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欺负老婆的……”
在经历了叶芷若长达一刻钟的“教育”后，白明心老老实实地低着头，向着墨璃诚恳地表达了歉意。
“唔……”墨璃俏脸微红，微微撇过头去，不敢直视现在的白明心。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没、没关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唔！”白明心委屈巴巴地捂住自己的屁股，转头看向一旁的叶芷若，眼神里写满了不解和控诉，“芷若，墨璃老婆已经原谅我了，为什么还打我？”
叶芷若收回手，平静地看着他，语气淡然：“让你长长记性，别又欺负人家。”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墨璃那张还泛着红晕的脸，“人家本来就脸皮薄，你还要欺负她。而且还把人家弄哭了。我要是不打你，怕是让你觉得没人能管你了。”
“唔……”白明心欲哭无泪。
没脸见人了……刚刚他打了墨璃的屁股，所以叶芷若就打了他的屁股。虽然不痛——以叶芷若的力道，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象征性地拍了几下。
但是，这让他的自尊心碎了一地。
看着趴在自己大腿上、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一样可怜巴巴的少年，叶芷若叹了口气。她伸出手，捏了捏少年的脸颊：“不可以仗着人家对你的喜欢肆意妄为，知道吗？不然别人会伤心的。”她的声音软了几分，指腹轻轻摩挲过他脸颊的肌肤，“你啊，或多或少还是体谅一下女孩子的心情吧。”
“嗯……知道了……”白明心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看着知错能改的少年，叶芷若满意地点了点头。她伸出手，轻轻覆上了他的头发——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发丝间，开始以一种熟练的节奏轻轻按摩他的头皮。先是用指腹在头顶画圈，力道适中，像是揉面团一样不紧不慢；然后顺着发丝的方向缓缓梳下，指尖在掠过耳后时微微用力按压。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经过了多次实践后的成果。
“唔……”白明心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身体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他情不自禁地唤着叶芷若的名字，像是半梦半醒间的呓语，“芷若……唔……”
叶芷若看着他那副傻乎乎的模样，露出了无奈的微笑：“傻乎乎的……有这么开心吗？”
“嗯……”白明心含糊地应了一声，脑袋不自觉地往她手心里蹭了蹭，像一只被顺毛顺到舒服的猫。
“不过你也真是离谱——”叶芷若的目光不经意地往下扫了一眼，然后语气变得微妙起来，“居然这都能起反应。”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趴在自己腿上的少年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叶芷若忍不住笑出声来，声音里带着丝调侃和得意：“你不会觉得我感觉不到吧？”她俯下身，凑到白明心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打屁股都能让你兴奋吗？真是变态——”
叶芷若的话语如同一道闪电，精准地劈在了白明心的天灵盖上。他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他支支吾吾地试图解释：“不、不是的……这是……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和、和打屁股没有关系……这是……这是刚才还没消下去……”
“行了行了。”叶芷若笑着打断了他的辩解，摆了摆手，一副“我都懂你不用解释了”的表情，“说来说去都是这些理由——什么太香了、太软了、太可爱了……”她模仿着白明心的语气，故意拖长了尾音，然后一锤定音地总结道，“说到底，就是你太好色了嘛——变态～”
“唔——！”白明心发出一声悲鸣，将脑袋深深地埋进了柔软的床榻里，装起了鸵鸟。
他不想说话了。他只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要出来。今天他的脸面已经彻底丢光了——先是被抓现行，然后被打屁股，现在又被当面揭穿本能的反应……他白明心的一世英名，在今天彻底化为了齑粉。
叶芷若看着那个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的少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她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语气里带着一丝哄孩子的意味：“行了行了，别装了。”
白明心没有动。
“你要是不这样，”叶芷若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我还以为你是别人假扮的呢。”
白明心的耳朵动了动，但依旧没有抬头。
“不过——”叶芷若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柔和了几分，像是春日午后吹过湖面的风，“再怎么好色，也是我的老公嘛——对吧？”
“唰”的一下，白明心瞬间把脑袋从被子里拔了出来。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我重新活过来了”的气息。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幅度大得像是要把脑袋甩下来：“嗯！”
叶芷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这么开心？”
“因为这是芷若很少这样叫我！”白明心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嘴角的弧度几乎要咧到耳朵根。他整个人像是被点亮了一样，方才的阴霾一扫而空。
叶芷若看着他这副模样，一时间有些失神。这家伙……还真是简单得很。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情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口化开了，温温热热的，让人不自觉地想要微笑。
白明心刚刚想从叶芷若身上爬起来，毕竟趴在大腿上说话总归不太方便，而且墨璃还在旁边看着呢。
下一秒，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腰，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
他疑惑地抬起头，看向按住自己的少女，不明白她想做什么。
叶芷若此刻面带微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白明心从未见过的神秘。她微微歪了歪头，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道：“喂——你知道什么叫做‘素股’吗？”
“素股？”白明心疑惑地眨了眨眼睛，认真地想了想，在脑海中搜索了一圈自己贫瘠的知识储备，然后诚实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闻言，叶芷若露出了一个更加意味深长的微笑。她轻轻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他躺过来一些，然后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