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戏的彭于敞,很着急拍手跟几位说。
“现在不是说你们俩的事情的时候。”
“我今天求婚,但是我女朋友不见了。”
拍手背的彭于敞,演出一副很着急的模样。
“你说说,求婚当天,女朋友不见了。”
“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吗?”彭于敞着急拍手背道。
对于彭于敞的着急,吴限却很淡定。
“有啊!求婚当天女朋友不见了这算什么?”
“我结婚当天,我老婆都不在身边,你说说,我找谁说理去?”
噗—
又绕回来到她的身上,杨蜜扶额低头笑喷。
大张炜、贾斯汀、彭于敞他们也都被吴限逗的开怀大笑。
“你女朋友算好啦,只是求婚当天找不着人而已。”
“我呢?大婚当天,我媳妇儿抽个空回来走个过场。”
“洞房都没有,交杯酒都没喝,人就走了。”
“人家也心大,她死敌那天还在我身边,她也放心哦。”
“关键是她这个死敌,还是我前任呢,她就这么水灵灵的走了。”
“那天我都想趁着喝多了,在大婚当天把她给绿了。”
“哈哈哈~”在座的几人,全都哈哈大笑。
包括看节目的观众,都在狂刷弹幕。
这件事,吴限要记一辈子的。
谁能不记一辈子?
第一次结婚,婚礼仪式结束,老婆人直接走了。
“我错了。”如今大蜜蜜只能是再次道歉。
“不,你没错,你要是你不走的话,我初恋也不会在我的婚礼当天陪了我一夜。”吴限继续揶揄杨蜜,这让后者笑个不停。
“你还好意思说呢?和我结婚,你偷偷陪你哭泣的初恋?”
“你就是个渣男。”杨蜜气笑吐槽吴限。
“说的你好像不渣一样,结完婚把我一个人丢下,你很高尚啊?”
“呵呵~”被怼的杨蜜,捂着嘴笑个不停。
这件事,只要是关注过杨蜜、吴限的都知道。
只不过他们再次说这件事的时候,还是很搞笑。
他们俩对这件事,早就已经脱敏了,没有什么好觉得丢人的。
开玩笑,制造笑点之后,他们拿过歌词看一下。
这是他们密逃的主题曲,看一下歌词怎么样。
毕竟今天是乐队,还是得唱两句。
“那今天的队长就是彭彭来做吧。”
“我吗?”被要求当队长,彭于敞非常害怕。
“对啊,你今天是新郎官,当然得你了。”
杨蜜这么说,似乎也很有道理,彭于敞没有理由拒绝。
确定下来这个队长人选之后,开始安排他们的站位。
“那就弟弟第一个吧。”彭于敞决定让贾斯丁第一个。
“又是我第一个?”被安排是第一个,贾斯丁笑了。
“那要不吴限第一?”彭于敞问身边的吴限能不能第一。
“可以啊。”对于站位,吴限倒是不在意。
“不不不,我得在我老公面前,不然我后背没有安全感。”
当得知吴限要上第一个,杨蜜当即表态。
“这样的话,蜜你第一个,然后吴限第二个,可以了吧?”
“行!”虽然是第一个,但是杨蜜觉得没问题。
只要吴限在她的身后,她就不会害怕。
哪怕是前面没有人抵挡都好,只要吴限在她背后就行。
就算到时候,前面突然出现害怕、吓人的东西,她也可以转身,第一时间躲进吴限的怀抱里,这样天大的事情都有吴限在。
这就是吴限给她的安全感。
“按照顺序,蜜姐、吴少、我、大老师、弟弟。”彭于敞安排好站位。
这个顺位很好,彭于敞把自己放在最安全的位置。
“呵呵~你把自己放在最中间的位置,你好意思吗?”
杨蜜坏笑问胆子最小的彭于敞。
“那不然我担任这个队长有什么意义吗?”
“当队长就应该我来决定站位啊。”彭于敞厚脸皮说道。
“但是我觉得,今天是求婚环节,你应该单独放在一个房间。”
“不行!”这个提议,彭于敞是一秒都不带犹豫的。
“好了,交手机,戴眼罩。”工作人员把眼罩给他们拿过来。
接过眼罩之前,吴限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机微信。
看到刘皓纯的微信,他回了一句。
然后他自己在微信群里发语音。
“媳妇儿,我录密逃,上交手机了,有什么急事的话找白瑶。”
他报备了一下之后,把自己的手机关机。
杨蜜倒是没有报备,吴限报备了就好。
“你老婆就在身边,还报备?”贾斯汀有点不解。
“我就一个前妻啊?哥们四个前妻。”
“噗哧~”没有接话的杨蜜,只是一味的笑。
“贾斯丁是哪年的?”戴上眼罩后,吴限问贾斯丁。
“我是02年2月19.”贾斯丁把自己的生日告诉吴限。
“也就是说19岁5个月。”
“对啊。”自己的年龄,贾斯丁当然记得。
“呵,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在筹备和蜜姐的婚礼了。”
“哈哈~”杨蜜抱住吴限的胳膊,幸福的笑了出来。
“真的假的?”显然,黄明昊是没想到。
“对啊,我是90年12月中的。”
“2010年3月底,蜜姐求婚,然后我4月就在筹备我们俩的婚礼了。”
“所以说,我在你这个年纪就已经和蜜姐结婚了,可不是一个玩笑话。”
“是的呢。”抱着吴限的胳膊,杨蜜幸福又甜蜜。
就算戴着眼罩都好,她也还是精准抱着吴限的胳膊。
两人腻歪甜蜜的画面,让看节目的观众羡慕的很。
“虽然早就知道了,但还是很惊讶,太年轻了吧那时候。”
“年轻是年轻。”对此,吴限回答彭于敞“可是遇到对的人了,只要成年了都可以结啊,不然错过了,就没有第二次了。”
“说真的,2010年那会儿,蜜姐求婚了,我不答应,或者是不办婚礼的话,错过那一次,我以后不会再有第二个机会和她结婚。”
“不然你看现在,就她和我这咖位,还能结吗?”
其实杨蜜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不可能。
“结婚是还会结的,但是办婚礼就不可能了。”杨蜜说道。
“结婚是可以结,但还得是隐婚。”
“对,呵呵~”杨蜜觉得这个很对。
“那如果说,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来的话,哥你还会和蜜姐结吗?”
“别说一次,重来一万次都会结,这个选择不会变。”吴限回答的很肯定。
“那你还对结婚那天杨蜜离开而耿耿于怀?”大张炜问出疑惑。
“调侃是调侃,但不代表着我们的选择是错的。”
“当一个玩笑来调侃,不一定是记仇,而是脱敏。”
“因为这件事,本身它就不合理,如果不说开了的话,一直当成禁忌不敢提起,久而久之的,蜜姐就会有心理压力。”
“多调侃,多开玩笑,多了也就无所谓了。”
没有说话的杨蜜,默默的听着。
她就知道是这样,所以才每次提起来都不会尴尬。
正如吴限说的那样,已经脱敏了,有什么好尴尬的。
“不过媳妇儿,我敢说,过两年糯米可能都要你问。”
“妈妈,为什么你和爸爸结婚的时候,要丢下爸爸一个人?”
“呵呵~”这下,杨蜜忍不住笑了出来。
“问呗,到时候就说:妈妈不走,爸爸怎么跟他初恋相处呢?”
“杨蜜你这话就丧良心!”
两口子又吵起来了,吃瓜的三人更是哈哈大笑。
“早知道,昨天我在《老友记》就写两首歌骂你,真的。”
“昨天在那边又写歌了?”杨蜜来了兴趣。
“嗯,给热芭写了几首歌,不得不说,是真的甜。”
“滚!”刚还抱着吴限的胳膊,杨蜜随机甩开。
两口子闹了一下,车子却停了下来。
停下来后,他们陆续下车。
杨蜜第一个下来的,然后吴限就在她的身后。
他的手放在杨蜜的肩膀上,让她有安全感。
在工作人员带着进去后,突然就停了下来。
“等会儿等会儿。”感受到什么的杨蜜,慌张道:“老公手呢?”
“我肩膀的手呢?老公你手呢?!”
自己肩膀上失去了那充满安全感的手,杨蜜慌了
“不知道啊,好像工作人员把我的手给拿开了。”
“哎哎哎等下,干嘛啊,带我去哪儿?”慌张的杨蜜很慌张。
“不会是要分开,要你做单线吧?”
在后面的大张炜,猜测到这个可能。
“不是应该求婚的彭彭去走单线吗?我走什么单线任务?”
不理解的杨蜜,但还是被带走了。
杨蜜被带走,其他人继续跟着工作人员走。
等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把他们带到一个房间,锁上门之后,安静了。
因为戴着眼罩,看不到一丝的光线。
反倒是彭于敞,他现在全程紧绷,已经开始害怕了。
做为这个节目的核心固定成员,彭于敞是出了名的胆小。
随着他的师哥塌房、封杀之后,彭于敞成为这一季的固定成员。
但也因为他的加入,奉献了更多的笑点。
因为他的胆小,可是比他的师哥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妈妈呀,好阴森。”彭于敞低着头,声音颤抖。
相比较下,吴限就显得淡定许多,没有任何的压力。
对这些东西,他倒是没有感觉。
别说这些是吓人的了,就是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他都看见过。
久而久之的,吴限对这些都已经免疫了,没有什么好怕的。