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喘着气,她现在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薄汗覆着肌肤,碎发被打湿一缕一缕的贴着,看着可怜极了。
这么折腾下来,几乎是一闭眼就睡了过去。
她身上的酒气混着萧若风身上的气味,有股香甜的气味。他无法形容,只是有些痴迷的低下头再次亲了亲她的唇瓣。
差一点又要失控,因为她实在是太乖了。垫在底下的衣裳皱巴巴的,早就被弄的不成样子。
她稍微动一动
就流了出来。
她现在很累,却没有彻底失去意识,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又睁开了双眼。
“你..”
最难面对的就是混乱后的清醒,还不如让她睡死到明日。谦谦君子亲了亲她的鼻尖,还很无辜的问她怎么了?
“阿晚乖一下,还没有清理干净。”
眼下这么温柔的模样,哪里看得出前不久还在因为吃醋,抓着她使劲的*。
江晚自认为自己厚脸皮,没有想到更厚脸皮的还在这里。
江晚一张嘴,就被自己沙哑的声音给吓到了,又疼又难听。没有什么力气,只能抱着他支撑住身体。
他的手指还在..
她闭上嘴,混沌的大脑渐渐恢复运转。那些记忆非常清晰的刻在了脑子里,并不是同上次那样模糊不清。
姑娘哑着嗓音道:“你..欺负人。”
“不是说好了。”
他垂眸问道:“说好什么?”
她卡壳了,张嘴又不知说什么。不是说好跟以前一样吗,现在是什么情况?
两人这样怎么都不算是正经朋友,也不算是正经上下属。他们没有在一起,也能这么做吗...
虽然萧若风还是江晚的绑定对象,回来这几天她都没怎么动他,主要是不敢。
金尊玉贵的小公子她敢,可琅琊王她不敢。本来还在想办法怎么突破自己心里那道坎,却不想现在直接一步到位了。
他似乎不在意自己没有名分这件事。
萧若风道:“阿晚没有想好,我可以等你。”
“期间发生什么事情,都不需要你负责。”
“可是你要是想把我甩到一边,我可不愿意。”
从一开始他就没想着要与她桥归桥路归路,若真是如此,倒不如一开始就将事情做绝了。
男郎说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意,他的意思很明显了。想玩可以,想分手,那不行。
虽然给你机会让你好好想想,但实际上已经默认在一起了,根本不给选择的机会。
萧若风凑过来,他手指揉着她的耳垂,含笑道:“现在还要与我断干净吗?”
“阿晚又一次将我吃抹干净,我虽不用你负责,可你一直冷落我,我也会很难过的。”
这是要将不正当关系贯彻到底了,按照萧若风的名气,将琅琊王收为情郎这件事,说出去也是可以响彻江湖了。
不说响彻江湖,起码在天启城,还有琅琊军中她都是个名人了。
姑娘费劲的直起身子,她指了指自己:“我将你吃抹干净。”
“萧若风!”
“你不能这么倒打一耙。”
她这算是被萧若风算计了吗?
明明是他莫名其妙吃飞醋,将人摁在马车吃了个干净,现在变成她吃了。
到底是谁采谁?
他将脸递来,白净如同瓷娃娃一般没有瑕疵的脸,毫无防备的在她手边。
他说:“你若是生气,便撒出来。”
“打我骂我都可以。”
“如果这样能让你高兴。”
男郎的身体又在发烫,因为兴奋,某处隐隐有复苏的架势。
她被吓了一跳,慌忙拉开距离。腿一软,就从座位上滑了下去。
江晚不知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可怜,锁骨下是密密麻麻的吻。乌黑的头发凌乱着,脸颊上是未散去的潮红,还披着他的衣裳。
再往上看,他坐姿清雅,衣裳虽然也乱糟糟的,很难想象他刚刚干了什么事..
用一副君子如玉的样子,让江晚狠狠地吃个苦头。
越是正经,玩的越花。
不过江晚也没有很生气,毕竟她也是半推半就。在酒精的催化下,干了些平时不敢干的事情。
她生气的点在于,他做太狠了。
显眼的位置都是他强势留下的痕迹,出门都得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郎君将人抱回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原先她待的位置确实不太适合坐了。
江晚咕哝一声,她开口道:“我这是采了一朵天启最贵的花。”
还是那种霸王花。
她干巴巴道:“所以我们..”
他帮她拢好衣裳,手指梳理着凌乱的头发,“我们关系不清白,若是有问题,我会扛着。”
那份求来的婚书,暂时没有写上名字。
是怕帝王猜疑,也是怕将她暴露在外。需将当年的事情翻案,才能将她写上去。太安帝愿意给他这道旨意,也是因为权势权衡。
可说到底,萧若风真要填上名字,还是得过了太安帝那关。再者,狡猾的狐狸还等着猎物自投罗网呢。
赐婚的圣旨,她还不知道。
对江晚来说暂时不用公布,对她是好事。
眼下这个情况,她心底别扭。
真要说什么,她一直将萧若风当做恩人或者哥哥般的存在。腆着脸占便宜也就算了,真要她做点什么,还是过不了心底的坎。
要不然之前也不会睡了一回就逃了出去...
等等,江晚觉得自己好像偏移了重点。
重点不是,为什么他突然发了疯?
这还是在外面,就在马车上这样做,不像是他平时的作风。倒像是因为吃醋而发疯,乱了心智的妒夫。
外面很安静,江晚冷静下来后也知道不会有其他人路过。可这还是大街上呢,就算无人,那也是..
她有些想不起来萧若风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不就是喝了点酒。
江晚忽然想起自己说的那些昏话,她咽了咽口水,直接开始装死。
郎君心情极好的将她整理干净,没有戳穿她。
坏了,怕是让他知道了。
她先前将自己和百里东君撇了个干净,这回喝醉酒露了猫腻。
萧若风这么聪明,肯定是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