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疾驰的马车上,龙灵峰百无聊赖地靠在车壁上,满脸嫌弃地看向秋灵,没好气地道:“今晚给我做烤饼,你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小爷不吃。昨晚那做的什么玩意儿,害小爷拉到现在。”
秋灵一点也不尴尬,嘿嘿笑道:“哎呀!这不是新尝试嘛!谁能想到失败得这么离谱。”
龙灵峰瞪了她一眼,威胁道:“太差劲了,赶紧给爷去学厨艺,不然小爷把你红烧了。”
秋灵赶忙点头哈腰:“好好好,这次回去,我们就休息,我保证乖乖去学。要不今晚烤馒头吧!”
龙灵峰一脸狐疑:“馒头是烤出来的吗?我怎么记得是蒸的?”
秋灵理所当然道:“这没蒸锅啊!烤也应该能行得通。”
龙灵峰嫌弃地摆摆手:“算了吧你,就你那水平。我还是加快点速度,赶到驻地吃。哪怕那儿的饭菜不好吃,起码小爷不会拉肚子。”
秋灵无奈地应道:“哦,那好吧!哎!龙爷,萧世子说这次的目标我认识,你说会是谁呢?能惊动猎人部出手,不太可能是城关上的普通将领吧,最起码也得是‘帅’字辈的人物。”
龙灵峰思索片刻,分析道:“组队猎人去追杀一个叛徒,那这目标肯定不简单,估计知道不少军队的秘密。我感觉大概率是猎人部的猎人。”
秋灵点头赞同:“也对哦!这个可能性确实更大。可我认识的猎人并不多呀。”
龙灵峰嗤笑一声:“放屁,猎人都是从训练营出来的,你在训练营里认识的人还少吗?”
秋灵一听,脸色顿时垮了下来:“那完了,我在那儿得罪的人更多。”
龙灵峰忍不住呵呵一笑。
秋灵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滴溜溜一转,凑到龙灵峰跟前:“不对啊!他们不都捧着你嘛!要是那个叛徒见到曾经的主子 —— 龙世子你,会怎么样?”
龙灵峰脸色一黑,冷冷道:“能怎么样?当然是杀了我以绝后患呗!”
秋灵一听,立马一骨碌滚到他身边,狗腿地道:“那小人来护驾,龙爷赏口饭吃呗!”
龙灵峰没好气地骂道:“滚。”
秋灵笑嘻嘻地应道:“好嘞!” 说罢,又咕噜噜滚到了一边。
龙灵峰见状,翻了个白眼。而后像是想起了正事,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秋灵:“那个姓胡的大帅送来的信,说是家主写的。你看看,我们该怎么办?”
秋灵见龙灵峰递来信件,赶忙收起脸上的嬉皮笑脸,神色认真地接过信并打开。
信上写道:
“龙猎人:
展信佳!久未通书,思念甚殷。值此风云变幻之秋,冒昧修函,祈愿您诸事顺遂,福泽深厚。
吾家族承蒙皇恩,累世簪缨,向来秉持忠君爱国之心,恪守臣节。往昔,我族所为,只为江山社稷计,非有他图。
然世事无常,命运难测。大皇子殿下不幸早逝,其所遗二子,即吾之甥也,天真纯善,懵懂无辜。每念及此,吾心忧戚。
吾深知太子殿下仁厚宽和,心怀天下,对宗室子弟皆有体恤之情。若将来太子殿下荣登大宝,君临天下,想必亦不愿见大皇子一脉凋零。吾不揣冒昧,恳请太子殿下于万机之暇,垂怜此二子,念其为皇族血脉,赐以安身立命之机,不致流离失所。
吾家族虽与三皇子情谊深厚,但对太子殿下之德望亦钦佩有加。无论朝堂局势如何变幻,吾族皆愿恪守本分,为朝廷尽忠,为陛下效力。
此次修书,实乃出于对血脉亲情之眷顾,对皇嗣延续之期盼。望您能体谅吾之苦衷,于太子殿下处婉言陈情。若蒙太子殿下应允,实乃大恩大德,吾家族上下感恩戴德,必当铭记于心,永志难忘。
再次敬祝贵体安康,万事胜意。”
秋灵读完,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边笑边道:“这老狐狸啊!分明就是既舍不得三皇子,又惦记着太子,两边都想讨好。”
龙灵峰皱了皱眉头,问道:“那我们怎么搞?你当时莫名其妙去招揽别人干啥?”
秋灵止住笑,神色思索后说道:“能怎么办?直接把这信给你的太子哥哥转过去呗。你我在权谋之术上,啥也不是,就别瞎掺和了,让他自己看。他要是瞧得上这胡家的示好,自会花力气去拉拢,要是瞧不上,那也就算了。”
龙灵峰点了点头,又问:“这个胡建平很厉害吗?”
秋灵摇了摇头:“不太清楚,但他说他家加上他,已经出了三个大帅,想来势力还算可以吧!我虽然不打算进京为官,但朝堂之争早就开始了,边关也被卷入其中。有你在,我自然是站在你身边的。我不太希望我的朋友到时候出现在对立面,所以跑去问他的站位。他已经明白我的立场,若选择站在对立那边,那就对立吧!反正真正的争斗拉开还早,说不定,我还能躲进幕后呢。”
龙灵峰轻轻应了声:“哦。”
这时,秋灵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道:“有没有感觉太安静了?按常理不应该时不时听到行军的动静吗?可在我听力范围内,竟然没有行军的声响。”
龙灵峰微微一愣,疑惑道:“我还以为是你故意避开了有行军的路线呢。”
秋灵赶忙摇头:“没有。”
思索片刻,秋灵猛勒缰绳,骏马嘶鸣,她即刻掉转马头往回奔去:“不对劲,先撤。”
龙灵峰见此,立刻安装好长枪,警觉地环视着四周。
尽管秋灵察觉出了异样,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四周骤然响起震耳欲聋的喊杀声。龙灵峰和秋灵迅速调换位置,龙灵峰驾车,秋灵则直接翻上车顶,手握大刀,飞刀也已准备就绪。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游戏瞬间拉开帷幕,敌军仿若一张血盆大口,而他们的马车则像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虫子。倘若有人从苍穹俯瞰,便能瞧见数万人马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向着那一辆小小的马车围拢而来。
盛乾马车的速度又怎能与崇御的战马相提并论,龙灵峰拼命地抽打马匹,秋灵在车顶则看准时机发射飞刀。双方距离慢慢拉近,历经约一小时后,敌人猛地甩出武器,那锋利的兵刃直直地夺去了拉车马儿的性命。敌军的包围圈迅速收拢,秋灵二人瞬间被团团围困。龙灵峰也跃上了车顶,两人背靠背,手持武器,面色阴沉地凝视着将自己重重包围的敌人。
此时,一个敌军首领模样的人从人群中走出,目光死死地盯着两人,得意地放声大笑:“你就是秋灵治吧?果然有我崇御的风范。难怪能在我军军营以假乱真。”
秋灵的心头猛地一沉,这些人竟是专门埋伏自己的,并非误入包围圈。龙灵峰与秋灵对视一眼,彼此的心中同时响起一句话:猎人部有内应。
那首领笑了片刻,指着秋灵问道:“我哥哥是你杀的吧?”
秋灵毫不示弱,气势不减:“我杀的崇御狗熊,多得数都数不清,你哥是哪一个?”
首领怒目圆睁:“让你做个明白鬼,我哥……”
秋灵却突然打断:“算了,老子对一只被自己轻易踩死的狗熊毫无兴趣。”
首领恼羞成怒:“你……”
这时,一个谢顶的老者,伸手拉了拉他:“首领,此子狡猾,不必与他多费口舌,杀了便是。”
首领点了点头,大手一挥,无数勇士如潮水般朝着车顶上的两人涌了上去。
秋灵身姿矫健,手中双刀如电,在敌军的包围圈中撕开一道道血口。她的攻击毫无章法却又快得惊人,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千钧之力,刀光闪烁处,敌军惨叫连连。只见她猛地向前一冲,双刀左右开弓,瞬间便有几名敌军捂着伤口倒下。同时,她还不忘观察周围局势,瞅准时机,从腰间摸出飞刀,手腕一抖,飞刀如流星般射向敌军谢顶的老者,那老者忙侧身躲避,飞刀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割破了一丝皮肉,惊得他脸色煞白。
龙灵峰则持枪屹立,宛如战神。他长枪舞动,枪缨似火,每一招都尽显正统枪技的风范。“龙出海!” 他大喝一声,长枪猛地刺出,枪尖如龙探海,直逼敌军咽喉,一下子挑飞数人。紧接着,“流星坠地!” 他将长枪高高举起,而后迅猛砸下,地面都为之一颤,周围的敌军被震得东倒西歪。然而,敌军源源不断地涌来,如同黑色的潮水,一次次将他们的攻势淹没。
敌军虽然混乱,却凭借人数和部分淬体诀勇士占据优势。那些刀枪不入的家伙,像一堵堵肉墙,疯狂地朝着秋灵和龙灵峰强攻。龙灵峰的长枪刺在他们身上,竟只能留下浅浅的痕迹,而秋灵的双刀砍上去,也仿佛砍在坚韧的牛皮上。但秋灵毫不畏惧,飞身一跃,双刀插入其腋眼睛,那敌军怒吼一声,轰然倒地。
龙灵峰则施展出 “龙影千幻”,长枪在他手中幻化成无数枪影,让人眼花缭乱。敌军被这一招震慑,一时竟不敢贸然上前。趁着这短暂的间隙,秋灵与龙灵峰背靠背,大口喘着粗气。
小剧场
小张减肥,说要“每天只吃一顿,饿了就喝水”。坚持三天后,我们发现他工位底下多了个纸箱,里面全是矿泉水瓶,瓶盖都拧开着。
问他咋回事,他叹气:“我发现光喝水太寡了,就往水里泡点东西——第一天泡枸杞,第二天泡陈皮,今天泡了半块巧克力……现在这水,比奶茶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