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秋回到家里之后,已经是晚上了,顾云泽和顾云歌已经吃好了晚饭,被姥姥给哄着睡着了。
顾清河还没有回来,周砚秋也知道他今天可能比较忙,晚上就是回不来也是有可能的。
要是太晚了,估计就会住在那边公公婆婆家了。
姥姥看到周砚秋回来,也是一脸的欣喜,“砚秋,今天就回来啦,吃过饭了没有,我做着你的饭呢,快来一起吃点。”
周砚秋笑道,“没有吃呢,今天事情办得比较顺利,现在没事了,我特意赶回来陪姥姥吃饭。”
姥姥笑得合不拢嘴。
让周砚秋没有想到的是,顾清河晚上竟然也赶回来了。
凌晨一点左右,周砚秋正在睡梦之中,忽然耳中听到外面的大门有轻微的动静。
她一下醒了过来,精神力猛地探查出去,随即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这么晚了,清河哥怎么回来了?
周砚秋轻轻地起了床,披上衣服下了床,脚上踏着鞋子就出了门。
月光下,一道熟悉的影子正走进门来,正小心地把自行车给停在墙边。
周砚秋走过去,小声地责备道,“这么晚了,怎么还回这里来了,在爸妈那边休息一晚上不就行了。”
顾清河转头看着沐浴在月光下的周砚秋,淡淡月色照在周砚秋的脸上,看起来她整个人都散发着淡淡的银光,侧脸看上去美得不可方物。
顾清河与周砚秋已经结婚两年多了,但是这一刻仍然心动无比,一颗心跳动的比刚结婚,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也好不到哪里去。
顾清河咽了咽口水,上前揽住周砚秋,在她的秀发上嗅了嗅,然后环着她往屋里走,“媳妇,我这不是想你和孩子们嘛,再说也不累,不搂着你,我怕睡不着。”
周砚秋轻笑一声,“那你惨了,以后你出任务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看你怎么办。”
顾清河惨兮兮地说道,“所以啊,趁着现在不出任务,我得好好珍惜和你在一起每个晚上。”
周砚秋白了他一眼,嗔笑道,“天天就知道胡说八道 。”
顾清河回来了,晚上两人也不管时间这么晚了,看着两个孩子睡的正香,顾清河一把抱起周砚秋就去了卫生间洗了个鸳鸯浴。
周砚秋也没有阻止,结婚两三年了,她早就知道清河哥对外清冷,但单独面对她的时候,经常就跟吃了春药一样毛躁。
这种感觉让她既高兴又无奈,不过大多时候她总会如了清河哥的愿。
毕竟她也知道,这是因为清河哥对自己太过喜欢了,而她又如何不是呢。
第二天是周末,他们两个都不用去单位,待在家里休息,院子里摆着一张小方桌,两人在桌上泡上了茶。
姥姥坐在一边织着衣物,身前的杯子里是周砚秋特意给她准备的灵泉水,看着云泽和云歌两个孩子在院里打闹,真是有种说不出的惬意。
中午饭刚吃过没有多久,姐夫孟斌就过来了。
看着他们都在家里,孟斌呵呵一笑,不客气地拿了一张凳子坐下,“我就知道今天你们肯定都在家里。”
周砚秋起身笑了笑,“姐夫,你先坐,我去给你泡杯茶。”
孟斌忙着,“那就麻烦弟妹了。”
顾清河笑着道 ,“姐夫,你这次过来肯定有事,说吧,是什么好事。”
孟斌呵呵一笑,伸手从包里拿出来一张纸,好像奖状一样,“就知道瞒不过你,上次你们让我弄的那饭店的营业执照下来了,今天我刚拿到就给你们送过来了。”
周砚秋刚从屋里泡了茶出来,闻言脸上露出惊喜之色,“真的?我看看。”
有了营业执照,舅舅和舅妈就可以从周家屯来燕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