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他搞死了,这家伙绝对不清白,没准是看你帅嫉妒你。”
谢海征在一旁叼着根烟看戏,那个男人已经被贺青山拖回了树林深处,同时浑身上下已经有些惨不忍睹。
贺青山把他的手按在树干上,拿着实心的木棍狠狠砸在上面。
每一下都能让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叫,不过他叫再大声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我不干了,我真的不干了,我的手要废了!”
男人泪流满面痛苦的呻吟着,他试图将血肉模糊的手抽回来,但是并没有,反而谢海征看到那鬼样直犯恶心。
“大叔啊别哭行不行?不就是把你手砸烂吗?又没有把你弄死。”谢海征嗤笑道:“穿的这么体面跑出来真是为难您了。”
刚调侃完贺青山的一棍子就砸落而下,血液四溅,男人的小拇指硬生生被砸的血肉横飞。
男人的惨叫声瞬间盖过了谢海征的调侃,他无趣的抹掉溅到脸上的血说:“这样会不会死掉啊?”
“还早呢,这只是第一只手,他不是还有一只手一双脚吗?而且浑身上下能折腾的位置多了去了。”
“你好坏呀。”
贺青山配合的坏笑一下:“哪有啊,这人才坏,居然拿那种东西砸你,没有把他皮扯下来我已经很好了。”
说罢贺青山一脚将人踹翻在地,他的轻蔑不加掩饰,厌恶更是无底线的散发。
贺青山就是打心底恶心脚下这个家伙,有点莫名想把他给弄死的冲动。
一旁谢海征正直勾勾盯着贺青山,那轻蔑的表情他从未见过,早已沉寂的心在这一瞬竟然再一次躁动了起来。
然而贺青山随意折断一根树枝,三两下便将其削尖,不等男人与谢海征反应,噗嗤一下直接刺入了男人的大腿上。
惨烈的哀嚎打碎了谢海征的幻想,他一巴掌打在男人的脸上:“鬼叫什么?吓老子一跳。”
说罢谢海征可怜兮兮的靠在贺青山身旁:“这家伙好恐怖,吓死人了。”
男人瞪大了眼睛,眼底是愤怒是震惊。
不等他叫骂贺青山更加骇人的巴掌便甩了过来,清脆的声响伴随着他的门牙飞至半空。
贺青山单手抓住他的脑袋将其从地上提起来摔向一旁的树干,他怒视其男人愤怒道:“你个垃圾居然还吓人,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男人试图辩解,但贺青山却一脚把他踩到地上。
“没线头所以比较麻烦,割掉你的舌头又怕你死太快。”
说着贺青山手上的小刀动作不减,一根根细长尖锐的枝条被他削出来。
“别乱动,不小心扎到你的眼睛那可就麻烦了,瞎了更不知道我要做什么,那会更害怕的。”
这骇人无比的低语让男人疯狂挣扎,他似乎知道贺青山要做什么,他疯狂张开自己那血流不止的嘴,可他力气哪有贺青山大?
贺青山一脚踩住他让他不得动弹,谢海征若无其事的踩住男人的手。
“哎呀,脚滑了。”谢海征一脸抱歉,但嘴角却扬着笑,脚下男人的手骨传来了清晰的骨裂声。
他没有虐待别人的爱好,当然他只是不小心踩到了这个家伙的手而已,他又不是故意的。
男人想要叫却叫不出来,他双眼瞪大看着那尖锐的木针扎入他的嘴唇刺穿他的血肉。
顿时剧烈的痛感让男人瞬间泪崩,身体扭动的幅度更大了。
贺青山却不舍得放开他,因为比较生疏老实扎错地方。
“好麻烦啊……”贺青山抱怨道,他的手已经沾满了血,不过男人的嘴已经被错综复杂的木针强制“缝合”了起来。
虽然有些不雅观,但是目的已经达到了。
谢海征一脸无奈:“还得是你,我都下不去手。”
贺青山说:“如果是我被砸死或者砸成脑震荡呢?”
谢海征话锋一转,浅浅一笑:“好吧,你还是太温柔了,问问他想不想摸摸自己跳动的心脏。”
贺青山闻言愣住了:“啊?”
“只要小心一些把肚子划开人是不会立刻就死的。”谢海征说着戳了戳男人的胸口:“要感受一下生命的真谛吗?不想真正意义上的触碰一下真心吗?”
男人只发出“呜呜”的声音,他一张嘴那一根根木针就仿佛要撕裂他的嘴,剧痛让他闭上嘴,他只能拼命的摇头。
谢海征又点上一根烟:“嘿,你真幸运,我现在没那么恨你。”
男人闻言即便全身都是剧痛都不由松了口气。
“别失望了。”贺青山蹲在他的面前看着他:“才刚刚开始,日出我就会收手的,所以啊坚强一些,你一定不要死了。”
男人瞳孔不停颤抖着,耳边一直萦绕着贺青山用温柔的声音说的那一句“你一定不要死了”。
此刻他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袭击他们了,为什么会想要杀死这两个疯子呢?
“我不会让你死的,在天亮之前所有的时间都属于你。”
贺青山的声音很平淡,男人颤抖着,他看着贺青山朝他伸来的手,越来越近……
“两只眼睛对你来说还是太多了。”
林中只传来了呜咽声音,隐约间可以看到深处的一抹微光。
直至天明地上的男人已经奄奄一息了,这还是贺青山让他活下来的情况下他才有一口气。
“半死不活了。”谢海征踹了踹地上的人,准确点也就只剩下一个人样了。
贺青山并没有手下留情,怎么疼怎么来,说是酷刑也不为过。
谢海征全程看着就当是给自己锻炼锻炼,没准以后还用的上。
“还是想把他给弄死。”贺青山说着将男人嘴上的木针一根根拔掉:“居然还要给他治好,真是浪费力气。”
“直接抓警察局你又不乐意,就别抱怨啦,气也撒完了吧?”谢海征失笑道。
贺青山闷闷不乐:“哪有这么容易消气,我恨不得将他抽筋剥皮!”
谢海征哄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哄好,贺青山才不情不愿的为其治疗,不过人已经昏死过去了。
“等会儿我把他拉去警察局,你收拾一下现场,这家伙到时候乱说话就不好了。”谢海征说。
贺青山点点头,忽的看到地上的烟头又皱起眉头。
“别老是抽烟。”
谢海征一愣:“我哪有老是抽,在你身边我很少抽的,而且抽烟也只是转移一下注意力。”
“下次不准了,伤身体。”
“我现在的身体还能被这个伤到啊?”
“这点烟的尼古丁对你有什么效果?”
“好像没有……抽了那么多一点感觉都没有,反倒是肚子饿了。”
贺青山看了一眼时间:“等把他送到警察局我再带你去吃饭。”
谢海征乖巧点头:“贺哥要带我去吃什么啊?便宜的我可不吃。”
“吃自助,好几百也不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