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灵再也按捺不住胸中怒火,厉声咆哮:“放屁!他占我闺女便宜,还想娶我闺女?哪来这么大的脸!你处理不了,老子自己来!”
龙灵峰心头一惊,急忙上前:“不可!”
秋灵一把将哭唧唧的男孩塞给他,眼神冷厉如刀:“把这小流氓抓牢,让他跑了,我跟你没完!”
龙灵峰眉头紧锁,一脸嫌恶地接过孩子,手臂伸得笔直,恨不得把人挂远三尺。
秋灵快步冲到楚静姝身边,脱下自己的外袍,轻柔裹住她颤抖的身子,转头看向莫梵,语气带着命令:“保护好妹妹,再失职,老子饶不了你!”
莫梵立刻挺胸,将楚静姝死死护在身后。莫烁也慌慌张张跑回,绷着小脸挡在前面,像个硬气的小卫士。梦瑶狠狠瞪了男孩一眼,才转身抱住楚静姝,小声安慰。
秋灵缓缓抬眼,目光扫过全场。
围观之人被那股煞气吓得纷纷低头,不敢对视。
最终,她视线落在先生身上,一字一顿,冷如寒冰:“今日之事,秋灵治,自己了断!”
话音未落,她扯下背刀的皮带,脚步如风,径直朝男孩走去。
那孩子不过十二三,见秋灵这副要吃人的模样,瞬间吓得面无血色,手脚拼命挣扎,可被龙灵峰提在半空,只能徒劳蹬腿,像只被逮住的蚂蚱。
秋灵越近,他越恐惧,哭着尖叫:“爹…… 救我…… 爹!”
温时砚忍着痛,口齿不清地放狠话:“秋灵治,我已让人去叫守卫!白大人马上就到,这一次,你死定了!”
他不知道,守卫早已知情。
正是家属区管事先前通知的秋灵。
守卫一听是秋灵闹事,个个面露难色,推三阻四。
前去报信的苏文职,直接被带去见白朗。
白朗一听,头都大了:“你们没事惹那混球干什么?”他大手一挥,下令:“就当没看见,免得跟上次一样,请神容易送神难。”
温时砚盼来盼去的救兵,从一开始就不会来。
秋灵停在男孩面前,声音洪亮,正气凛然:“我管你请了谁!你儿子年纪虽小,心术却不正,今日我替你好好教训这杂种,让你们记住什么叫礼义廉耻!”
她一把从龙灵峰手里夺过男孩,扬起皮带,狠狠抽在他后背。
“啪 ——!”
一声脆响,刺破寂静。
男孩瞬间惨叫出声。
秋灵一下接一下,力道十足,厉声呵斥:“让你薅我女儿头发!让你摸我女儿衣服!今天我让你记一辈子!”
不过十几下,养尊处优的孩子后背已是红痕交错,皮肉泛红。
他哭得撕心裂肺,连连求饶:“我错了…… 再也不敢了…… 饶了我……”
温时砚从最初的嚣张,慢慢慌了神。从 “你等着被殿下赐死”,到最后哭着哀求:“别打了…… 我们道歉…… 我们错了……”
秋灵手中皮带不停,眼神如刀:“非礼勿视,非礼勿动!你这不知廉耻的小流氓,欺负我闺女还有脸哭?再大几岁,老子今天非剁了你双手!”
这时,妇人悠悠转醒,一见儿子惨状,魂都飞了。
她连滚带爬扑到秋灵脚下,拼命磕头,额头撞得 “砰砰” 响:
“别打了…… 他还小…… 不懂事……”
温时砚也拖着伤体爬过来,声音发颤:“秋猎人,手下留情,只是孩子打闹…… 我就这一个儿子啊……”
秋灵猛地转头,怒视二人,如同暴怒的雄狮:“给我两个女儿道歉!发誓!小杂种再敢动她们一根头发,你们就等着替他收尸!老子说到做到!”
夫妻两人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我们道歉…… 我们发誓…… 再也不敢了……”
秋灵瞥了眼昏死过去的男孩,眉头一皱,提着他走到发愣的先生面前,语气冰冷,字字铿锵:“你刚才说,让我女儿嫁给他?让受害者嫁给施暴者,不是保名声,是毁我女儿一辈子!名声是守出来的,是理出来的,不是妥协出来的!我今天教训他,是替爹娘教他做人,也是告诉所有人 ——我秋灵治的女儿,不是谁都能欺的软柿子!”
先生满面愧色,连连后退,不敢再言。
秋灵转身,面向众人,声音高亢有力:“我女儿清清白白,今日受辱,错不在她,在这小畜生!我留他一命,是给他改错的机会。但谁要是敢拿这事嚼舌根、毁我女儿名声 ——不管你是谁,我秋灵治,绝不姑息!”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决绝,震得人心头发紧:“谁敢用这事逼我嫁女,无论你是谁,我必与你鱼死网破!老子在此立誓:谁敢背后诋毁我女儿,我必拔了他的舌头!谁敢轻看我女儿,我必杀到你家门口!让你知道,家破人亡,是什么滋味!”
众人噤若寒蝉,无人敢抬头。
秋灵最后看向温时砚夫妻,厉声喝道:“把他拖回去,管好!今天我留他一命,再敢出现在我女儿面前,或是寻仇施压 ——我不再管他年纪小,你们直接准备收尸!”
说完,她随手一甩,把男孩像丢垃圾一样丢回两人怀里。
全场死寂。
秋灵大步回到儿女身边,一手一个,轻轻抱起楚静姝和梦瑶,声音瞬间放软:“走,回家。”
路上,她不停叮嘱,字字句句都是护犊:“静姝,梦瑶,以后谁欺负你们,就给我狠狠打回去。打不过,找爹,找哥哥。看谁敢翻天。”
梦瑶委屈巴巴举起小手:“爹,我指甲坏了……”
秋灵立刻停下,心疼得不行,捧着小手轻轻吹气:“哎哟,爹吹吹,不疼不疼……”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人,此刻温柔得一塌糊涂。
楚静姝埋在她怀里,肩膀微微颤抖,默默流泪。
莫梵低着头,满心愧疚 —— 妹妹受欺负,他竟一无所知。
莫烁没心没肺跟着跑,仿佛刚才那场雷霆之怒,与他无关。
龙灵峰站在原地,心里疯狂嘀咕:粗鲁…… 太粗鲁了……
可又不能丢下不管,只能一脸纠结,远远跟在后面,保持着一段尴尬又礼貌的距离。
高处楼阁中,廖严静静望着那道护着孩子离去的背影,长长松了口气。
他本是听说梦瑶打人,怕秋灵弃了她,特意赶来。
亲眼见秋灵如此护着几个孩子,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他悄悄转身退入楼内,再不露面。
小剧场
龙灵峰一脸认真地问秋灵:“你刚才那么凶,就不怕将来闺女们学你,也变成小霸王?”
秋灵拍着胸脯:“不怕!我闺女,只能欺负别人,绝不能被人欺负!”
莫梵在旁边小声补刀:“爹,刚才妹妹薅人头发的时候,比你还凶。”
秋灵:“……”
龙灵峰:“……”
梦瑶理直气壮:“我这是,祖传护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