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次日,日上三竿。
秦渊颤颤巍巍的从女人堆里爬出来。
哪怕他体力惊人、体魄强悍,恢复能力远超常人,在这般不间断的轮番轰炸下,也彻底感到了力不从心、身心发疲。
真·车轮战。
要不是他硬找了个外出办事的借口抽身,根本没办法脱身半步。
秦施、许红豆也如他所料,成为了好朋友。
至少昨晚相互谦让来着。
孔融让梨的现实版。
让棒!
站在清风阵阵的小区楼下,秦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心底只剩满满的感慨,暗自苦笑:“这女人,是真的不能再找了,再多真的彻底搞不定。”
在小区门口等了好一会儿,陆沉才匆匆赶来。
他腿肚子打抖,完全开不了车。
不然根本用不到别人接送。
刚从电梯井出来,迎面就撞进两道饥渴的目光中。
一拍额,怎么忘了公司还有两个没喂。
旋即立即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容:“今天有事儿,等下次再找你们玩。”
话音落下,一旁的李晴忍不住耷拉下眉眼,小声委屈嘀咕:“不行就不行,还说什么下次...”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近乎呢喃,可依旧没能逃过秦渊远超常人的敏锐听觉。
嘿!我个暴脾气。
算了,今天心情好,暂时饶过你们。
秦渊一怒,怒了一下,脚步不停,继续往办公室走去。
... ...
中午,秦渊将《鬼吹》的最后一章上传,他长长伸了个懒腰,浑身筋骨一阵舒展,正打算起身。
可就在起身的瞬间,眼前骤然一黑,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猛地席卷全身。双腿瞬间脱力,他身子一软,重重跌坐回办公椅上。
这种极致掏空、油尽灯枯的感觉无比熟悉,前世,他也曾亲身经历过一次。
心底瞬间炸开一阵绝望:
‘不是吧...大哥,精尽而亡?’
‘别啊!不至于这么离谱吧!’
办公室内安静至极,桌椅轻响的动静瞬间惊动了一旁办公的安迪。
她闻声抬头,一眼就看见秦渊浑身无力瘫在座椅上,身体正不受控制地缓缓往下滑落。
安迪心头猛地一紧,顾不上多想,立刻起身快步小跑上前,伸手想要稳稳扶住他。
可她终究小瞧了秦渊的体重,加上他此刻彻底脱力、重心下坠。
力道一扯,安迪身形不稳,直接被带着狠狠摔倒在地。
万幸的是,下坠的瞬间,秦渊的脑袋不偏不倚,枕在了安迪柔软的大腿上,避开了冰冷坚硬的地面,免去了头部磕碰的二次伤害。
额...
算是二次伤害吧!
“秦渊...秦渊,醒醒,你怎么了。”
安迪顾不上自己摔在地上的狼狈,抬手轻轻拍着秦渊的脸颊,毫无反应。她冷静的摸出手机拨通120急救电话,接着扬声朝门外喊,把宁檬叫进了办公室。
“秦渊、安迪,你们这是...”
宁檬推门进来,看见地上的一幕,顿时就呆住了。
“我也不清楚,秦渊刚刚突然晕倒,怎么喊都没反应。我想去扶他,反倒被他带得一起摔下来了。”安迪飞快解释,“我们一起,先把秦渊抬到沙发上面。”
“噢,好,好!”
宁檬哪里遇见过这种突发状况,还没动手,人就已经慌得手忙脚乱。
安迪没有责怪她,耐着性子一步步指挥。
谁都有头一回遇到这种事的时候,经历得多了,自然就从容了。
更何况,她们还是同床共枕、坦诚相待的好“姐妹”。
两人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发力,合力将浑身绵软失去力气的秦渊,轻轻安置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安置妥当,宁檬攥着衣角,声音带着明显的焦灼:“安迪姐,现在该怎么办?”
“别慌,我已经打过120急救电话了,等救护车到的时候,你下楼去接应一下。”安迪神色沉稳,一边说着,伸手探了探秦渊的额头与颈动脉。
温度正常,脉搏强劲。
光是表面看不出什么。
“安迪姐,我们试试掐人中。”宁檬提议。
“掐人中?这样可以吗?”安迪面露迟疑。
她只在影视剧里见过这个操作。
这种方法没有丝毫科学依据。
安迪自小在美国长大,即便去之前已形成独立的观念,但多多少少都会受到一些影响,更相信有科学依据的东西。
“我...我也不确定,就是听长辈提到过,说掐人中能够把昏迷的人叫醒。”宁檬有些局促地说道。
安迪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沙发上人事不知的秦渊身上:“我们两个都不是专业的,就不要贸然尝试了,安心等120过来。”
离腾飞大厦不远就有一家医院,所以120来得很快,医护人员上前简单查看了一番,初步得出结论只是昏迷。
至于是不是有其他病因,还需要到医院借助医疗器械全方位检查一遍。
...
无边的黑暗之中,秦渊涣散的意识一点点回笼。
脑子里朦朦胧胧,第一念头便是:“我这是又穿越了?”
还没等他来得及琢磨眼下的处境,海量庞杂的信息流骤然冲进脑海。
无数代码逻辑、底层架构、算法模型如同潮水般汹涌翻涌,大脑瞬间不堪重负,再度宕机,意识直接下线。
这样清醒、被信息冲刷、再度昏沉的过程反反复复好几次。
不知过了多久,全部的信息流才终于被他的大脑完整接纳消化。
秦渊的意识缓缓稳定下来,恍然明白过来。
并不是穿越,是他的计算机技能完成了升级。
技能等级,从原本的【精通】,提升到了【mAx】满级。
各种各样顶尖的计算机知识、底层编程、网络攻防、系统架构全部烙印在他的脑海深处,仿佛与生俱来一般。
“我就说嘛!堂堂穿越者,怎么会死得这么憋屈。”秦渊暗自庆幸、欢呼。
劫后余生的喜悦涌上来,他想要掀开眼皮,回归现实,可眼皮重得如同灌了铅,任凭意识如何驱使,就是睁不开那双眼皮。
好在感官慢慢恢复,朦胧之间,外界的声响一层层传进耳朵。
耳边有压抑的啜泣声,还有人低声交谈,话语断断续续听不真切。混杂着仪器滴滴答答的鸣响,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吵吵嚷嚷,闹得他意识一阵阵发沉。
他能分辨出来,已经不是自己的办公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