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不由一笑:
“我可没有那个意思……不是,昨晚你没睡呀?”
鞠雯脸上一热,不过也不在意了,依旧说陆垚:
“你也是真疼媳妇,她想干嘛就干嘛,一点不考虑我的感受!”
陆垚叹气:“那你就是不了解男人了。你拱我怀里我也受不了的。不过……小玫子也不是多好色,我知道她是没有安全感。我说什么她也不会信,只能用行动表态了。”
鞠雯看看陆垚,也是长叹一声:
“没来你家之前,我还真的有点不甘心,现在看来,我决定退出了。”
“……”
俩人都沉默了。
如果是以前,陆垚必然说些话来逗鞠雯开心。
但是现在不行了。
你说什么都不如行动。
自己答应小玫子不再乱搞,显然对鞠雯是拿不出行动来了。
还有什么好说的!
过了一会儿,鞠雯突然笑了,问陆垚:
“你昨天说做的梦是真的么?还是单纯的不喜欢黄建军而说你做梦了?”
陆垚摇头:“这事儿不是开玩笑,我真得预感到了,姐你别不信,这个关系到你以后的幸福。”
鞠雯不免有些惆怅。
因为之前有一段时间她还真的考虑过黄建军。
这小子太能舔了。
陆垚结婚了,鞠雯也不能再等陆垚了,一时意气用事,也想找个人嫁了。
就想过黄建军。
但是陆垚这么一说,她就直接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陆垚看人很准,本来就不是很喜欢黄建军,为什么还要考虑他。
鞠雯不再说什么,以后就死了这条心吧,好好工作。
陆垚不是说自己是市长的苗子么,那就好好干,看看他的梦到底准到什么程度!
俩人到了城里,鞠雯和他分开上班去了。
陆垚就奔袁天枢的住所。
本来陆垚只是想把夜袭夹皮沟的凶手找出来,还夹皮沟一个安宁。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随着事态发展,他知道袁天枢手里捏着一个财富秘密。
如果能得到这笔财富,那么就不用那么努力,就能和家人过上好日子了。
而且也能帮梅萍铲除隐患。
自己已经迷惑袁天枢,让他感觉已经拿捏了自己,那就不能老是等着他找,自己也过去看看。
……
袁天枢此时躺在床上。
看看身边的保姆秀兰,不由唉声叹气。
自己枉有一身力气,昨晚居然抬不起头了。
秀兰使尽了浑身解数,依旧不能让自己振作起来。
是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了,还是秀兰容貌不行,刺激不到自己呢?
总之,男人有这一天的时候,一定是情绪低落的。
即便袁天枢不是什么好色之徒,在他心里更喜欢积累金银财富,不过突然力不从心,也是很不甘的。
推了一下睡出口水的秀兰:
“去,回你自己床上去。”
袁天枢有几分厌恶的赶走了她。
以前自己那么多姨太太,哪个不是花枝招展美若天仙的。
就秀兰这种货色,当丫鬟都看不上眼。
躺在这里闭目养神。
脑子里在想几个女人。
范素珍,还行,白,挺有个性的。
祸害她的时候,喜欢她的眼神。
那种带着仇恨,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让自己充分享受到了征服的魅力。
喜莲……哼哼,这小娘们儿挺有意思的。
要不是那天晚上时间来不及,也能用!
想了半天,还是不行。
看来自己是真的要废了。
玩不了女人倒是可以了,只是在有生之年,能不能把自己的夙愿完成呀!
解放的时候,为了自保,自己的金银都丢了。
好在知道那张图的秘密。
如果能找到,那么就等于拿回了荣华富贵。
到时候找门路出境,远遁海外,快活逍遥一阵子……
自己老了,即便是富甲天下,真的能快活逍遥了么?
袁天枢的情绪很是低落。
不过他从小就有一种精神,自己想要得到的,得不到死都不甘心。
就在此时,有人敲门。
秀兰打着哈欠去开门。
陆垚进来了。
袁天枢赶紧起来。
“小陆,你来啦,正好,我有事儿找你。”
“什么事儿?”
袁天枢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
“昨晚,那个神秘人又塞了一封信进来。”
一旁端茶的保姆秀兰疑惑:
“什么时候的事儿呀老爷子,我咋不知道。”
袁天枢一瞪眼:“滚出去,别打扰我们说话。”
秀兰一脸的不高兴,走了出去。
在外屋摔了一下暖水瓶。
叨咕:“自己不行了,拿我撒脾气,老娘手都累麻了,又不是不卖力气!”
袁天枢脸色阴沉看看门外:
“别理他,小陆,你看看这个。”
信封递给陆垚。
陆垚拿过来,打开一看,果然还是上次人的笔迹。
上边是一些威胁的话,说给陆垚和袁天枢三天时间,找不到那幅画,就揭发陆垚。
陆垚看过之后看向袁天枢,脸上带着焦急和不安:
“老爷子,你看怎么办?证物室我也去过了,真没有!”
袁天枢想了一下:
“其实我也暗中调查了,神秘人让我们查的那两天的档案证物,是两宗查抄没收的物品。一个是梁东平的家,一个是李破四的家拿回来的东西。”
陆垚凝望袁天枢,他居然放消息给自己了。
这就说明他的迫切之心,和急于拉拢自己的心切。
袁天枢也知道,一味的只是利用陆垚是不容易得到陆垚的信任的。
他和陈大胡子孙文举之类不同,他有着你难以掌控的本事。
有些人适合做奴才,而有些人需要把他当朋友。
显然陆垚是后者。
于是,他在逐渐的释放消息,拉拢陆垚。
而且这么说,也不会让陆垚怀疑自己什么都不做。
主动开始分析起来:
“查抄梁东平家的是李破四,而李破四被人暗杀,去收拾残局的是现在的副局长赵万里。”
他说话不疾不徐,端起茶水又喝了一口:
“所以,神秘人要的东西不在公安局的证物室,或许就在赵万里手中。我想,咱们下一步目标是赵万里。而且……我们不能被这个神秘人牵着鼻子走,如果拿到那幅画,我们一定要分析一下,它的贵重之处,不然绝对不会让这个神秘人如此上心!”
陆垚点头:“一切都有袁老你来安排,只要帮我解脱困境就可以了!”
俩人相对而笑,心照不宣。
陆垚说了几句就走了。
袁天枢起来送他出门。
然后回头,把一条毛巾拿了起来。
招呼保姆秀兰:“你到我房间来。”
秀兰皱眉在身后瞪他:“又要干嘛,晚上都不行,难道白天还行么?”
袁天枢听见了她的牢骚,嘴角不由抽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