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兰来到了接待官给他安排的酒店里,现在pLANt的情况让他这个“来自地球的特使”不能自由行动。
然而到达一楼时,就看到了那位先前在荧幕中出现的拉克丝·克莱因。
“阿斯兰!”
她亲昵地喊着阿斯兰的名字跑了上去,抱住了有些恍惚的阿斯兰。
他没有立马答应下迪兰达尔议长的要求,他还需斟酌一番,虽然他最后肯定会答应。
可一时之间太多的信息压的他喘不过气,他需要一段时间去消化。
拉克丝的声音把他从恍惚中拉了出来:“欢迎回来,我一直在等你呢。”
“你是,那个... ...”
“我叫米娅,米娅·坎贝尔。”她稍稍凑近了阿斯兰的脸,近的让阿斯兰能感受到她的鼻息。
她悄悄提醒着他:“不过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要叫我拉克丝哦。”
“... ...”阿斯兰发出了一声疲惫的叹息,转身要走向前台,拿上自己房间的钥匙然后去好好休息一番。
可米娅拉住他的手,一边把他拉向电梯,一边热情地说道:“我说,你还没吃饭吧?还没吃吧,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呃,不是,你... ...”
“阿斯兰不是拉克丝的未婚夫吗?”
“不是,这个已经... ...算了。”
阿斯兰有些放弃了挣扎的,和米娅对坐在一张豪华的桌子前,他们所在的是一个单间。
这里有一个巨大的落地窗,米娅在阿斯兰对面无法安静地点餐着,阿斯兰则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落地窗外面的一切。
对比曾经印象里的拉克丝,她善良、端庄、理性,可眼前这个拉克丝实在让他无法觉得是一个人。
正当他重新打量着这位“拉克丝”时,她好像突然记起来什么重要的事情。
“啊,对了!你有看我今天的演讲吗?”
“欸?”
“怎么样?像不像?”
阿斯兰下意识看向窗外,没有应答。
得到这个回应的米娅十分低落:“果然不像吗?”
她旁边的红色哈罗也显得十分悲伤。
“啊,不是,倒也没有不像。”
米娅立马就变脸了:“真的吗?!”
“嗯,真的很像,在大荧幕上,几乎和她本人没有什么两样。”
得到这样的回应,米娅简直开心到要跳起来,她抱着菜单表达自己现在的喜悦:“好开心,真的太好了!能让阿斯兰这么说,我实在是... ...”
良久,菜品上了桌,但阿斯兰没什么胃口,还是盯着外面。
“其实,我一直都是拉克丝小姐的粉丝。我很喜欢她的歌,经常在唱,当时就有人说我和她的声音很相似。后来有一天,迪兰达尔议长突然找到了我。”
“之后你就在干这个?”
“对。”米娅回答的十分自豪:“他说现在需要我的力量,这都是为了pLANt,所以就... ...”
阿斯兰皱紧眉头:“不是你的力量吧?需要的是拉克丝的。”
这样的现实让米娅停下了手中的刀叉,她也的确明白这个,但也享受着作为拉克丝。
“的确,现在... ...不,不只是现在,大家永远都需要拉克丝小姐。坚强、美丽、善良,并没有人需要米娅。”
这样让人悲伤的话,让阿斯兰有所触动。
不过她很快转悲为喜,可这份喜悦显得如此卑微:“所以,哪怕只是这一小段时间,我也满足了。”
不知道应该说是“纯真”还是“傻”,阿斯兰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和“拉克丝”截然不同的东西。
她好似一张白纸,是天真洁净的白鸽,为了他人的需要而染上了颜色,而去飞翔,可她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她因为自己被需要而开心。
即使这并非是因为她本身的魅力,只不过是为了去扮演某个人。
知道这只不过是黄粱一梦,可即使如此,她还是保持着乐观。
“只要能代替暂时不在的拉克丝小姐,帮上议长和大家的忙,我就很高兴了。能遇到阿斯兰,我真的很高兴!你应该很了解拉克丝吧?跟我说说好吗?她平时都是怎样的?喜欢做什么?还有她擅长的,不擅长的... ...”
她孜孜不倦的说着,尽力的去扮演拉克丝,而他曾经却想要抛弃“阿斯兰”这个被需要的角色。
不知何时,他回到了房间里,从喷头里淋下的热水才勉强让他从恍惚当中回过神来。
“咚咚,咚咚咚。”
清早,阿斯兰从凌乱的床上起身,他扶着头,昨夜的睡眠质量并称不上好。
“等一下。”
阿斯兰简单的穿上自己的衣服,来不及整理乱糟糟的头发,就跑过去开门。
“谁?”
可第一时间映入眼帘的是三个人,站在最前面的白发是那样的显眼。
“伊扎克?”
“你小子!”伊扎克上去揪住阿斯兰的衣领,带着阿斯兰进了屋子。
身后的两个人随即跟了进来,并带上了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伊扎克的质问,阿斯兰一脸懵逼:“等,等一下啊喂。”
阿斯兰挣脱了伊扎克的束缚,问他:“你没来由地闹什么呢?”
目光一转,一头绿毛的尼高尔朝他挥了挥手,他穿的十分得体,是端庄的西服,头发也是被打理的十分有序,像是刚从剧院里演奏完没多久就跟着伊扎克和迪亚哥来了。
伊扎克的话吸引了阿斯兰的视线:“我还要问你呢阿斯兰,我们现在可是忙的要死,结果突然被评议会叫来还以为有什么大事,结果是保护监视你?”
“啊?”
尼高尔一脸苦笑的表示:“我也是,刚刚还在剧院里准备开场的钢琴独奏,结果就被评议会的人找上了,没想到你居然回来了阿斯兰。”
伊扎克还在抱怨着:“为什么我要为了这种事情,从前线上被叫回来啊?”
“保护监视?”
迪亚哥这时终于说话了:“你这家伙不是申请外出吗?但现在是非常时期,即使是友好国家的特使,也不能让你在pLANt内乱跑。”
“嗯... ...他们说对我说过,要给我安排陪同,但结果是你们。”
“是啊!”伊扎克说完,傲娇的扭过头,还伴随着一声“哼!”
尼高尔问阿斯兰:“所以,你打算去哪里呢?反正我们都被安排来了,不如叙叙旧?”
迪亚哥附和:“是啊,能把我们重新聚在一起的,不是知道内情的人我可不信哦。”
尼高尔笑道:“是啊。”
伊扎克“威胁”道:“你要是说想去购物,我可饶不了你!”
尼高尔提议:“那不如,我们去附近的剧院?我在pLANt的大部分剧院里都演奏过,跟相关人员都很熟,没准我可以搞来几张免费的票。”
“嗯,不如就听尼高尔的吧。”
“切,姑且可以,走吧。”
四个人在pLANt里走了很多地方,可最后来到的是一座国家墓园。
他们为曾经同为一队的战友“米盖尔”和“拉斯提”献上了礼花,过程当中他得知了最近pLANt最高评议会的一些决定。
“积极行使自卫权?果然ZAFt也要主动出击了吗?”
伊扎克说道:“有什么办法?都遭到核打击了,总不可能光挨打不还手。”
迪亚哥也是如此:“第一波核打击的时候,我们也上了战场,他们绝对是想着毁灭pLANt的。”
尼高尔沉默不语,他是典型的鸽派,可如今的情形,就连他也不得不动摇了。
良久的沉默,伊扎克问阿斯兰:“那你呢?你跑来这里是想要干什么的?奥布呢?会有什么行动?”
“还不清楚... ...也许是来回归ZAFt的吧。”
尼高尔很震惊:“你说回归... ...”
伊扎克反倒面露喜色:“回来吧,阿斯兰,我知道你的情况很尴尬但是我们会帮你摆平。所以,如果你真的要回来,随时说一声就好。现在我们能够做的就是不让这些为了pLANt死去的战友们,不会在我们下去之后无法面对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