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微微一笑,反问道:
“若只是查找,您也不用等到现在才说吧?”
伊达尔笑了笑,随手理了一下耳畔的头发。
“如果那恶灵真的夺舍,那我未必还能拿得下它。所以,可以的话,我想你能出手帮我。”
自由都市中心,最为繁华的主街区上,有半条街都挂着蔷薇商会的会徽,也就意味着这些商铺都是蔷薇商会旗下的产业。
除了商铺之外,蔷薇商会还在自由都市经营着酒楼、旅店以及曾经的招牌“红袖楼”。
为了方便行事,花非花一直都住在自由都市蔷薇商会总部。
虽然秦凌澜下旨将所有蔷薇商会的商品都定为违禁品,禁止在大秦境内销售,但实际上,这一政策对蔷薇商会的影响,却是十分有限。
官方确实切断了所有进货渠道,但像烟酒茶这些早已和百姓日常生活紧紧绑定的商品,想要全面禁止哪有那么简单。
帝国内,不知有多少商人,是靠着这些东西发家致富的,真要全部禁了,必会引起社会动荡。
所以,各地方政府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依旧允许商行、店铺进行售卖。
只要没有人举报,就全当没看见。就算有举报的,也最多就是象征性的罚点钱意思意思。
毕竟,这些东西不仅畅销,还会给地方财政带来巨大的税收,谁会真的全面禁止。
至于货源......没了正规途径,也还有地下黑市和走私渠道。
所以,蔷薇商会根本没受影响,依旧赚的盆满钵满。
而索福尼,现如今已经成长为地下世界的霸主,掌控着全大陆近乎七成的走私生意,而且还是最大的情报贩子。
得知了索福尼的真实身份,奥菲罗克惊讶的瞪大双眼。
“你...你就是传闻中的那位夜之女王?”
索福尼嘻嘻一笑,再次伸出了右手。
“重新认识一下吧,二哥。”
奥菲罗克握住了索福尼的玉手,疑惑道:
“二哥?”
花非花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的品着茶,笑道:
“你是林枫的二弟子,索福尼管林枫叫叔叔,所以,她叫你二哥,倒也没什么问题。”
“什么?你是师尊的侄女?还有,什么叫我是师尊的二弟子?师尊还有一个徒弟?我还有个师兄?”
“索福尼的父亲,和林枫是生死之交。关于你师兄的事,怎么你师父没告诉你?”
奥菲罗克摇了摇头,他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有个大师兄。
索福尼看了眼花非花,见后者点了下头,这才解释道:
“你大师兄叫烈烬,全名是烈烬·兰格斯·焚炎·艾瑟瑞尔·流火,称号为破晓之阳。”
“这好像是龙族的命名方式,难道大师兄他......”
“没错,你师兄是天龙族,而且还是炎龙一族少族长。”
奥菲罗克张了张嘴巴,愣了几秒钟方才反应过来,喃喃道:
“师尊他,还真是...厉害啊。”
此时,林枫和夜落羽刚好走了进来,见几人聊得正欢,笑着说道:
“都在啊,奥菲你和索福尼,已经认识了吧?”
奥菲罗克点了点头,开口道:
“不止,弟子还知道师尊您还有个大徒弟呢。”
“呃......”
林枫扣了扣脸颊,嘿嘿一笑。
“也不是故意瞒着你,只是觉得没有说的必要。”
索福尼直接贴到夜落羽身边,揽住其胳膊,撒娇的说道:
“婶婶,您总算来了,我和你说,花叔最坏了,他欺负我,连酒馆都不让索福尼去,非要人家在这里干等。”
夜落羽宠溺的拍了拍索福尼的手,笑道:
“非花也是为你好嘛,女孩子家家的,没事还是少往酒馆那种地方去的好。”
奥菲罗克听到眉头紧皱,女孩子家家?这说的是地下世界的夜之女王?魔导士级别的暗影术士?
这样的女人,去酒馆不好?究竟是对人不好,还是对酒馆不好?
林枫寻了张椅子坐下,笑呵呵问道:
“索福尼,你这次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
索福尼收起了笑容,非常正式的走到林枫面前,突然单膝下跪,沉声道:
“索福尼斯巴·安奎索拉·邦多纳,自今日起,向林枫殿下宣誓效忠,黑夜复兴将会是殿下身边最听话的忠犬,为殿下扫清一切潜在的敌人。”
林枫连忙起身,将索福尼扶了起来。
“索福尼,你这是做什么?”
索福尼神情严肃,正色道:
“林叔叔,此前您是大秦的臣子,为了避免黑夜复兴成为秦国的棋子,和龙威军、蔷薇商会只保持着合作关系。但是,现在您自由了,神威军也是独立的军事团体。所以,索福尼想加入,成为神威军的一份子。”
“傻孩子。”
林枫摸了摸索福尼的头,笑道:
“我和落羽虽然没大你几岁,但一直都把你当家人看待的。”
“嘿嘿。”
索福尼露出两颗小虎牙,扑在林枫怀里,用力蹭了蹭。
“林叔叔和夜婶婶对索福尼最好了。”
花非花指了指自己,干咳一声。
“那你花叔叔我呢?”
“都好,都好。花叔你也很疼索福尼的,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花非花一展折扇,笑道:
“既然都是一家人了,那以后咱们的合作......”
“不行,家人是家人,生意是生意,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索福尼板起脸来,认真的说道:
“不过,神威军和科研院的经费,我倒是可以承担一部分。”
闻言,花非花大喜。自从神威军独立以来,不仅是军费,还有科研院的研究经费,都由蔷薇商会负责筹措,花非花不知承受了多少压力。
以前几乎是免费的稷下学宫,为了缓解资金压力,也开始收学费了。
不过,有能力通过入学考试,但家境贫寒的学子,稷下学宫仍会免费,成绩优异者,甚至还可以凭本事争取奖学金,完全能够自己养活自己。
现在有人说愿意帮忙分摊一些经费压力,这怎能不令花非花惊喜。
“我说索福尼啊,分担经费和蔷薇商会免费使用你的渠道,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非花叔,性质完全不同好吗,一码是一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