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打乱了我做庄挣钱机会,你还敢跟我谈条件?你觉得我真会同意?”赌场老板皮笑肉不笑道。赵文浩冷冷的盯着赌场老板道:“你不同意,你的下场就是太子宫和金满堂。”赌场老板身旁小弟冲上前要抽赵文浩,被赵文浩一个侧身踹飞几米远。
赌场老板听到‘太子宫’又看到小弟被这么轻易踹飞一幕,心里一紧,他可是知道的最近太子宫突然关门大吉了,那个场子背后的老板,太子哥在德城混的不比他差人间蒸发了。
赌场老板再次打量起赵文浩,虽然眼前的人一副孩子样,但是他能感觉到赵文浩身上那股气势,难道是他搞的?赵文浩皱眉质问道:“我说了我只要我赢的十三万五,我已经很大方的把朱凯那十万赌注钱送你们了,还对我出手?”赌场老板忙解释道:“误会!都是误会,既然小兄弟这么大方,我们肯定给你兑换。他一挥手“给这个小兄弟兑换十三万五千块钱!”手下忙去前台兑换现金,很快提着十三万五回来,交到了赵文浩手上。
走出赌场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晨雾里,黄面的司机还在打瞌睡,赵文浩敲了敲车窗:“师傅,去德城凤凰大街。”
回到自己车上,赵文浩把赢的钱给了萧正楠,萧正楠道我只要三万五千块吧!剩下的十万是你猜赢黑拳赢的,我也没出什么力,赵文浩道:“你帮我管理财务,我也没什么给你的,这钱你都拿着吧,萧正楠也没有让,因为赵文浩太有钱了。回去的路上已经凌晨三点多了,今晚赢了那么多,萧正楠靠在后座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笑。赵文浩望着窗外掠过的树影,心里却在想张明扬,不知道这个打黑拳的男人,会不会走上前世的老路。
“也许……可以帮他一把。”他低声自语。
第二天早上,铁路中学的公告栏,那张红色成绩单被围得水泄不通。初一年级的排名单上,“赵文浩”三个字像颗炸雷,后面跟着的“620分(含附加题20分)”刺得人眼睛发疼。
“全科满分?连附加题都拿满了?”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踮着脚,手指在“数学”那一栏反复戳着,“他不是请假一个月没上课吗?”
“我看是知道答案吧?”后排有人撇嘴,“不然哪有这么邪乎的事。”
初一一班的队伍里,吴雨青攥着自己的568分成绩单,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她太清楚赵文浩的本事了,上次帮她讲几何题时,那些绕得她头晕的辅助线,他三两下就画得明明白白。
“肯定是真的。”她小声替他辩解,却被旁边的王艳冷冷打断。
王艳捏着570分的成绩单,指甲几乎嵌进纸里。第二名的位置烫得她手心发慌,尤其是听到周围的议论,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请假一个月考满分?你信吗?我可不信!”
她转身召集了几个排名靠前的同学,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人听见:“走,我们去找李老师,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吴雨青皱着眉跟上去:“王艳,你别太过分,赵文浩不是那种人。”
“我过分?”王艳回头瞪她,“你就是被他骗了!一个月不上课能考满分?除非他是神仙!”
办公室里,李梅刚把赵文浩的试卷整理好,就被涌进来的学生围住了。王艳把成绩单拍在桌上:“李老师,赵文浩的成绩绝对有问题!他请假一个月,怎么可能考满分?”
“就是,作文都满分,太假了!”一个男生附和道。
李梅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赵文浩的试卷:“你们自己看,这字迹、这思路,哪点假?昨天马校长就在场,全程盯着批改的。”
试卷上的字迹清秀有力,每道题的步骤都写得工工整整,连作文《我的理想》后面,都有语文组老师集体签的“满分”字样。王艳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没找出一点破绽,却还是梗着脖子:“说不定是提前知道题了呢?”
“胡闹!”李梅的声音沉了下来,“月考的题目都是密封的,我也是当天才拆的封。你们要是不信,去找校长问一下是不是他亲自验卷的。”
众人悻悻地离开办公室,王艳走在最后,心里的疑团却越来越大。中午放学,她回到家,把这事一五一十告诉了父亲王建军,他是县教育局的干事,最看重这些“规矩”。
“还有这种事?”王建军把茶杯往桌上一墩,“请假一个月考满分?这里面肯定有鬼!走,一会带你去学校问问!”
下午,铁路中学的校门口突然来了一群家长,领头的正是王建军。他们直接闯进校长办公室,把马有福堵了个正着。
“马校长,我儿子说你们学校有个学生,请假一个月考了全科满分?”王建军把烟往桌上一摁,“这也太离谱了吧?是不是你们老师提前漏题了?”
“就是!我家孩子天天学到半夜才考第五,他一个月不上课能考第一?”另一个家长跟着起哄。
马有福急得直搓手:“各位家长别激动,赵文浩同学的试卷是我亲自验的,绝对没问题!他是个学习好苗子,自学能力特别强……”
“好苗子?我看是关系户吧!”王建军冷笑,“作文能拿满分?我亲戚也有教语文的,我还不知道作文想拿满分有多难!”
“你们要是不信,我让他现场做一套题!”马有福被逼得没办法,冲外面喊,“李主任,去把赵文浩叫来!”
教导主任李兴业跑进来,脸色发白:“校长,赵文浩今天没来上学……”
“没来上学?”王建军抓住了把柄,“一个学生可以随意不来上学?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考满分?马校长,你必须给我们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