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点头附和:“对呀,她都还没同意,你怎么就说要结婚了?”
也眼里同样明晃晃地写着:你办事不会这么没谱吧?
秦风连忙解释:“她没有同意我的求婚,但同意跟我谈恋爱。她说她家是平民,秦家毕竟是大世家,而且我经常跟着少将在机甲连,她对我还不够了解,先处一段时间觉得合适我们再结婚。。”
容渊听着,不住地点头。
待秦风说完,他便接口道:“这小姑娘是个理智的。她加入末末战队之前的事,你肯定也听秦明说过了。恋爱期间你要好好把握,千万别错过这么好的姑娘。”
秦风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满是笃定:“容老放心,我知道她是个好姑娘,一定把握好机会,争取早日抱得美人归。”
“加油!”夏末握起小拳头给他打气,放下手又接着说,“我会跟云铮讲,这段时间就让贺安跟着他,把你留在战队里,多跟刘梅接触接触,让她好好了解你。”
“至于她担心的世家和平民的问题,这根本不算什么事,你好好跟她解释清楚。再说,结了婚之后,你们依然是战队成员,也住战队的区域里不住秦家。”
秦风郑重地点头:“秦家的事,我能说的都跟她说了,也告诉她结婚后不会回秦家去住。少将那边您不用特意去说,我已经告诉他我喜欢刘梅了,他这次才特意把我留下,带了贺安走。”
战队里又有一个战士要脱单了,夏末心里高兴,继续去看手里的名单:“行,你们自己安排好了,我就不多嘴了。”
可那一颗八卦之心哪里按捺得住。
她还清清楚楚地记得三月份时,这十几个人被家里人催婚催得走投无路,集体躲进库房的狼狈模样。
她当即便换上一脸吃瓜的神情,追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刘梅的?她说得没错,你平时跟她们接触的时间确实不算多。”
秦风笑了一声,目光微微飘远:“呵呵……战队到了桂星之后,最初是由我们带着围猎,那时候天天都能见着……就这样喜欢上她。”
他说得含糊,但夏末那颗八卦的心已经得到了满足,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下去。
“杨义居然没有报名?”一分钟后,夏末翻着华容容战队的报名表,又开了口。
“那小子啊——”秦风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感慨。
他明明比杨义小了三十岁,此刻却活脱脱一副老大哥的模样,“他对晏珠动了心思可有段日子了,就是傻傻的分不清,那到底是晚辈对长辈的好感,还是真喜欢人家。”
夏末无语地打断他:“说到底,还是觉得晏珠比他大几十岁呗。”
秦风深以为然地点头:“前几天你们那一番话,可算让他回过味来了。这几天只要一闲下来,他就发消息跟晏珠热聊。看那小子一脸藏不住的喜色,我估摸着等回到东部的时候,他怕是已经求婚成功了。”
“挺好。”夏末轻轻拍了一下手掌,又一个老大难即将脱单,她是真心高兴。
高兴了两秒,她忽然狐疑地看向秦风:“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你不会私下里跟人聊队里的天赋师吧?”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们哪会那么没品,一个战队处得跟兄弟姐妹一样,怎么可能私下里聊那些有的没的。”秦风急得连连摆手,两重否认叠在一起,别说真的没聊,就算聊了也不敢认。
他紧跟着又解释,“我是看发来的名单里没他的名字,才去找他问的。再怎么说他也是队长,得起个带头作用。
起初他还死活不肯说原因,眼瞅着我要把他的名字往上添了,他这才老老实实交代了。”
夏末一点也不客气:“我就说嘛,你们应该不至于这么没品。”
秦风顿时噎了一下,满脸无语,偏又不能不接话。
他最后无奈又带着几分骄傲地开口:“夏末,别说我们这些护卫了,但凡能加入你、华容容和墨叶缦战队的战士,没有一个人品不是顶好的。”
“对不起,我不该质疑你们的人品。”说错话就要认,夏末认认真真地道了歉。
她这一道歉,反倒把秦风弄得不好意思起来,挠了挠头笑道:“说什么对不起,是你跟我们相处的时间还短,对我们还不够了解罢了。”
容渊在一旁温和地笑着,并不插话。
他就喜欢夏末这性子,知道自己错了马上道歉、纠正。
也明白她方才那样问,是当真担心有战士在私下里议论队里的天赋师。
至于战队战士的人品,他自然不可能个个都了解透彻,可他毕竟曾是一国之师,即便容家的天赋不在了,看一个人的面相,断一个人的心性,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夏末看完华容容战队的报名名单,又翻起墨叶缦战队和护卫战队的名册。
两个战队加起来,一共才十三个人。
名单上第一个名字,便是晏轮,但护卫队除了他之外,再没其他护卫报名。
而且晏轮名字后面有备注:单人舞蹈或唱歌。
晏轮的异能基因天赋,比他堂弟晏回还要出色。
他既是容渊的护卫,也是容家护卫队的队长,年纪已有一百五十岁。
在异变没有发生之前,他的生育值和云铮一样,是个明晃晃的零蛋,所以哪怕活了一百五十年,也始终是孤身一人。
而其他战士,能成为容渊一家三代的护卫,异能基因天赋自然也个个拔尖。
在异变之前,他们的生育值同样低得很,没有一个超过5的。
异变之后嘛……不用说,统统归了零。
这一百人中其中一部分人曾经结过婚,后来却又离了。
晏轮原本带着十人在桂星保护云天,九月最后一天,他和季良他们一同返回了帝都星。
随后,晏轮便带着战友们来了6号星。
夏末正思忖着,晏轮的要求倒也不难满足。
忽然,容渊开了口:“秦风,我和末末说几句话,你去看看晚饭好了没有。”
“是,容老。”秦风应声站起,退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的门合拢,容渊这才缓缓说道:“晏轮虽然报了名,但他不参加联欢晚会,也不当众表演节目。”
“他这是……已经有心仪的姑娘了,想单独表演给她看?”夏末隐约嗅到了一丝恋爱的酸腐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