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丞立刻就要表示真的没有。
萧非却跟着补充道:“你们不想我因为这点事,被人抓住把柄吧。”
家丞当即语气肯定的说道:“君侯,我是真的没有,底下人有没有我稍后就去查。不过咱们跟那聂壹就是纯粹的买卖关系,一手交钱,一手交马,想来底下人也不敢。”
然后家丞再次轻声问道:“君侯,那聂壹,他不过是个贩马的,虽然生意做得确实不小,但也不至于让陛下亲自过问吧?”
萧非虽然心中有所猜测,但那也只是猜测,怎可说出口?便直接说道:“陛下没说,我自然也就没问。反正咱们跟他只是单纯的买马关系,就是真什么有事儿,与咱们也没什么关系。”
家丞立刻表示,“君侯放心,咱们真的只是跟他那儿,在后来又陆续买了一些马,而且买的还不太多,并且都是正当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马。”
萧非点点头,然后对家丞嘱咐道:“陛下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儿,让卫青去打探这个人的底细。若是问到你这儿,咱们跟他没什么太大交情,你就实话实说,不用有所隐瞒,也不用替他说好话。”
家丞立刻表示明白,“诺!我知道怎么做了。”
萧非说完正事,挥手示意家丞派人将早膳撤下。
不一会,侍女们进来轻手轻脚地撤走了碗碟,又擦干净了案几。
就在家丞招呼侍女撤下早膳后,萧非突然想到家丞刚才夸自己对他们好的话,便叫住要走的家丞,对他说道:“家丞,你回去趁着距离过年还有段时间,对府内的人统计一下,按照入府时间的长短,从时间最长的到时间最短列出一份名单。年底先统一赏些粮食,然后明年开始,给这些人增加月俸,时间长的多增加一些,时间短的少增加一些。”
家丞当即施礼,激动地替府内众人谢恩,“君侯如此体恤下人,给每人增加月俸,我替府内所有人谢过君侯!我想他们知道了一定会感激涕零的!”说到最后声音都有些发颤。
萧非见此语气随意的说道:“你们忠心事主,我都记得。”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你回去想想,把这个形成制度。”然后挥挥手,示意家丞去办吧。
家丞“诺”了一声,向门口走去。
就在家丞刚要开门出去时,“家丞。”萧非叫住了他。
家丞闻声回过头来,脸上带着几分疑惑,“君侯,可是还有别的吩咐?”
“午膳我想吃火锅。要知道天冷,吃点热乎的才舒服。”接着萧非又吩咐道:“你去安排一下,让庖厨准备好肉、青菜、豆腐等我爱吃的。还有那些蘸料也别忘了。”
家丞干净利落地再次应了一声,“唯!”然后后说了一声,“我这就去安排。”才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家丞走后,因为今天外面有风,比较寒冷,萧非索性窝在书房里看竹简。他翻了翻《德道经》,又翻了翻《庄子》。
然后萧非在暖意融融的屋内,取出庶子刚刚买回来的环渊所着《蜎子》一篇开始抄写。
在临近午时,书房门外传来了门大夫的声音,“君侯,我可以进来吗?有事禀报。”
萧非看着面前抄录到一半的《蜎子》,第一个念头便是火锅好了,心中不由想道:来得正好,我正有点饿了。但是又转念一想,不对呀!火锅好了也不应该由他门大夫来找自己呀,该是庖正或者家丞来才对。他当即放下笔,发言命其进来。
门大夫进来后,对着萧非禀报道:“君侯,司马相如郎官来访,并且他还带着礼物。此刻正在前厅等候,说是要当面拜见君侯。”
这个点司马相如不在未央宫里陪着刘彻,而是拿着礼物来找自己?这是想干什么啊!萧非有些纳闷,接着继续想:自己跟司马相如的交情也算不上深,这个点,他来找自己,总不会是为了让自己请他吃饭吧?
萧非很是疑惑,越想越想不出来司马相如到底是来干什么的。索性摇了摇头,按下心中的疑惑,对门大夫吩咐道:“你先去命人给他奉上热茶,我这就过去。”
门大夫连忙应下,转身快步去按萧非说的做了。
萧非站起身,将买来的《蜎子》和自己抄录的《蜎子》收好,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袍,才迈步走出书房,朝前厅走去。
萧非一边走,一边还在在琢磨这司马相如,突然来访,到底是为了什么?最后他带着满腹的疑问,踏进了前厅。
萧非来到前厅外,司马相如穿着一身整洁的常服,姿态从容,气度不凡,正坐在客席端着茶水喝。他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放下茶水向门口看去。
萧非走进前厅,司马相如当即站起身,脸上露出笑容,拱手对萧非施礼,“酂侯,冒昧来访,打扰了。”
萧非一边往里走,一边笑着连忙还礼,“司马郎官你可是稀客,平时请都请不来,今日来了就如此,实在太客气了。”
两人寒暄两句后,主客入座。
萧非在主位上坐下,司马相如在他刚刚坐的那个客位落座。
在前厅陪着司马相如的门大夫,立刻招呼侍女,给萧非上茶,给司马相如蓄水。
侍女们应声而动,不一会儿,一名侍女端着热气腾腾的清茶上来,放在萧非面前的案几上。另一名侍女则给司马相如面前的茶蓄水
侍女倒好茶,萧非虽然好奇司马相如的来意,但反正也不急,便示意司马相如喝茶。
然后萧非端起自己面前的,轻轻抿了一口。
司马相如按照萧非的意思,匆忙喝了一口,然后夸了一句“好茶。”说完觉萧非,没有丝毫要询问自己来意的想法,便放下茶,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酂侯,今日拜访,是来感谢你的。”
说完,司马相如对自己,放在面前案几上的那个木制食盒示意了一下,然后又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
正在喝茶的萧非有点懵,心中暗暗嘀咕:感谢我,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