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淮啃着饼子:“没有用就硬抢。”
苏清淮取出改良过的袖剑,它可以一次性射出十发。
除此之外,还有提前备好的弹夹。
温景辞啃着肉干:“我知道你厉害。”
苏清淮的实力是他们这里最强的。
听大壮说,苏清淮以前也没学过。
是无师自通,武功越来越强。
前几天跟寨子里其他人比试,一群人上来都没干过他。
苏清淮给他擦嘴:“我没你厉害,我还得靠娘子护着。”
温景辞配合道:“是是是,你知道就行。”
几人在各自的位置警惕着,苏清淮偷懒让996帮他盯梢。
“宿主,来了。”
996说完没多久,苏清淮听到车轮碾压路面的沉闷声,紧接着是马蹄踩踏声,地上的尘土都飞扬了几分。
苏清淮的位置能看到所有人,环视一圈,轻轻点了点头。
大壮几人呼吸紧张,他们这些人抢过不少粮,还是第一次抢朝廷的。
苏清淮挥手,大壮跟铁明指挥身边的人拉起绳子,绊倒最前方的马车。
“有埋伏!!”
几个官兵惊呼,一边扶着马车,一边警惕地看着四周。
苏清淮握着袖剑,十剑连发,朝着粮草队伍飞去。
“有暗器,哪来的卑鄙小人!!”
袖箭射中五六个官兵,让本就混乱的队伍更乱了几分。
“冲啊,抢粮食!!”
大壮几人收到信号,举着大刀冲上去。
苏清淮握着袖剑,趁乱解决一个又一个官兵。
温景辞举着棍子绕后,摸到最后面被保护得很好的马车旁,一棍子打在马腿上。
“快,给我杀了他。”
马车里的官员看到温景辞,立马下令道。
原本围着马车的官兵被温景辞引开一半。
苏清淮握着刀用轻功一跃到马车上,利落地解决掉剩下的一半官兵。
“老东西,挺怕死啊。”
苏清淮进马车把人抓出来,挑眉道。
“我是朝廷的人,你敢伤我,皇上不会放过你。”
苏清淮轻嗤:“朝廷要是管事,这世道也不会变成这样,都自顾不暇了,还想威胁我。”
说着,苏清淮押着他出去,温景辞还在跟那一半官兵打斗,看到苏清淮把人压出来,欢呼一声:“苏清淮,好样的。”
话落,手中的棍子狠狠地敲在官兵脑袋上,又一个人倒下。
苏清淮把绑好的官员丢到一边,起身帮老婆把其他人解决。
“老大,我这边解决了,有几个兄弟身上都带了伤,小天给我挡了一刀,伤得最重。”
苏清淮看了眼:“伤口处理了吗?”
大壮扶着受伤的小天:“处理了,有点深,需要大夫。”
苏清淮看了眼:“走,你们先回寨子里,大山,你去找大夫。”
“是,老大,这人怎么解决?”
大山看着那官员,官员此刻正蠕动着试图跑路。
“宿主,杀了,这人不是好人。”
996提示完,苏清淮看了眼:“杀了吧。”
官员听到苏清淮要杀他,连忙求饶:“别杀我,我有银子,只要你放了我,好处少不了你的。”
苏清淮眉梢一挑:“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官员连忙道:“我是工部侍郎,这几次粮草都是我负责,这里面油水深着,只要你放过我,不管是银子还是粮食,我都能给你。”
苏清淮把刀放在工部侍郎的脖颈上:“你当老子傻,把你放了,转头朝廷派人来剿匪。”
“老子要实打实的好处。”
苏清淮说着,手上力度加深。
工部侍郎没想到好处都不能让苏清淮心动,连忙掏出玉佩:“这是我的身份玉佩,上面有我的私章,用它去钱庄,只要是纹玉堂的钱庄,就能取三千两银子。”
苏清淮拿起来看了眼:“996,有问题吗?”
996摇头:“没问题。”
苏清淮把玉佩揣好:“行,我收下了。”
工部侍郎面色一喜:“那你是不是……”
话没说完,被苏清淮一刀割断喉咙:“我是土匪,跟我讲什么条件。”
看了眼尸体,温景辞好奇地拿着玉佩看了看:“咱们现在去换银子吗?”
苏清淮笑着看他:“嗯,虽然现在世道乱,但银子是硬通货。”
总不是所有地方都是乱的,银子还是傍身用的必需品。
“何况,这印章真能取多少银子,还说不准。”
这工部侍郎说可以取三千两,一般人拿着印章也就默认只有三千两,但实际上,还得亲自去看看。
“那咱们发财了。”
温景辞一脸兴奋,他喜欢银子。
“嗯,发财了。”
苏清淮看他财迷样,捏捏他的脸。
“走吧,先回寨子里,有空再去取银子。”
苏清淮牵着他的手,拉着他上马。
“这次收获多,不仅有粮,还有六匹马,值了!!”
温景辞靠在苏清淮怀里:“我还不会骑马,回去你教我。”
苏清淮下巴靠在他肩膀上:“行,我教你。”
两人骑马回寨子,温景辞去记录这次的收获。
“这些粮食,够咱们过冬了,可以先存起来当储备粮。”
温景辞跟苏清淮商量着,苏清淮把他抱在怀里:“听你的。”
温景辞往他怀里靠了靠:“你就这么信我?”
苏清淮低头亲他:“这话说的,你是我娘子,我当然信你。”
温景辞闭上眼,勾着苏清淮的脖颈回应。
“有空,咱们选个日子成亲,拜了天地,这礼才算成了,你我之间也算是名正言顺。”
说这话时,温景辞有些紧张。
两人现在只是有名头,他是男子,礼成后,苏清淮就再也没有反悔的余地。
苏清淮抱着他腰的手紧了紧:“好,等有空,我去找人算个好日子。”
温景辞勾唇笑了,脸颊蹭蹭他的:“嗯,选好日子。”
苏清淮伸手拍拍他:“这次风餐露宿好几日,我去烧水,咱们一块洗洗。”
温景辞勾着他脖颈:“好啊,那你不能占我便宜。”
苏清淮装傻:“什么?让我占你便宜,你放心,我肯定做到。”
温景辞眼神警告:“又来这流氓的做派是吧?”
苏清淮咬他耳朵,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我在你面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