就连窗户都仿佛是受到外力全都碎了一地。
在秦牧歌的带领下几人走进了大殿。
而充满了违和感的一幕也在此时出现。
巨大的金漆佛像下,有着一个一米左右的小孩子蹲在那里。
他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就像是除了这个表情以外再无其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