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最多的,还是熊大熊二和五只藏獒,
这七个家伙,简直就是饿死鬼托生的,一顿能造不少肉。
陆少枫直接劈了半扇大炮卵子的肉,丢给它们,
这七个家伙,立马扑了上去,疯狂地撕咬起来,
没过多久,
就把半扇肉给造没了,直到吃得肚子圆滚滚的,像揣了个小皮球,
才满意地停下嘴巴,趴在雪地上,
打着饱嗝,哼唧着休息。
耗子站在一旁,看着这群能吃的小家伙,嘴角忍不住直抽抽,一脸肉疼地对着陆少枫抱怨:
“枫哥,我……我突然有点……后悔了,那三窝狗崽子,能退不?”
“我实在是养不起啊!”
“你瞅瞅这群家伙,也太能吃了,三窝狗崽子,十五六只,”
“要是都跟你这狗帮一样,早晚得把我吃穷了不可!”
又一脸担忧地补充道:
“而且,晓露要是知道我要养三窝狗崽子,”
“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那丫头片子看着温柔,发起火来比母野猪还凶,我可顶不住!”
显然是被晓露收拾过不少次。
陆少枫闻言,忍不住大笑起来,伸手拍了拍耗子的后脑勺,笑骂道:
“你小子就是怂!养几窝狗崽子咋了?
“以后进山打猎能帮上大忙,
“晓露要是真生气,”
“你就说这狗崽子是帮她打狍子、兔子的,保准她立马软下来。”
“真的假的?”
耗子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随即又垮下脸,挠了挠后脑勺,一脸苦相地嘟囔:
“拉倒吧枫哥,你可别哄我!”
“上次带黑豹打了只山鸡没给她留,直接把我藏床底下的半瓶人参酒全倒了炒菜,”
“还把我骂得狗血淋头,说我心里没她。”
“这三窝狗崽子带回去,要是天天造肉,”
“她见了指定炸毛,到时候我可真没法收场!”
陆少枫笑得更欢了,伸手拍了拍耗子的肩膀:
“放心,有我在,保管晓露不跟你闹。”
“再说了,等狗崽子长大了,天天帮她打猎,她能吃上现成的野味,高兴还来不及。”
“咋会跟你生气?”
陆少枫抬手指了指火上滋滋冒油的烤肉,香味儿正顺着风往鼻子里钻,
“先别愁狗崽子的事,过来垫垫肚子,火上的肉该熟了。”
俩人快步走到火堆旁,
陆少枫用刀挑开烤肉串,
外层的肉皮已经烤得焦脆,内里的瘦肉泛着嫩红,油珠子滴在火里,
“噼啪”响着溅起细小的火星。
割下两大块肉,递了一块给耗子,身下的都丢给了醉仙和茅台,
又从背包里摸出老妈给的酒,拧开盖子就递了过去。
“快吃,就着酒暖身子,也垫个肚子,不然下山路上空着肚子遭罪。”
陆少枫咬了一大口烤肉,焦香混着肉汁在嘴里爆开,越嚼越香,随后仰头灌了一口白酒,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瞬间暖遍全身,。
耗子早就被香味勾得直流口水,接过肉就大快朵颐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香!太香了!”,
嚼两口肉就凑到酒袋前抿一口酒,
眯着眼一脸满足,刚才愁狗崽子的烦心事早抛到了九霄云外。
俩人你一块我一块,就着辛辣的白酒,没一会儿就把五花肉吃了个精光,
各自吃了个半饱,浑身的疲惫都消了大半。
耗子抹了把嘴角的油和酒渍,打了个饱嗝,笑着说:
“还是枫哥你会享受,这山里烤野猪肉,就着酒,得劲!”
“比那什么破肉罐头好多了。”
陆少枫抬眼扫了眼天色,眉头微微一皱,
“别扯这些了,”
“再磨蹭天黑前下不了山,
“你去附近找几根粗木杆和老藤条,做俩大爬犁。”
耗子应了声后,抓起刀就往林子深处钻,
没一会儿,就扛着四根碗口粗的桦木杆跑了回来,
俩人把野猪肉和整只小黄毛野猪抬上爬犁,
较大的野猪拼一架爬犁,用藤条牢牢捆住,防止滑行时晃动掉落。
白龙见状,立马昂首叫了两声,带着小花和大青凑了过来,
仨狗并肩站在爬犁前,咬住绑爬犁的藤条;
狼青和藏獒则围在爬犁两侧,
用脑袋拱一拱爬犁,帮着调整位置,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茅台驮着醉仙,慢悠悠地走在爬犁旁边,醉仙已经吃完烤肉,趴在茅台背上打盹,
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偶尔被风吹得抖一下,
立马往茅台脖子里缩了缩,活像个小祖宗;
熊大熊二则晃着圆滚滚的身子,蹲在爬犁后面,时不时用熊掌推一把爬犁,
没推俩下就被雪滑得趔趄一下,摔在雪地里,立马哼哼唧唧地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雪沫子,又凑上去帮忙,
惹得陆少枫和耗子一脸无奈。
“走!”
陆少枫大喝一声,白龙率先发力,仨狗拽着爬犁往前冲,
和耗子分别扶着一架爬犁的扶手,
时不时帮着推一把,避开路上的树桩和雪坑。
眼神不自觉地扫向山下屯子的方向,
“快到山下了,稳住点,别让爬犁翻了,不然今晚的猪肉炖粉条可就泡汤了。”
一提到猪肉炖粉条,
耗子的眼睛立马亮了,咽了咽口水,脚步更轻快了:
“对对对,猪肉炖粉条!婶做的猪肉炖粉条,那滋味,嘎嘎香!
“今晚非得再吃两大碗!”
说话间,俩人一狗帮已经走到了山脚下的雪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