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每日必聚的四合院正屋饭桌,如今时常显得有些空荡。
娄晓娥和何雨水这对小姐妹,成了院中常住的小主人。
好在,她们的日常生活并未因此受到太大影响,反而更加规律。
接送晓娥和雨水的任务,早已由那位沉稳可靠的退伍军人李叔和细心温和的张阿姨全权负责。李叔话不多,但眼神锐利,动作利落,风雨无阻地准时出现在校门口。
他像一座移动的安全堡垒,沉默地为小姐妹隔绝外界的任何潜在纷扰。
张阿姨则像一位细心的管家兼保姆,包里永远备着温水、小点心、干净的汗巾甚至常备小药品。
她记得晓娥爱吃哪种水果,雨水午睡起来需要扎什么样的小辫子。
她会耐心听晓娥讲学校里的趣事,也会温柔地安抚偶尔闹点小脾气的雨水。
“李叔,张阿姨!”每天放学,晓娥清脆的呼唤和雨水奶声奶气的“叔叔阿姨好”,是校门口最动听的音符。
两个孩子被他们护在中间,走向停车点,画面温馨而稳定。
林惹心或谭雅丽偶尔亲自来接,便成了额外的惊喜。
晓娥在学前班如鱼得水。
她的聪慧和良好的家教让她在学业上遥遥领先,拼音、算术、识字都学得飞快。
更重要的是,在星河一小开放、鼓励的环境中,她的性格愈发开朗自信。
她不仅是老师的小帮手,还成了班里的小“领袖”,组织小朋友们做游戏、帮老师收发作业,有条有理。
她对知识的渴求也越来越旺盛,放学后常常趴在何雨柱书房的大桌子上,摊开自己的小本子,像模像样地“写作业”,或者缠着哥哥问东问西:
“哥哥,为什么星星会眨眼睛?”
“哥哥,熊猫冬天不穿衣服冷不冷呀?”
何雨柱无论多忙,都会放下手头的事,耐心解答,或者翻找出适合她看的图画书。
何雨水也告别了纯粹的幼儿活动区,正式进入了学前班——晓娥曾经待过的那个充满阳光的平房教室。
她完美继承了姐姐当年的“社交达人”属性,甚至青出于蓝。
她那股子天生的热情和感染力,让她迅速成为全班甚至年级的“开心果”。
虽然学习上不像姐姐那样天赋异禀,但她模仿能力强,动手能力也不错,尤其喜欢画画和音乐课。保育员阿姨们常笑着说:
“雨水一来,整个教室都亮堂了!”
她和姐姐依旧形影不离,课间十分钟也要跑到姐姐教室门口张望一下。
无论工作多么忙碌,林惹心和谭雅丽心中那根亲情的弦始终绷得紧紧的。
“隔一天就会回来看看女儿”是她对自己的硬性要求,也是她疲惫时最大的慰藉。
有时是傍晚,她带着一身风尘但满眼温柔地推开四合院的门。
晓娥和雨水会像两只欢快的小鸟般扑过来:
“妈妈!”谭雅丽蹲下身,紧紧抱住两个女儿,嗅着她们头发上阳光和孩童特有的馨香,所有的疲惫仿佛瞬间消散。
她会仔细询问她们一天的学习和生活,检查她们的衣服是否整洁,小脸是否红润。
然后,她会亲自下厨,给女儿们做一两道她们爱吃的菜,哪怕只是简单的番茄炒蛋或清蒸鱼。
厨房的灯光下,母女几人围着小桌,吃着家常饭,说着贴心话,是四合院最暖心的时刻。
有时则是深夜。当林若心结束最后一场活动或处理完紧急文件,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四合院,通常已是万籁俱寂。
她会轻轻推开女儿们的房门,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或廊下的灯光,凝视着床上两个熟睡的宝贝。
晓娥睡相安静,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
雨水则常常踢开一点被子,小脸蛋红扑扑的,有时还咂巴着小嘴。
林若心会为她们掖好被角,在她们额头上印下轻柔的吻,久久不愿离去。
这一刻的宁静与满足,是她在外拼搏的所有动力来源。
何大清回来的时候,则更像一阵风。
常常是中午或傍晚,带着一身淡淡的机油或仓库特有的物资气味。
他会用他那双布满老茧却异常温暖的大手,一手一个把两个女儿举起来,逗得她们咯咯直笑。
“晓娥,雨水,想干爹(爹)没?”
“想啦!”
孩子们搂着他的脖子响亮地回答。
他会掏出藏在兜里的、从仓库“内部商店”带来的新奇小零食或新到的水果,塞给她们。
然后,他会坐在院子里,点上一支烟(通常会避开孩子),听何雨柱或者恰好也在的谭雅丽说说家里的情况,问问他俩的身体和工作。
吃过一顿热闹的饭——何大清偏爱大碗的肉和面食——他多半又要匆匆赶回仓库。
临走前,必会用力拍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看好家,护好她们!”目光扫过女儿,满是欣慰与嘱托。
当何雨柱站在位于“星河”核心区域办公楼的顶层,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俯瞰这座被“星河”深刻改变的城市时,他的内心平静而充实。
星光依旧在他灵魂深处流淌,赋予他创造的力量,但此刻,他更清晰地感受到另一种力量——那是无数家庭因“星河”而获得的安稳与希望,是他的亲人们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绽放的光彩。
四合院,对于他们这个核心家庭而言,已不再是唯一的物理居所。
它更像是一个精神坐标,一个无论漂泊多远都心之所向的港湾。
娄振华的宏图伟业在更广阔的天地铺展,林若心的教育理想如星火燎原,谭雅丽的关怀网络温暖着千家万户,何大清守护着“星河”运转的物资命脉。
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星辰大海。
而那四合院里点亮的两盏小小灯火——晓娥伏案读书时专注的侧影,雨水无忧无虑咯咯的笑声——则永远是牵引着他们归航的灯塔。
她们在星河的光辉下,在司机李叔与保姆张阿姨的悉心守护中,像小树苗一样健康、快乐、自由地成长着。
何雨柱知道,这就是他动用星河之力,在这烟火人间所要守护的终极意义:
让家人有所成就,让爱人展露光芒,让幼者安然成长。
星河璀璨,终是为了点亮万家灯火,而属于他的那两盏最温暖的灯火,永远在四合院里,静静地等着归家的人。
当谭姨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笑容推开院门,
当父亲带着一身风尘走进来,
当他和雨水妈妈牵着手回家……那汇聚的温情,便是星河之下,最动人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