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国西海岸,一个古铜色肤色的男子,正躺在沙滩椅上,身边空无一人,他一个人看着海,若有所思,心中想着对岸的祖国,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去了,不知道家人们现在过的怎么样。
这个时候,黑人管家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孙总,有消息,有消息”,黑人管家用地道的伦敦腔说道。
听到黑人管家这么说后,孙德维赶紧起身,对着黑人管家说道:“什么事情,大卫!”
大卫笑着说道:“孙总,有消息,你的家人那边有消息了”。
孙德维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说道:“你快说,大卫,我的好朋友”。
“孙总,是这样的,我们那边的请的人,带来了您家人的消息”,大卫说道。
”什么消息,你快说啊“,孙德维急切地说道。
大卫喘着粗气继续说道:“孙总,是这样的,我们已经找了您外甥”。
“晓风?他现在干什么呢,他妈妈呢,还有我父母呢,他们是什么情况”,孙德维追问道。
“您的外甥,现在做的不错,说是在政府部门工作,还是一个领导,听他们说是一个县的一把手,这挺厉害的了,相当于我们这里一个郡的主官了”,大卫继续说道。
“不会吧,晓风今年才29岁多了呢,到还有一个月才满三十岁呢,他这么快就当上县长了?这小子这么有出息呢,他妈妈,也就是我妹妹,还有我的父母的消息呢”,孙德维继续说道。
这个时候,黑人管家大卫挠了挠头,露出悲戚之色,说道:“孙总,您的妹妹和父母,可能都不在了,听说在您外甥还没有成年的时候,就不在了”。
孙德维听到这个消息,如遭雷击,一时间泪如雨下,他说道:“爸妈,妹妹,你们...”
黑人管家从来没见到孙德维这么悲伤过,这个时候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有待在孙德维身边。
孙德维哭泣完后,心里仍然很痛,那种钻心的痛,他哽咽地说道:“大卫,我现在能不能入境龙国了,有没有消息”。
黑人管家大卫这个时候,站在旁边也是神情严肃且悲伤,他说道:“孙总,其实我今天有两个消息要告诉您的,一个是这个,还有就是您的出境限制已经解除”。
听到黑人管家大卫这么说后,孙德维恢复了一下情绪,他说道:“出现这种情况,我想我那个外甥这些年肯定过的很苦吧。大卫,我们在龙国那边资产,我准备全部赠予给他,把合同准备好”。
大卫说道:“孙总,真的要全部送给您外甥吗,那是一笔很大财产呢,都是龙国那边一些城市的优质固定资产呢”。
“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说让你准备合同,就去准备合同,听到没,所有的手续都要合法合规,我现在都没儿没女,他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我不送给他,送给谁”,孙德维说道。
”好的,孙总,我以后不会多嘴了“,黑人管家恭敬地说道。
”对了,给我准备最早回龙国的飞机,我要第一时间见到我的外甥”,孙德维说道。
“好的,孙总,我马上安排机票,把那边的行程全部都安排妥当”,黑人管家大卫继续恭敬地说道。
孙德维缓慢起身,踉踉跄跄走到自己的海边别墅里面。
这一边,王晓风开完会,回到宿舍,和露西打了一个电话后,洗澡准备休息,今天这个晚上,王晓风总是睡不着,感觉心里很烦躁,不知道怎么总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费德众宣布免职,调县史志办担任主任,费德众经过昨晚一夜辗转反侧,心里满是愤恨,他以为自己在民安县的势力已经够可以了,但是王晓风却不让常理出牌,上来就把自己担任的西平街道党委书记的职务给免去了。
费德众被王晓风这样的操作也整不会了,他昨天也在到处打听王晓风有没有什么经济或者生活作风问题,但是得到的答案是没有发现,这样费德众更加不会了,费德众打算蛰伏一段时间,看情况来报复王晓风。
时间来到十一月底,王晓风开始密集在乡镇街道调研,督办全年目标工作完成情况。根据要求,乡镇每天都会在党政办公室安排一个工作人员值班,确保应急处突工作。
这个值班的人员是在机关干部中轮流安排的,一般人,一个多月才会值班一回,没有给下面乡镇增加多少负担,这个要求主要是为了遇到紧急情况的时候,一些通知和文件能够及时发出去。
王晓风有时候也会晚上去乡镇,看一下乡镇的工作情况。
陈王镇政府食堂一楼,一个小房间里面,刘志和老婆,还有女儿一家三口挤在这不足十多平的房间里,女儿今年也四岁多了。
“刘志,你今天还要去值班吗?你都是十几年的科员了,值什么班,晚上我还要去上晚自习呢,女儿谁带呢”,刘志老婆危红娥说道。
危红娥是一个小学的代课老师,刘志则是陈王镇的一名普通公务员,工作兢兢业业,但是十几年都是科员。
刘志站在门口,抽着烟,女儿在里面,他都是在外面抽烟,他今年也有三十六岁了,过了今年就进三十七了,他的白头发已经有点多了,皮肤气色也不是很好。
大学毕业分配到陈王镇政府工作,因为各种原因,一直都还是科员,目前正式的职务是陈王镇党政办副主任,那个主任都比他年轻七八岁。
“红娥,不要这么说,我领工资就要干事,单位安排我值班,我还是要去,女儿你就带去学校”,刘志说道。
这个危红娥有点埋怨地口吻说道:“刘志,你还是太老实了,太守规矩,只会让我受委屈”。
危红娥是一个性格很温顺的家庭妇女,他知道老公刘志这些年也不容易,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到现在还是科员。
她不是一个势利的人,她只是希望老公有时候能够考虑一下自己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